【作者】平實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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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講義»演繹«法華經»隱說金剛心如來藏之意涵,兼及十方三世諸佛世界的廣袤、深遠,廣涉般若密意及十方諸佛世界之法相,圓滿收攝如來一代時教,故為圓教經典。而此中隱說之般若無上妙法密意,唯證乃知,是故如來說為經王,甚深難解以致誤會者,古今所在多有。今於此套«講義»中詳述之,發瞶震聾而冀妙法久住世間。

第一輯-摘錄精華篇

《妙法蓮華經》,今天要進入卷一,剛開始是〈序品〉第一:

經文:【如是我聞:一時佛住王舍城耆闍崛山中,與大比丘眾萬二千人俱,皆是阿羅漢,諸漏已盡,無復煩惱,逮得己利,盡諸有結,心得自在。其名曰:阿若憍陳如、摩訶迦葉、優樓頻螺迦葉、伽耶迦葉、那提迦葉、舍利弗、大目揵連、摩訶迦旃延、阿耨樓馱、劫賓那、憍梵波提、離婆多、畢陵伽婆蹉、薄拘羅、摩訶拘絺羅、難陀、孫陀羅難陀、富樓那彌多羅尼子、須菩提、阿難、羅睺羅,如是眾所知識大阿羅漢等。復有學、無學二千人,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與眷屬六千人俱;羅睺羅母耶輸陀羅比丘尼,亦與眷屬俱。

語譯:【就像是這個樣子,都是我親自聽聞的:有一段時間佛陀住在王舍城的鷲頭山中,與大比丘眾一萬二千人同在一起,全都是阿羅漢,欲漏、有漏、無明漏都已斷盡,不會再有煩惱重新生起,已經抓住自己的利益了,也就是斷盡了三界諸有的結使,心中已經獲得自在而不受生死繫縛了。他們的名字叫作:阿若憍陳如、摩訶迦葉、優樓頻螺迦葉、伽耶迦葉、那提迦葉、舍利弗、大目揵連、摩訶迦旃延、阿耨樓馱、劫賓那、憍梵波提、離婆多、畢陵伽婆蹉、薄拘羅、摩訶拘絺羅、難陀、孫陀羅難陀、富樓那彌多羅尼子、須菩提、阿難、羅羅,就像是這一類被大眾所熟知的大阿羅漢等人。此外還有已經實證的有學位、無學位二千人,也有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也和她的眷屬六千人同在這裡;羅羅的母親耶輸陀羅比丘尼,也和她的眷屬同在這裡。

講義:〈序品〉,凡是一部經將要開始說,都有它的因緣。這個〈序品〉就是這一部經典開始最前頭,在顯示因緣的部分,就如同每一本書前面都會有一篇序文。序文,大概都是在說明那本書的大略的內涵,或者說明作者想要表達給讀者知道的某一種理念或者觀念。如果說書本裡面,作者並沒有什麼想要再重複說明或提示的,至少也把這一本書的緣起說明一下,這一類文字便叫作序文。那麼,這部經是大乘佛法中很重要的一部經,當然一定也要說明它的緣起,所以結集這部經的時候,就有一些前提必須要記錄下來,把前提記錄下來就成為〈序品〉。〈序品〉第一,「第一」是表示說,它是這部經典區分成幾個篇章裡面的第一個部分。那麼,因為篇章很多,所以也分卷,這個〈序品〉是卷一裡面的一個部分。這部經典總共分成七卷,但我們不會顯示卷次,只依品次來宣演其中的真實義。

「如是我聞」,這是「證信」的意思,證實這部經典的可信度。那麼,結集者把這部經的內涵口述出來的時候,他是要負責的。口述錯了,他也要負責;口述對了,也要負責──負責領受功德。當然,一起補充、校正的菩薩們也要負責的。因此,一開始要說「如是我聞」,這是代表負責任的態度;是說,這部經的內涵就是這個樣子,而且是我親耳所聽聞的。這表示不是道聽塗說,凡是道聽塗說,不許拿來當作佛法,連當作世間各種事相上的談論都不應該。如果是道聽塗說,一定要先表明一個前提:「我是聽來的,正確不正確,我不保證,你們自己判斷。」應該加上這一句,若沒有加上這個前提的說明,他就得要負責誤導別人的因果。當然,如果他說:「我是道聽塗說的,不一定正確,你就姑妄聽之。」他就不用負全責。「如是我聞」,意思就代表負責任的態度,表示這是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不是聽別人轉述。所以結集經典時,一定是親耳聽聞的人,才有資格參與結集。

「一時佛住王舍城耆闍崛山中」,經典裡面不會說 佛陀住世的第幾年或者在哪一國度的第幾年,因為佛法不是單獨限制在人間的。而且那時天竺的國度有許多個,你如果說是哪一國建國第幾年的時候,譬如說,這經典若是在王舍城講的,這個時間如果換到別的地方,那別國就抗議說:「佛陀為什麼不用我們國家的時間?所以到我們這裡來翻譯,我們就要把它改為我們某某國建國後第幾年。」那又有問題了!可是如果以佛法的本質來說,當你說某某國第幾年,四王天也要抗議:「你們人間才一會兒就過去了,你們佛教開始弘揚到釋迦佛入滅不過四十九年,等於我們天上才一天而已,那你們講明是人間某一國的第幾年,有什麼意義?」如果忉利天乃至他化自在天、梵天等等,從他們的時間來看,這人間的時間記載可都沒有意義。而且佛教不是只有這個地球上才有,也不是只有這個娑婆世界才有,所以通用「一時」最標準,大家都沒有意見。

接著說,在這麼一個時間,佛陀是住在王舍城旁邊的鷲頭山裡面。鷲頭山,或者有時譯作靈鷲山。「耆闍崛」就是用音譯的方式來翻譯,如果你們去朝禮聖地時,遠遠就會看到那個山頂有岩層斜斜的,上下二層不一樣長,重疊在一起看起來,它尖的地方往上蹺,上層比較短,看著像是鷹頭;下層比較長而突出,看著像是鷹嘴;全部看起來就像美國國徽那「白頭鷹」的頭一樣,所以就叫作鷲頭山,有的經典翻譯為靈鷲山。

這個時節 佛陀是住在王舍城附近的鷲頭山中,與大比丘眾一萬二千人同時在一起。這一萬二千人都是阿羅漢,卻不全是大阿羅漢。又因為這一萬二千人不是只有聲聞眾,也包括在家眾在裡面,都是阿羅漢。不過,若是在聲聞法的結集裡面,通常不會記錄到在家人;如果證阿羅漢,就會成為聲聞經中所記錄的對象,因為聲聞僧團是以出家眾為主。這裡記載的是一萬二千人,因為包括在家的阿羅漢。那四阿含諸經中記載的在家人成為阿羅漢,數目記載得很少,只有二、三件而已。

這些人是「諸漏已盡,無復煩惱」,表示這些阿羅漢們大多數是菩薩位的阿羅漢。又說他們是「大比丘眾」,這「比丘」二字,還有個很有威德的名字,叫作怖魔──恐怖魔眾,因為大比丘們在世是行菩薩道而不入無餘涅槃的,是生生世世在人間度人成就佛道的人,這就表示天魔對他們的住世要很恐怖:只要大比丘們在世(當然不是指密宗,密宗那些喇嘛都不能叫作比丘,他們只能稱為喇嘛,不能稱為比丘,因為他們根本就是外道;從他們的觀念行為、身口意以及法教的行門和理論,完全都是外道法,只有名相身相是屬於佛教的,又都不受比丘戒,所以他們不屬於比丘)

比丘又稱為怖魔,因為只要有真正的比丘在世(當然是包括比丘尼),天魔波旬都很擔憂、覺得很恐怖;因為比丘之中有大乘比丘,也有二乘比丘;而大乘比丘之中還有大比丘,智慧與威德都很大。那麼大比丘們度了一些人斷了我見的,或者明心的、或者見性的等等,一個個都脫離天魔波旬的掌控範圍。而最恐怖的是大乘法中的大比丘度人成為菩薩了,但是這一些被度的菩薩,一個個都不像二乘比丘捨壽後會入涅槃,還繼續住在人間度更多的人。不但這樣,每一個人還繼續在人間一世一世去度人,度更多的人都能超越天魔波旬掌控的境界,可是他們偏偏都不走人,一直住在天魔的欲界境界裡面。他們都住在欲界中,天魔竟拿他們無可奈何;所以只要有這種大乘法的大比丘住在人間,天魔都覺得好恐怖,所以大乘法中實證解脫道及佛菩提道的大比丘,最有資格承擔怖魔這個威德名稱。

那麼,又說這一些人都是阿羅漢。阿羅漢至少要有三個德行。末法時代有一些膽大的學人自稱證得阿羅漢,可是並不具備這一些德行。十幾年前從南洋來的、或者傳進來的法義,他們所謂的阿羅漢並不具備這三德,所以都不是真正的阿羅漢,徒有虛名。阿羅漢一定有三德:無生,殺賊,應供。具備這三德才能成為阿羅漢。這三個德行,第一個功德是無生,意思是說他不再接受後有,才名為無生;換句話說,他這一世捨報就不會再出現於三界中,蘊處界全部滅盡,永絕後有。也就是說,他在我見、我執上面的自殺是很徹底的,他這一世死了以後就永遠不再受生了,永絕後有。四阿含諸經中都說是「不受後有」,既然「不受後有」而不再出生了,所以他就有「無生」的功德。一定是無生的功德具足了,才能稱為阿羅漢;雖然他們不是大乘菩薩所證的本來無生,是滅後無生,但仍然是無生,這是第一個功德。

第二個功德是殺賊,殺賊是無生的所依,無生之所以能無生,是因為先殺賊。如果是初機學人,才剛歸依三寶時什麼都不懂,才一聽說,就想:「唉呀!這阿羅漢還要殺死賊人。」就好比禪宗有個公案,有個人跟著趙州從諗禪師在院子裡走著走著,有一隻野兔見了他們兩個人,嚇了一跳,趕快逃走了。那個僧人就拿來調侃老趙州說:「和尚是個大修行人,兔子為何見驚?」說兔子為何看見你就這麼怕?沒想到老趙州說:「只為老僧好殺。」老趙州很喜歡殺人,並且他殺了人以後,被殺的人個個都很歡喜,都成為本來無生。這殺賊指的就是這個道理,是殺煩惱賊而不是殺賊人。那什麼叫作煩惱賊?有三個:我所執、我見、我執。這三個煩惱賊都殺掉了,就叫作殺賊。因為殺盡了這三個煩惱賊,所以「不受後有」,因此證得無生,所以殺賊才是解脫的本質,無生是殺賊之後的果實。

那麼具有這二德,已經是諸天天主所作不到的,因為天主不過也是個凡夫;除非是菩薩有任務去接任那個位子,否則諸天天主都是凡夫;欲界六天、色界四天的天主,都是凡夫。那麼無色界呢?無色界沒有天主,因為無色界無色,都沒有色身,誰能統治誰?所以無色界天沒有天主。

第三個功德,因為阿羅漢是出三界的聖者,而諸天天主甚至我見都還沒有斷,所以諸天天主以及所有天人都應當要供養阿羅漢,所以阿羅漢又名應供。阿羅漢受人供養是心安理得的,絕對不必心有慚愧,因為他具足殺賊與無生的功德,當然受供無愧。為什麼具足這兩個功德可以受供無愧呢?因為當他能夠「不受後有」時,就是能出三界生死的聖者了,已經成為真正的人天福田;誰在他身上種了福德,未來世果報不可限量,所以他才成為「應供」。必須具足這三德,才能成為阿羅漢。

如果連第一個殺賊的功德都沒有,譬如說他還喜歡弄大名聲、搞大道場,廣聚徒眾、廣收供養,他顯然還沒有殺賊;然後他說出來的法都還落在意識或識陰裡面,連我見都沒有斷,更別說是證二果、三果,所以他依舊有生,不是無生,顯然不是阿羅漢;因此他若受人供養,自稱阿羅漢時,應該面有慚色。可怪的是,現代所謂的阿羅漢既未斷我見,受供的時候卻都覺得理所當然、面無慚色,那叫作無慚無愧,落入惡心所中。但如果有誰是真阿羅漢,我就要鼓勵大家:「你們都去跟他種福田,即使供養一百塊錢台幣,你未來世都有大福德。」有不得了的福德,為什麼不去供養?我又憑什麼遮止?

可是如果他們是落在意識的凡夫境界裡面,那麼都不必專程去供養,你隨便路上拉一個人說「我供養你一百塊錢」就結了,因為都比供養他們好,這是因為他們是大妄語人,來世報在地獄。你供養路上隨便一個陌生人,他們都沒有犯大妄語業,來世還可以生而為人,豈不勝過他們?諸位想想,是不是如此?是嘛!你如果遇到是謗法的人,不但不供養他,而且還要口誅筆伐;因為如果供養了他,你是在贊助他謗法、破法;你一旦供養了他,你就有了破法的共業。所以你每天飯要吃多吃少,都由著你,你亂吃都沒關係,一天要吃五餐也沒關係;可是供養別人時,還真不能隨便供養;因為你若是供養到了破法者,就是在支持破法的行為,那你也要負擔一分共業,當你支持他負擔謗法的共業以後,他是主犯,你是從犯,那不很倒楣嗎?行善的結果竟然變成了惡業,所以真的要很小心。話說回來,阿羅漢一定要具足這三德。

接著說:「這一些大比丘眾一萬二千人,都是阿羅漢,諸漏已盡。」這在講什麼呢?是說這些大比丘眾是有漏已盡、無明漏已盡。諸漏斷盡之前,先要斷一個法,叫作見惑。見惑是指邪見,是不如理作意而產生的無明;這純粹是解脫道中見地上的事,譬如說色陰是不是真實我?是否常住不壞?又譬如說受想行識或者最有代表性的意識覺知心──離念的靈知、有念的靈知等等,以及定中的靈知、定外的靈知等等,是不是常住我?首先在這個部分要先弄清楚,確實了知五陰的內容,並且也確實了知每一蘊全部都是生滅法、不是常住,所以五蘊裡面沒有一法是真實我。

這是在見解上經由現觀而斷除了,這就是見惑斷除,不是在說世間法見解上的迷惑。那麼,有未到地定配合,這個見惑真的斷了,接著才是斷有漏。有漏指的是三界有:欲界有、色界有、無色界有。那麼,欲界有斷了,就會發起初禪,這就是所有阿羅漢都必定有的「梵行已立」;色界有斷了,就證得四空定中的空無邊處;那麼證得四空定以後,又對四空定的境界愛斷盡了,就是無色界有斷除了。可是,這樣「有漏已盡」還不能出離三界生死,因為還有個無明漏;所以乃至證得八解脫以及部分已證得滅盡定的人,都還要再修不放逸行,因為他們還有無明漏未斷。那無明漏是指什麼呢?是喜愛於非想非非想定中的覺知心繼續存在,在《阿含經》中 世尊說這叫作我慢。這不是一般人講的我慢,一般人講的我慢是相對於別人而生起慢心,其實只是慢或過慢,或者慢過慢;《阿含經》中 世尊講的這個我慢,是說喜樂於無色定中的自我繼續存在,由於這樣的自我存在而心生極微細的喜樂,這叫作我慢。

這時候,他的境界就是「我能捨三界有」,這就是我慢相,他還有個捨心在;由於還有這個捨心在,意識就會跟著存在了。意識存在,他就無法出三界,不可能入無餘涅槃,這就是我慢相。所以,這個時候連捨心也要捨掉,然後就不樂於受生,這樣才能夠十八界滅盡,不會再有中陰身生,永住無餘涅槃中。所以,連這個極微細捨心中對自我存在的喜樂相──那個喜樂雖然外表看不見喜樂的模樣,可是對這個自我的存在的喜樂仍然存在,這也要斷除。這個我慢斷除了就是無明漏已斷盡,這樣才能夠說「有漏已盡、無明漏已盡」,才算是諸漏已盡的阿羅漢。

已經「無復煩惱」,當然是說自己三界愛的煩惱不會再出生了。「無復煩惱」這一句不包括煩惱障所攝的習氣種子隨眠。所以如果大乘菩薩見了就會說他:「你還有煩惱,因為你的煩惱習氣種子還在。」但這段經文裡講的「無復煩惱」,是從二乘菩提來說,是說他的三界愛煩惱──見惑、思惑、無明漏,已經不會再現行了,不理會他的習氣種子是不是已斷盡,這就是「無復煩惱」,「無復煩惱」就是阿羅漢們被稱為「殺賊」的原因。

「逮得己利」,這意思是說,他在解脫道上面「梵行已立、所作已辦」,因此達到的結果就是「逮得己利」,因為已經不再被欲界法、色界法乃至無色界法所繫縛。這是從現法來說的,而不是從入涅槃後已無未來世而說。這裡所說的是現法,是說阿羅漢五蘊還在的當下,已經「逮得己利」。

那麼「盡諸有結」,講的是初果斷三縛結,以及三果斷五個下分結、四果斷五個上分結,這叫作「盡諸有結」。因為這些結使都是在三界有的範圍內,所以叫作「有結」。這「三界有」的結使,因為「三界有」的繫縛而產生的結,他們把這三界有的結使已經斷盡了。「心得自在」,是說他們還住世,尚未入滅的時候,心都是自在的。

平實導師及弟子等的著作:http://www.a202.idv.tw/a202-big5/Book0-9/book99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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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爾時世尊從三昧安祥而起,告舍利弗:「爾時世尊從三昧安祥而起,告舍利弗:「諸佛智慧甚深無量,其智慧門難解難入,一切聲聞、辟支佛所不能知。所以者何?佛曾親近百千萬億無數諸佛,盡行諸佛無量道法,勇猛精進,名稱普聞,成就甚深未曾有法,隨宜所說意趣難解。舍利弗!吾從成佛已來,種種因緣、種種譬喻廣演言教,無數方便引導眾生,令離諸著。所以者何?如來方便、知見、波羅蜜皆已具足。舍利弗!如來知見廣大、深遠、無量、無礙,力、無所畏、禪定、解脫三昧,深入無際,成就一切未曾有法。舍利弗!如來能種種分別,巧說諸法,言辭柔軟,悅可眾心。舍利弗!取要言之,無量無邊未曾有法,佛悉成就。」須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說義,無有定法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亦無有定法如來可說。何以故?如來所說法,皆不可取、不可說,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

講記:「須菩提啊!你的意下如何呢?如來有得到無上正等正覺嗎?如來有所說法嗎?」須菩提回答說:「如果我真的瞭解佛陀所說的真實義理,並沒有什麼一定的某個法可以稱為無上正等正覺,亦沒有哪個一定的法是如來可以解說的。為何這麼說呢?如來所說的法,全都不可執取、不可明說,不是法、也不是非法。為何如此呢?因為一切賢聖全都是由於同一個真實無為的法而有三乘的差別。」

語譯:【這時世尊從三昧中安祥而起,告訴舍利弗說:「諸佛的智慧甚深難測而且不能測量,諸佛的智慧之門很難理解、很難進入,一切聲聞聖者、獨覺聖者所不能了知。為何是這樣的呢?成佛的人都曾親近過百千萬億無數諸佛,全部實行了諸佛所教授的無量佛道之法,都必須有勇猛心而精進實修,才能成佛而得名稱普聞於十方世界,成就世人所不曾了知的非常深奧微妙的佛法,若是隨著各類根機所宜而為眾生所演說的法,其中的意旨與妙趣都是很難理解的。舍利弗!我自從成佛而到現在,藉種種不同的因緣、以種種譬喻來廣為演說各種言語教誨,用難以計數的各種方便來引導學法的眾生,教令大眾遠離各種執著。這是由於什麼原因呢?如來的方便善巧、所知所見、到達無生無死彼岸的解脫都已經具足了。舍利弗!如來的所知所見非常廣泛偉大、深妙幽遠、無法計量、沒有障礙,具足十力、四無所畏、各種禪定、解脫的三昧,深入到沒有邊際的境界中,成就了一切世人所未曾知道的諸法。舍利弗!如來能夠作種種分別,巧妙地演說一切法,又能言辭柔軟,來歡悅大眾之心而使大眾都會認可。舍利弗!若從重要的方面來簡單地說明,就是無量無邊的眾生所未曾知悉的一切法,佛陀全部都已經成就。」】

講義:接下來是第二品〈方便品〉,主要就是說明 世尊度眾說法的方便。這個「方便」在弘法過程是很重要的,如果沒有善巧方便,可能在弘法的過程會產生對自己、對徒眾、對道場的衝擊,因此會使正法的弘傳受到損害,所以弘法者一定要有方便。我們也一直不敢疏忽這個部分,所以在有次第的弘法過程裡面,同修會都沒有受到什麼外來的損害。有損害的反而都是來自內部自己,這要叫作什麼呢?有一句成語叫作「禍起蕭牆」。所以我們沒有外部來的挑戰,都只有內部的人由於性障的緣故,所以前後共有三批退轉的人出來挑戰。不過,有一句閩南語說:「打斷手骨顛倒勇。」所以只要你是真金,不怕火煉;就怕是電鍍的假金,火一燒煉就完了。諸佛弘法也都是要有種種方便,不但在說法上面觀察眾生的根基,所以施設了三轉法輪的次第,並且先由頓教開頭,最後以圓教作個結束,這就是方便施設。

那麼,我們正覺同修會也是一樣,經過將近二十年生聚教訓,這一次才算有人能主動去抗議達賴。這種動作,以前是不可能會作的。但現在也是個時候,因為這是一個機會,等於是全球媒體都在注意著。我們把握這個焦點,讓全世界大眾知道:達賴不代表佛教,他們不是佛教。我們正覺也是從前年才開始正式進入開展期,開展期就該有開展期的作為,跟以前一向行事低調的作為不太一樣。破斥達賴的事,也是我們計畫中應該要作的事情;這樣觀察因緣而作,就不會使同修會受到損害,我們的同修們也不會受到損害。這就是觀察時節因緣,看是走到什麼地步,我們可以作什麼。

同樣的道理,《法華經》要宣講之前,一定要先有方便善巧,因為聲聞人──特別是凡夫位的聲聞人,根本沒辦法信受大乘妙法。所以,先講了《無量義經》讓大眾瞭解:有一法可以開展出無量義,因為這一法就是一切法──一切法莫不從祂生。以這一部經作為序經,然後還要方便放光照耀一萬八千佛世界,讓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原來佛教是這樣,原來有那麼多的諸佛,證明 釋迦牟尼佛在這個人間的示現不是偶然;十方世界也有那麼多不同層次的菩薩,所修之道也是有著無量差別。這樣示現完了,然後再讓 彌勒來問一問,文殊來答一答。這樣把本末因緣說清楚了,然後準備要講《法華經》了,卻還不許立刻就開講,還得要再有一些方便。這時 世尊已經知道 彌勒與 文殊對答完了,已經把因緣說清楚了,解答了法會中大眾心中的疑惑,表示說不是只有 釋迦佛才這樣作,過去佛就已經這樣作,現在東方許多世界中的諸佛也是這樣作,而且這還是在法會現場的 彌勒與 文殊親自經歷過的真實故事。

那麼,這樣就有很大的證信功德,讓大眾信受即將會開演的妙法。可是,因為 世尊很清楚當時在座的大眾中,有許多聲聞法中的凡夫是不可能信受的,所以當然還得要有一點方便善巧的施作。所以,這時候 世尊從三昧中安祥而起,向舍利弗說:「諸佛的智慧甚深而且無量無邊,諸佛的智慧法門也是很難理解、很難以趣入,一切的聲聞阿羅漢們、以及一切的辟支佛們都無法了知。為什麼會這樣呢?」乃至於說:「舍利弗啊!如來能夠作種種的分別,以種種善巧來演說各種法門,所說言辭柔軟而不粗鄙,能夠悅可大眾之心。舍利弗!簡單地說,無量無邊的大眾所不曾聽聞的法,我釋迦牟尼佛已經全部成就了。」

諸佛的智慧甚深而又無量。「甚深」不必講很多,單說般若的入門,也就是開悟實相智慧這個法,就有多少人錯會了。世尊演說般若的時候,大部分人是錯會的,正確領會 世尊意旨的人一直都只有少數人。且不說 世尊講的法,單說我寫的書,那比起 世尊的法,可是粗淺到不得了。可是粗淺法義之中的最粗淺部分,會外都有許多人依舊誤會了,卻反過來罵我。譬如我早期寫的書,我說:「意識是虛妄的,那麼開悟呢,就是要用這個虛妄的意識心來找到一個離見聞覺知的如來藏。」這是很簡單、語意明白的話,理論上說,應該不會有人讀到誤會吧!可是網站上,前些年還常常有人罵:「你既然說意識是虛妄的,你又說入涅槃時要捨掉意識,那你要怎麼開悟?」可是,我明明說:「要用意識來找到真實不壞的如來藏,意識本身是虛妄的。」這有什麼矛盾呢?可是,他們聽不懂、讀不懂,就說:「意識是虛妄的,要滅掉;滅掉以後,你還能夠學佛嗎?你還能夠說法嗎?你還能寫書嗎?」還在網站上罵得振振有辭呢!你看,這麼簡單的一句話,他們讀了都能誤會,何況是 佛陀說的深妙法呢!單單是實相般若的總相智慧就已經全面誤會了!所以 佛所說的法確實甚深,而且甚遠,因為悟後還有更多法需要長劫修證呢!假使讀不懂,就說那是後人創造的,那他們就永遠不可能體會什麼是甚深法。

莫說他們沒有證悟如來藏,沒有般若智慧而讀不懂,乃至已經明心之後都不可能把所有經典讀懂;因為在第三轉法輪的經典之中,有許多境界是八地、九地、十地菩薩都還要修學的。那,明心後都還沒有入地,憑什麼就能懂得八、九地菩薩要學的那些內涵呢?所以諸佛的智慧確實是甚深、無可測量。假使有誰說他能測量諸佛的智慧,那一定只有凡夫,因為凡夫都這麼想:「我知道的佛法是這樣,諸佛所知大概也就是這樣。」所以他認為自己能夠測量諸佛的智慧。可是當我們悟了以後,才發覺諸佛智慧不可測量。莫說悟了進入第七住位,等覺菩薩都還無法測量諸佛智慧呢。所以諸佛智慧確實甚深,而且又加上「無量」,因為:同樣是如來藏,可是圍繞著如來藏有無量無邊法,而諸佛莫不究竟了知,等覺菩薩卻依舊還有許多的不知。

所以淺見之人,我們稱他為新學菩薩;當他在禪三明心了,下山回來就想:「我知道了,佛悟了以後就是這個啦!」然後心裡面就想:「我再來參加增上班的課程,看蕭老師在講什麼,如果沒有什麼好學的,我就跟蕭老師說再見。」上過一堂課、二堂課,覺得好像沒什麼,然後想:「我就請長假,以後有講到特殊的法時,我再回來。」可是那一些沒什麼的課程,他沒來學習的看來「沒什麼」的二年課程,人家學了二年以後,他一見面才知道說:「怎麼我的智慧差這麼多?」這時候終於知道真的有什麼,想要回來增上班。那我也歡迎啊!可以再回來啊!因為既然是家裡人,生了個兒子,不管他乖不乖、孝順不孝順,終究是自己的孩子嘛!隨時都歡迎他回來。他這一回來就安下心來,越學越發覺佛法無量無邊,而且其中許多法都要悟了才能聽得懂的。那麼剛剛證悟了,來參加增上班的課程,以前我們開始講解《成唯識論》的時候,有一段時間,大家整整三個月聽不懂。都已經證悟了還會聽不懂,將近三個月以後說「才終於聽懂一些」,可是那都還沒有講到佛地的境界。

那你想想看,諸佛的智慧當然確實無量,不可猜測、不可揣摩。而且諸佛的智慧門難解又難入,智慧門就是實相般若,說穿了就是禪宗的明心開悟。可是好多人學禪宗,不知道禪宗證悟了就是悟得般若。好多人學《般若經》時都不知道,《般若經》的證悟、《般若經》的實證,就是禪宗的開悟智慧。這道理好多人都不知道,包括現在有好多大山頭的堂頭和尚竟然都還不知道,所以他們認為「般若是般若,禪宗是禪宗」,卻不知道說「禪宗開悟了就是證得實相般若」。好不容易終於讀到正覺同修會的書,漸漸瞭解了,終於瞭解說:「啊!原來禪宗的開悟就是般若禪。」你們別說這是很容易懂的事,十年前雲林老人有一天打電話來,開口說:「蕭老師啊!原來你講的禪就是般若禪。」我說:「王老哥!您知道這一點倒是很可喜,禪宗的禪本來就是般若。」諸位想想,佛教界的老前輩都還讀了我的書才知道。現在電視上那些宗教台上的法師們,其中有幾位法師當年想要出來弘法時,都還先去向他拜碼頭。你們是不太瞭解他,那是台灣佛教草創期很有名的人物,那麼很晚輩的法師們就不知道王老師了。

那麼 佛說的「智慧門」其實有三種,因為總共有三乘菩提。大乘法的智慧就是般若,它的入門就是禪宗的開悟,而禪宗的開悟是要明心。可是想要明心,看見禪宗祖師那些開悟的公案,真叫人無法揣測,因為禪師們常常是答非所問,明明你跟他問佛法大意,他卻告訴你「露柱」,不然就告訴你「綠瓦」,不然就說「乾屎橛、花藥欄、胡餅」,什麼花樣都有。奇怪了,佛法大意為什麼是胡餅?單單是般若的入門,這個「智慧門」想要進入就很難理解。後來聽說正覺同修會有個蕭平實自稱開悟,闖上門去問問看吧:「請問蕭老師,如何是佛法大意?」「七七四十九。」你說,究竟是易解或者難解呢?真的難解啊!

大乘法入門是這麼難解,那不然,談淺一點的好了,說緣覺菩提好了。「緣覺菩提?我知道啦!就是十二因緣啦!不過就是無明緣行、行緣識,乃至生緣老病死、憂悲苦惱嘛!這我還不知道?」「問題是,你知道了,為什麼還不是辟支佛?這還能叫作知道嗎?」原來還是不知道。可是這因緣法為何那麼難證?它都還不必像禪宗的開悟這樣,可是因緣法到如今又有誰真正傳了下來?還是沒有啊!經典寫得那麼分明,為什麼大家依舊讀不懂而無法實證?因為難解難入。明明就告訴大家,一定得要修十因緣的黑品法、白品法,然後再修十二因緣的黑品法、白品法,明明就寫在四大部《阿含經》裡面,又不是沒寫,為什麼白紙黑字寫在那邊,大師們還是沒有辦法成為緣覺?你看印順法師,據說他把《大正藏》四部阿含那二大冊都翻到快要爛了,可是為什麼還是無法證緣覺果?依舊落在常見外道裡面?因為緣覺法門這個智慧門也是難解難入。

再不然,談最淺的聲聞菩提好了,這個智慧門是最簡單的。四阿含諸經中也寫得清楚分明,都說六識是虛妄的;為什麼釋印順領頭的這些大山頭堂頭和尚們,各個都還堅持意識是常住法?為何如此?這表示,即使是最粗淺的聲聞菩提智慧門,都同樣是難解難入,無怪乎大乘法的般若,他們都無法理解;無法理解當然就更難入,套一句俗話說「門都沒有」,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門在哪裡。少小出家,而今垂垂老矣,已經弘法幾十年,竟然都還不知道大乘法要入門的時候,那一個門在哪裡。那就表示,他們一生都想要進入大乘法之門,可是每一年、每一天都在碰壁,因為他們都找不到門,不斷地去碰壁,看能不能給他碰見門。難的是,這大乘法的智慧門是「無門為法門」,你看《楞伽經》這一句話就點出了它的難解難入。因為「無門為法門」,所以你只要智慧夠了,不論哪一面牆壁的哪一個部分全都是門,你一穿就過去了。如果智慧不夠,把門畫在那裡、做在那裡,他也看不見,因為大乘法的智慧門是「無門為法門」,無門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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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汝舍利弗我為眾生,以此譬喻說一佛乘。
汝等若能信受是語,一切皆當成得佛道。
是乘微妙清淨第一,於諸世間為無有上;
佛所悅可一切眾生,所應稱讚供養禮拜。
無量億千諸力解脫,禪定智慧及佛餘法,
得如是乘令諸子等,日夜劫數常得遊戲,
與諸菩薩及聲聞眾,乘此寶乘直至道場。
以是因緣十方諦求,更無餘乘除佛方便。

語譯:【世尊又說:「你舍利弗得要聽好啊!我釋迦牟尼佛為了眾生,以這樣的譬喻來演說唯一佛乘。 你們大眾如果能夠信受我所說的這些話,願意實修的一切人未來都將會成就佛道。 這個唯一佛乘非常地微妙,其中的清淨是天上天下最為第一,所以不論天上天下,沒有哪一種法是可以比這個唯一佛乘更高的。 我釋迦牟尼佛所慶讚、悅樂、認可的一切眾生,都應該稱讚供養禮拜,因為這個唯一佛乘是我所悅可的。 我有無量億千威神之力和解脫的證境,無量億千禪定智慧以及佛位所有的其餘諸法,只要有人能夠得到這個唯一佛乘,就可以使我所有的這一些孩子們,不論白天或是晚上,不論經過多少的劫數,都可以時時刻刻以這個唯一佛乘的無上妙法而遊戲於其間; 這一些得到唯一佛菩提的佛子們,可以和諸大菩薩以及一切聲聞乘眾,同樣搭乘這個最寶貴的車乘,直接進入於佛菩提道場之中。 以這樣的因緣把十方世界都詳審地尋求,而尋求的結果不可能再有第四乘、第五乘了,除非佛陀有方便施設。」】

講義:這意思在告訴我們什麼?就是除了 佛陀的所說,實相解脫更無餘法。所以如果三乘菩提之外,還有別的菩提,那就是魔說。請問清涼菩提是不是佛菩提,是不是三乘菩提?環保菩提、清涼菩提、醫療菩提……等,六識論的人間佛教擁護者提出很多種的菩提,那裡面有沒有菩提──覺悟?都沒有啊!都沒有任何菩提可說啦!佛法中只有聲聞菩提、緣覺菩提、佛菩提等三乘菩提,以外無別菩提。所以說,除了唯一佛乘方便分析為三乘菩提之外,「更無餘乘除佛方便」。什麼方便呢?另外再施設與三乘菩提無緣的人可以先修的次法,叫作人天乘,也就是施論、戒論、生天之論,都不能叫作菩提,所以佛法中總共只有三乘菩提。今天講到這裡。

這一回禪三破參者,參加禪三的次數還是沒有破記錄。我們同修們禪三破參,參加禪三次數最多的記錄是七次,這一回有一位差一點要追上了,也還不能平記錄,他是第六次打禪三,另外一位是第四次禪三被印證。所以,如果去一次、二次禪三,照道理講,應該是不能破參才對。如果二次就可以破參,那就叫作異類,異類是什麼意思?是說他不是人,因為他叫作菩薩。

回到《妙法蓮華經》來,上一週最後,我們把第四十五頁最後一段語譯過了,那麼接下來還是要解釋它。這一段 世尊這麼說:

汝舍利弗我為眾生,以此譬喻說一佛乘。」這是說明:「你舍利弗啊!我是為了眾生,以這個三界火宅及三車的譬喻,來宣說唯一佛乘的道理。」這就是說,唯一佛乘是必須以大乘菩提來主張的,不能用二乘菩提來主張唯一佛乘;因為大乘菩提中函蓋了二乘菩提,可是二乘菩提中完全沒有大乘菩提,並且遠劣於大乘菩提,根本不能相提並論。所以,佛陀在世時是度人成阿羅漢以後,讓這些大阿羅漢再來明心開悟,所以是先成為大阿羅漢,然後才迴向大乘法中來明心,這顯然是不同的層次,而且顯然法道不同。(中略)所以,唯一佛乘必須是大乘法,不可以是二乘法。那麼,佛這裡就是這麼說:「你舍利弗啊!我為眾生,就以這個作為譬喻,以火宅和三車的譬喻來解說唯一佛乘。

接著,佛陀講的話真的是在鼓舞大眾,說:「汝等若能信受是語,一切皆當成得佛道。」所以,如果能夠信受這個三車之喻中的大白牛車唯一佛乘,最後一定會成佛道、得佛道,因為絕對不會入無餘涅槃。那麼,一世一世最會懈怠、最會推拖的菩薩,三大阿僧祇劫之後他也還是得要成佛;他不像人家努力精進修行,他總是晃悠晃悠地過日子,可是讓他晃悠三大阿僧祇劫以後,他還是得要成佛;因為他都不離開大乘佛法,遲早一定會證悟,也會見性乃至證得種智,就這樣,最後一樣是成佛。自從 威音王佛以後,難道還有人能夠超過三大阿僧祇劫嗎?我想沒有。那就假設說有啦,給他增加一倍時程,就說六大阿僧祇劫以後好了,他也得成佛。所以說「一切皆當成得佛道」,只要能夠信受唯一大乘。

如果不信唯一佛乘是大乘,一天到晚心裡想著、口裡說著「大乘非佛說」,這個人實際上也是「皆當成得佛道」,但不是三大阿僧祇劫,因為他必須要去三惡道歷練以後回來人間,再下三惡道、再回來人間,再三地重複,再五再六、再八再九地重複,等到後來想通了:「我還是不要假裝鐵齒好了,現在起願意接受大乘真是佛說。」從那個時候開始,三大阿僧祇劫以後他還是可以成就佛道。為什麼我說他即使主張「大乘非佛說」也能成佛道?因為他未來的輪轉生死是無量的,下三惡道再回來,再下三惡道再回來,也是可以無量重複的。當他無量生死之後,也許幾百千萬阿僧祇劫之後,突然一念想通了說:「我很努力學佛,為什麼不斷地受苦?」那他最後不就還要信受大乘是佛說嗎?總有一個時候會相信。相信了,他就進入大乘法中,只是那個時間真的很難計算,他得要等很久、很久。

所以說,如果能夠信受唯一佛乘,信受大乘菩提就是唯一佛乘,那麼依 佛陀的所見而言,那是可以預見的未來一定會成就各層次的佛道。那麼,如果以見道作為成就佛道、證得佛道來說,那也只是一大阿僧祇劫的三十分之七。那這樣子,是不是可以推論說:他明心了,是在一大阿僧祇劫的三十分之七之前,才開始「信受是語」?對啊!是可以這樣推論。如果到現在還不相信大乘佛法,還繼續主張「大乘非佛說」,那麼他們將不是一大阿僧祇劫的三十分之七時可以開悟實證般若,因為死後的謗法果報要先去受完。而這種邪說主張是無根毀謗最勝妙的佛法,他們不曉得造那個業有多重。如果他們誹謗說「二乘菩提非佛說」,那罪還遠比這個輕。想想看,二乘菩提最精進利根的人,一世成就阿羅漢就完成了;然而很精進、很精進的人,縱使超劫精進,一樣不可能一世成佛;大多數人卻是三大阿僧祇劫才能成佛,這樣看來,謗哪個法的罪比較重呢?顯而易見嘛!

所以這一些謗大乘法,主張大乘非佛說的人,他們從現在開始計算,一大阿僧祇劫的三十分之七過完了,他們還不可能見道;因為他們死後要下墮三惡道,次第經歷地獄、餓鬼、畜生道,再回來人間;回來人間以後由於惡見種子沒有滅除,可能又謗大乘法,死後又下墮三惡道,再回來人間到底要幾世?不知道!因為種子種下去以後很難轉變的,除非有遇到跟他很熟識,過去世常常是親屬的人成為善知識來攝受他,否則是很困難的。因為這一類種子若沒有懺除的話,那就是受報後回來人間重新再謗,又繼續下去三惡道中;所以不要以為他們回來人間時,立刻就可以從初住位開始,不行的。如果他們想通了,還得從初信位開始;修學十信得要多久?經論中說要一劫乃至一萬大劫。所以想想看,很恐怖呵!因為我們如果明心以後,繼續修行一劫都不知道能夠上修到哪裡去了,他們卻還是渺渺茫茫,還在漫漫長夜中。

這樣想起來,諸位有沒有覺得自己好幸福?(大眾回答:有!)有呵!好窩心啊!是我的知音吶!這表示我沒有度錯人,所以我們就是要度菩薩。因此這兩梯次禪三,向 佛告假回家的時候,特別是第一梯次:哎呀!佛陀好高興。第一梯次,我才剛上山報到,先上香的時候就看見說:佛為什麼這麼高興?我還弄不明白什麼原因,到第四天才知道。第二梯次解三時,世尊也是一樣很高興。這意思就是說:我們要度菩薩,不度聲聞。如果我們要度聲聞人,我們只給他聲聞法。所以哪一天,如果有一群聲聞人組團要來學法,就為他們開個聲聞班,不叫作禪淨班。為他們講什麼呢?講《阿含正義》就夠了,其他妙法都不跟他們講。因為他們是聲聞,菩薩的根本大法豈能白白送給聲聞人?想想佛世那些定性聲聞,已經成為阿羅漢、人天應供了,佛都還不給他們這個大乘妙法;因為他們是聲聞種姓,聲聞人就該只得聲聞法。

如果你是菩薩,你當然該得菩薩法。所以,如果我們確定誰是真正菩薩了,就一定要幫他開悟,再怎麼辛苦也要幫他。目前最高記錄是七次,七次禪三才開悟,至今還沒有人能打破;因為他真的是菩薩,雖然年紀很大,不怎麼識字,我們就是要幫他,因為他是菩薩。那如果聰明伶俐、博學多聞,可是我們不幫他,幫了他也沒有用,因為他不是菩薩、不想荷擔如來家業。他想的是:我現在趕快明心,明心後,下個梯次我要見性。甚至還有人報名表上,寫著「明心、見性」四字,想要兩關一起過;他大概想蕭平實是這樣子過的,所以他也要這樣過。但問題是,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菩薩,所以不幫他錄取。凡是能被錄取的,多多少少已經發起菩薩性了,只是菩薩性多或者少的差別。如果在菩薩性發起方面還不足以讓我感動,我絕對不會幫忙;我如果幫了他的忙,佛陀會給我臉色看,那可不妙。佛給人臉色看時不會擺臭臉,就只是沒有笑容。你身為菩薩,要懂 佛的意思啊!沒有很好的笑容,就表示沒有隨喜,你就要檢討。

所以,真正的成佛之道就是佛菩提,佛菩提的見道就是明心開悟。可是,這個明心開悟包含了斷我見在內,沒有先斷我見的人,怎麼可能明心開悟呢?他一定會落入識陰之中嘛!至少會落入意識中,不可能開悟明心的。然而,二乘菩提最多就只是斷我見、斷我執,從來不知如來藏何在──從來不證無餘涅槃中的本際。諸佛都不會幫他們實證,因為這個大法是要給菩薩的,不給聲聞人。所以,真正能信受三車之喻的人,才會發起菩薩種性。能發起菩薩種性,進入菩薩種姓中,在今世或者未來世中,「一切皆當成得佛道」,就是在佛法中有所實證。佛是這麼說的,而我們度人的經驗,也是這個樣子,並沒有差錯。

佛陀接著說:「是乘微妙清淨第一,於諸世間為無有上;佛所悅可一切眾生,所應稱讚供養禮拜。」說這個唯一佛乘,真正是微妙法。微細而勝妙,是說它不容易了知,所以叫作微;妙,是說由這個法的實證,就可以函蓋一切法,不論是世間法或出世間法、有為法或無為法,全都函蓋在這裡面;乃至函蓋十方三世一切世界,所以說它妙。這個唯一佛乘,不但微妙而且清淨。二乘法中即使成為阿羅漢了,依菩薩所證的本來自性清淨涅槃來看,都仍然是不淨。這個不淨,不是在貶抑阿羅漢,而是說如實語。阿羅漢,當大家還不懂他們的證境之前,都以為阿羅漢只能想像,永不能及,以前佛教界都是這麼想的。可是來到正覺同修會裡斷了我見又明心之後,繼續修學般若時,已經知道阿羅漢的證境原來如此。因為你所證悟的第八識本來自性清淨涅槃,阿羅漢並不懂;可是阿羅漢所證的,而且是他們將來捨報要入的無餘涅槃,那是什麼境界,你們卻已經知道:就是把阿羅漢的五陰十八界排除了,剩下那個如來藏自己的境界,那就是無餘涅槃了。你們卻知道啊!但你們知道的,阿羅漢們並不知道。

而且,如何看得出阿羅漢還不夠清淨?譬如從龍類受生來人間的那位須菩提─不是解空第一的須菩提─他的脾氣很大。大迦葉平常道貌岸然,有一天,大菩薩可能是為了供養 佛,彈起琴來,大迦葉在旁邊聽著聽著,不知不覺就跳起舞來了。他是不是舞神來下降?我就不知道,總之他聽著大菩薩奏樂以後就跳起舞來,聞歌起舞。還有難陀,他是 佛的表弟,有三十種大人相,只是不分明而已。他常常提前下山到村莊裡去,托缽時間還早得很,他就提前下山。他想要作什麼呢?只是去人家後院外面看女生剛起床衣衫不整有些裸露的樣子。還有一件事,我就不談它,公開講起來就不太好意思了。然後他說法時不會先看男眾,上了法座以後,對女眾先瞧一瞧,然後就開始說法,說了法以後才會看男眾,你說他有沒有清淨?但他是大阿羅漢。又譬如,畢陵看見了恆河神就叫「小婢」,恆河神去跟 佛陀告狀,佛說:「你來向恆河神道歉。」他說:「好。」然後對恆河神開口說:「小婢!過來!我跟你道歉。」他有沒有清淨?沒有!習氣種子還在。可是回過頭來觀察你所證悟的如來藏,祂有沒有這些現象?完全沒有,如來藏從來不會這樣。所有大阿羅漢們的過失,如來藏全都沒有,所以這才真正清淨。菩薩依著如來藏這樣的特性,轉依祂,繼續進修,將來斷盡這些三界愛的習氣種子,是大阿羅漢所不能斷,這才能夠說是真正的「清淨」。

第六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世尊!是時窮子聞父此言,即大歡喜,得未曾有,而作是念:『我本無心有所希求,今此寶藏自然而至。』世尊!大富長者則是如來,我等皆似佛子,如來常說我等為子。世尊!我等以三苦故,於生死中受諸熱惱,迷惑無知樂著小法。今日世尊令我等思惟,蠲除諸法戲論之糞,我等於中勤加精進,得至涅槃一日之價。既得此已,心大歡喜,自以為足,便自謂言:『於佛法中勤精進故,所得弘多。』然世尊先知我等心著弊欲,樂於小法;便見縱捨,不為分別:『汝等當有如來知見寶藏之分。』世尊以方便力說如來智慧,我等從佛得涅槃一日之價,以為大得,於此大乘無有志求。我等又因如來智慧,為諸菩薩開示演說,而自於此無有志願。所以者何?佛知我等心樂小法,以方便力隨我等說,而我等不知真是佛子。今我等方知世尊於佛智慧無所吝惜,所以者何?我等昔來真是佛子而但樂小法,若我等有樂大之心,佛則為我說大乘法。於此經中唯說一乘,而昔於菩薩前毀呰聲聞樂小法者,然佛實以大乘教化。是故我等說:『本無心有所悕求,今法王大寶自然而至。』如佛子所應得者皆已得之。」

語譯:【「世尊!這時候這貧窮的兒子聽聞到父親這樣子說明,心裡面就非常地歡喜,從來不曾有過這樣的歡喜,心中這樣想:『我本來並沒有生起一個心思,對大富長者所有的財寶有所希望或者求覓,而如今這些寶藏自然而然就來到我手裡了。』世尊!那位大富長者就是如來您,而我們這些大阿羅漢們其實都好像是佛陀的兒子一樣,因為如來常常都說我們是您的兒子。世尊!我們這些大阿羅漢們就是因為有三種苦的緣故,所以在生死中受到了種種的煩熱憂惱,而我們竟然這麼迷惑、沒有智慧,總是喜歡貪著於聲聞解脫道小法。今天世尊讓我們這些人好好在世尊的這些寶藏之中去思惟,讓我們蠲除了種種法中戲論的糞穢,而我們在這裡面勤加精進的結果,終於可以獲得二乘涅槃──等於窮子『除糞二十年的價錢卻只是菩薩們的一日之價』。 既然得到了這二乘涅槃『除糞二十年的價錢只是菩薩們的一日之價』,我們心裡面就非常非常地歡喜,自以為這樣就是圓滿了佛道,所以我們自己這樣子說:『我們在佛法裡面很殷勤很精進的緣故,所以我們得到了好多的佛法。』然而世尊以前早就知道我們這些大阿羅漢們心裡面只是貪著這一些粗弊的法義,愛樂於聲聞緣覺等解脫道小法;所以便暫時讓我們這樣安住下來,而不為我們分別說:『你們這些大阿羅漢們將來都有獲得如來知見寶藏之分。』說我們每一個人將來都有分,可以擁有如來知見寶藏,因此世尊就以方便力來為我們宣說如來所得的智慧,我們這些大阿羅漢們追隨著佛陀,得到了聲聞緣覺涅槃的『一日之價』,自以為大有所得,對於這個大乘妙法就不再有志向,也不想要再尋求更高的實證。 而我們這些大阿羅漢們,又因為如來以智慧為諸菩薩們開示演說大乘菩提深妙之法,我們雖然也在場聽聞,可是每一個人自己心中對這個如來知見的寶藏卻沒有志願,不曾想要獲取更多。為什麼呢?是因為佛陀知道我們這些人心中樂於聲聞緣覺小法,就以種種方便力,隨著我們心中的喜樂而為我們次第來演說,可是我們終究不知道自己本來就真是佛陀的兒子。 到了今天佛陀您演說《法華經》的時候,我們才知道世尊您在佛法中的智慧,以及在諸佛所知所見上的智慧,對我們一點點都沒有吝惜,都願意全部交給我們,為何這麼說呢?因為我們這些大阿羅漢們,從過去劫以來本來就真是佛陀的兒子,沒想到我們卻只愛樂於聲聞解脫道等小法,如果我們當初一開始就有愛樂於大乘佛法之心,佛陀就一定會為我們直接宣講大乘法。 如今佛陀在這一部經中只演說唯一佛乘,而以前第二轉法輪、第三轉法輪的時候,佛陀在眾菩薩面前貶抑及斥責聲聞人愛樂於聲聞小法時,其實真正的實況,是以大乘法在教化我們這些聲聞大阿羅漢們。由於這個緣故,所以我們現在這樣說:『我們本來並沒有心思對佛陀的法寶還有別的希望或者尋求,而沒想到今天法王所有的最偉大法寶,自然而然就到了我們這些大阿羅漢們手裡。』如同其他的佛子大菩薩們所應該得到的,而我們今天也得到了。」

講義:大迦葉說:「是時窮子聞父此言,即大歡喜,得未曾有,而作是念:『我本無心有所希求,今此寶藏自然而至。』」想想看,世尊第二轉法輪時期宣講般若,不都是對須菩提、對舍利弗、對大迦葉等等人來演說嗎?而菩薩們就配合著演戲,同時在演出無生之戲。然後到了第三轉法輪時期,佛為大菩薩們演說方廣唯識的勝妙正理,其實是把 佛陀家裡的寶藏都拿出來給這些大阿羅漢們看,就是要讓他們對於佛菩提──對於 佛陀的所有法寶,心中生起愛樂。但是 佛陀這樣作了多久?大約四十九年吧?二轉法輪般若期有二十二年,後來第三轉法輪的方廣唯識期則有八年,就是大約四十九年。讓大阿羅漢們這樣子熏習,就好比大富長者讓那個窮子先挑糞二十年;長者子挑糞二十年就好比是熏習聲聞法十二年,所以在聲聞法中修學其實就比如挑糞。然後讓窮子瞭解庫藏的內容,就是讓他在庫房裡面當工人,懂得該把什麼寶物送進去存放,什麼寶物該拿出來處理,這就是第二轉法輪時的般若期。最後要窮子把所有寶物都記住,就是在方廣唯識期第三轉法輪時,深入解說一切種子的智慧,就是要大阿羅漢們對 佛陀的所有法寶全部熟悉不忘。

那麼,這些大阿羅漢們本來想:「佛陀說的般若經典法義那麼勝妙,佛陀有時候為大菩薩們說的妙法,我們都聽不懂。」所以心裡面不敢希求說,自己未來也可以得到 佛陀的這一些法寶;是後來 佛陀不斷地有教外別傳的各種機鋒幫助他們明心了,甚至於少數大阿羅漢也眼見佛性了,然後接著再把實相般若一直講下去,就是介紹大阿羅漢們一一認識法寶各自所住的法位;最後講了方廣唯識一切種智,是讓他們詳細瞭解這些法寶的功德。這些大阿羅漢們聽完以後說:「我有一些懂了,這些也不錯。」因為他們證悟了以後,懂得很多種法寶;再深入瞭解法寶的各種功德以後,就知道把玩了,所以心裡面有一些什麼珍寶,懂得玩了,漸漸地覺得說:「菩薩們所有的東西,我也想要。」可是 佛陀沒有說他們可以繼承這些極勝妙的法寶,所以不敢開口要;但是他們心中都已經喜歡菩薩們的法了,所以到最後宣講《法華經》的「第五時」,世尊就說:「你們本來就是我的孩子,我這麼多的珍貴法寶本來就是要給你們的。」這才終於心大歡喜說:「原來我們真的是佛的兒子,原來佛真的要給我們所有法寶。」所以這時叫作「心大歡喜」。

以前 世尊常常說:「你們都是我的兒子。」大阿羅漢們那時就相當於大富長者告訴窮子說:「你就當作我是父親,我當你是兒子。」以為只是這樣相認的義父、義子關係,根本不知道是親生的。到了這個時候才終於知道:本來就是 佛陀真正的兒子。所以大迦葉又稟告說:「我們這些大阿羅漢們,以前就是因為有三苦,所以在生死中受諸熱惱。」三苦:苦苦、壞苦、行苦。可是有多少人真的瞭解這三苦?你放眼台灣佛教界、大陸佛教界,可以檢驗看看,他們之中有誰知道這三苦?有誰在書中、開示中有如實講過?沒有!連這麼粗淺的法都沒有如實講過。

苦苦,被打了很痛很苦,生了病很苦,老了不像年輕人可以意氣風發行動如風,當然就覺得苦。這些都不必解釋,大家都知道。壞苦,就有許多人不知道了,譬如說意識會壞,他們可就不知道了,有許多大師們也都不知道,才會主張說「意識卻是不滅的」、「證得離念靈知就是開悟」。你們看,連釋印順都不知道,所以他說:意識有粗的、有細的,從粗意識中分析出來細意識,是常住不壞的。宗喀巴則是他的祖師爺,釋印順就是吃了宗喀巴的臭口水才會這麼主張,所以他們顯然都不知道意識的壞苦。因為 世尊在《阿含經》中早就開示說,各種遠近粗細的意識:「諸所有意識,彼一切皆意、法因緣生。」世尊講到這麼白、這麼徹底,明說各種各類層次的意識,不管多粗、多細、多遠、多近的意識,譬如說過去世很遠的意識,或者很遠的未來世意識都一樣,或者現在的粗細意識,也都一樣是意法因緣生。

佛說的「諸所有意識」就已經函蓋所有的粗細遠近意識了,佛說「諸所有意識」,這樣函蓋了還不夠,怕後世眾生聽不清楚,還特地加強語氣說「彼一切」,說「彼一切皆意、法因緣生」,用「一切」再重新全部函蓋一次,等於把所有意識函蓋二次了。也就是說,「諸所有意識」是第一次函蓋所有不同狀況的意識,「彼一切」再重新函蓋一次所有意識,「皆意、法因緣生」,又用「皆」字第三次函蓋全部意識,說所有意識全都是藉意根與法塵為助緣,而從本際如來藏中出生的;既然有生,出生以後未來則必有滅。沒想到台灣、大陸都一樣,所謂的大法師竟然還在書中公開說「意識卻是不滅的」,竟然有許多大法師公開說意識之中有一部分細心是不會壞滅的。那麼 佛陀講「諸所有意識、一切意識」,不等於白說了嗎?所以他們顯然不知道意識的壞苦,識陰的我見全都沒有斷除。這就是末法時候學佛人的悲哀啊!連大法師都弄不清楚,那你說,一般學佛人怎能弄清楚呢?所以他們連壞苦都不懂,都沒有講清楚,至於意識心存在時的行苦,當然就別提了。

還有好多禪宗的學佛人或者大法師說:「離念靈知是常住不壞的真如。」請問:離念靈知存在的當下,縱使你住在初禪中受樂好了,那時有沒有行苦?還是有啊!等一下要不要出定?要!出定時,那個初禪之樂不就變成壞苦了嗎?除非是初禪圓滿具足實證的人,出定後住在等持位中,繼續保有樂受覺觸。所以,顯然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壞苦與行苦,怪不得他們沒辦法成為阿羅漢,所以他們不應該得阿羅漢,連初果都證不得。也活該他們不得,因為他們連三苦都不懂,距離證初果的條件都還差很遠呢。那麼大阿羅漢們以前就是因為三苦的緣故,對三苦無法斷除;而無法斷除的原因是什麼?是我見、我執。所以因為這三苦的緣故,在生死中去領受種種的熱惱,心中便有煩熱苦惱而無法滅除;但是遇到了 佛陀以後仍然有所迷惑,因此對 佛陀所傳授的佛菩提種種金銀珍寶,他們不懂得愛樂,迷惑於佛菩提道而沒有一切種智的智慧,只是想趕快把三苦滅除就好,所以他們都是愛樂執著於聲聞小法。

然而大迦葉是俱解脫者,他自己這麼承認說:「今天世尊令我等思惟佛菩提,蠲除了諸法戲論之糞。」這個「思惟蠲除諸法戲論之糞」,就是讓他們思惟說,佛道是如何地勝妙,但是要進入佛道之前,先要「蠲除諸法戲論之糞」。什麼是「諸法戲論之糞」?就是世間法的種種熱惱,三苦中的熱惱,這就是「諸法戲論之糞」,這當然要先努力去除,除多久呢?除十二年。大富長者子除糞二十年,就等於在二乘菩提中除糞十二年。這些「諸法戲論之糞」除掉以後,已經在二乘菩提解脫道裡面勤加精進十二年,「得至涅槃一日之價」,才只是菩薩道中的「一日之價」,才終於獲得涅槃而可以出離三界生死。這個二乘涅槃等於什麼?等於那窮子在大富長者家除糞二十年的工資。在大富長者家除糞二十年的工資,要怎麼跟大富長者那倉庫裡面盈溢的金銀珍寶來相提並論呢?真的無法相提並論,才說是「一日之價」。

也許有人想:「哎呀!這《法華經》講得未免太過火了吧!」事實上一點都不過火,諸位想想看,這些大阿羅漢他們已經成為解脫者以後,佛陀才教導他們實相般若;可是剛開始那幾年,大阿羅漢們都聽不懂,得要靠著 佛陀教外別傳的幫忙,悟得了此經如來藏以後,才終於漸漸聽懂。諸位想一想,你們幸不幸福啊?(大眾答:幸福!)可是這個幸福是來到正覺以後才有的,以前不曾有。以前再怎麼想,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可以開悟明心,對不對?我們還有一些同修是可以看見佛性的。

在山河大地上都能看到自己的佛性,太棒了!所以那些同修們剛見性時,他們吃飯的時候,我一看就知道他根本就是在「吃佛性」,不是說佛性可以吃,是說他住在佛性境界裡面吃飯。你們以前無論如何都不曾想到會有這一天吧!以前學佛時總是好痛苦:三藏十二部經浩如煙海,如何下手?整個佛法體系看起來就是那麼樣散散亂亂的一大堆。進入大富長者的寶庫裡面一看,一大堆的金銀珍寶,卻都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為什麼這一件放這裡?為什麼那一件放那裡?為什麼那件寶物放那麼高?而這個放那麼低?這些寶物又都是什麼呢?根本看不出所以然,看來看去只看到一些佛法名相。

來到正覺終於開悟了,然後看看我們寫的書,請出來這樣讀:「哎呀!原來佛法是這樣一個面貌。」終於可以一一下手去深入探究了,因為整個面貌全都瞭解了,漸漸深入瞭解「法住法位」的道理了。這是你們這一生學佛以來不曾有過的快樂,而這個快樂就叫作法樂,以法的遊戲為樂,這不是外面道場所能有的。他們是在行善裡面說說笑笑、嬉嬉鬧鬧,叫作法喜充滿,那只能叫作世間法的喜樂充滿,可是談到出世間法,完全摸不到邊,何處有法喜?而諸位有幸,參與了實證,知道了整個佛法的內涵,三乘菩提的位階以及互相的關聯,什麼法應該住在什麼位置,你也粗略瞭解了,那不就是「無量珍寶不求自得」嗎?來正覺以前有想過能夠這樣嗎?沒有啊!所以你們是比我幸福多多啊!

第七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迦葉當知以諸因緣、種種譬喻開示佛道,是我方便諸佛亦然。今為汝等說最實事:諸聲聞眾皆非滅度;汝等所行是菩薩道,漸漸修學悉當成佛。

語譯:世尊又開示說:【迦葉啊!你們應當知道,運用種種的因緣和各種不同的譬喻,來開示佛菩提道,是我釋迦如來的方便施設;就像我釋迦如來一樣,諸佛也都有這種方便施設。 如今為你們演說最真實的事情:所有的聲聞眾已得滅度的事,其實都還不是真正的滅度;你們眾人之所修行的其實都是菩薩所修的成佛之道,只要依照我所說的這些教理去次第修學,最後你們都會成佛。】

講義:這是在告訴我們什麼道理?這就是在說明只有「唯一佛乘」,諸佛來人間示現成佛而說法時,其實本意都是「唯一佛乘」,本質上並沒有三乘菩提之區分;只是因為眾生無法如實理解佛菩提道,所以分析成三乘菩提,再依次序由淺入深而為眾生演說,才能使眾生次第實證,最後才能理解佛菩提道。釋迦如來作了方便施設,演說三乘菩提,是有前後順序的,目的都是為了讓大眾實證佛菩提而不是二乘菩提。佛陀初轉法輪說完二乘菩提之後,續講般若時既不把聲聞眾驅離,而直接演說般若諸經給聲聞眾們一起聽;也不在一開始時就告訴聲聞眾們說:「這個是佛菩提道,你們要捨離聲聞道。」佛陀也不這樣明講,直接就演示佛菩提道中的般若實義。

這就是說,佛陀宣講般若的時候,並沒有先明確告訴這些阿羅漢們:「這是成佛之道,你們要不要繼續聽聞?自己先作個決定。」世尊不先這樣講,卻是一步一步告訴他們般若妙義,誘引大眾先聽聞般若妙義,同時也教導他們在教外別傳的機鋒裡面去證得如來藏,讓他們開始有人漸漸聽得懂般若妙義。等待講到一個程度以後再說:「這些妙理修好了就可以進入初地,這些深妙法修學完成了就可以成佛。」阿羅漢們就這樣不知不覺之間聞熏了般若,也了知成佛的內容,這就是第二轉法輪般若期的事。這些成佛的大概內容,就是依般若的理論而為阿羅漢們宣講;但在般若期的後面階段所說的法義,主要是使已經證得如來藏的阿羅漢們懂得如何具足入地時應有的般若智慧。

可是 佛陀正在宣講般若諸經時,仍然沒有要求他們說:「你們要趕快迴小向大來當菩薩。」並沒有這樣子要求。把般若講完了,大家都能入地了,然後再宣講成佛之道有五十二個階位,說明成佛之道裡面有般若必須先修學,當般若修學完了,接著要學一切種智,要怎麼樣一地一地去證得道種智來圓滿一切種智,才能成佛;這就是第三轉法輪演說唯識諸經的內涵,都是成佛所必須圓滿的一切種智內涵。最後是化緣即將圓滿時,要將一切法攝歸一法,就是攝歸於如來藏,所以宣講《無量義經》,說如來藏一法含攝無量義,然後才來宣講《法華》,圓滿 世尊的一代時教。

你看,這些阿羅漢們在 世尊宣演般若諸經時,其實都已經不知不覺走上佛菩提道了,並且在佛菩提道中已經有所實證了,然後 世尊最後才說:「其實我教你們所行的都是菩薩道,我教你們所行的本來就不是二乘菩提,二乘菩提只是方便引攝你們進來而已。」這就是 佛陀施設的方便道。阿羅漢後來想一想:「我們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已經入地了,難道我還要回到阿羅漢那一條路去嗎?」心裡面正在這樣猶疑的時候,佛陀宣講《妙法蓮華經》而為他們作了授記,這時你叫他們要怎麼退?當然要在佛菩提道上面繼續走下去了,這就是 佛陀的善巧方便施設。

如果一開始就告訴他們說:「你們證阿羅漢以後還要學般若,然後還要學種智,將來要走成佛之道,我現在即將宣講的般若實相智慧境界,就是成佛之道的先期智慧。」阿羅漢們一聽就會這樣子想:「嚇死我了!成佛之道要三大阿僧祇劫欸!那幾乎是無止盡的痛苦過程。」所以 佛陀的方便善巧沒有人能夠想得到,就這樣引誘著阿羅漢們證得阿羅漢果,當他們已經心得安定了,不再害怕被生死折磨了(因為這時確定自己可以出離生死,可以不受後有了),然後 世尊接著讓他們增益般若智慧。在他們還沒有捨報之前可以增益智慧,誰不願意?當然大家都願意嘛!那麼願意的話就會一步一步增益上來;最後都已經有足夠條件入地了,也終於懂得佛菩提五十二個階位、三個大階段的內涵,那時警覺到自己原來早就完成遠波羅蜜多的階段,已經走完第一大阿僧祇劫了。

大家被 如來授記的時候已經知道自己進入到近波羅蜜多的階段,接著就是後面兩個波羅蜜多要修,修完便成佛了:其中一個是近波羅蜜多,另外一個是大波羅蜜多。這時成佛之道已經完成三分之一了,難道還要再退回去嗎?這時候當然很猶豫:「我要不要退回二乘菩提去?我要不要入無餘涅槃?如今成佛之道,我已經完成三分之一了。」然後,佛陀又告訴大家:「你們過去無量劫以來已經跟著我修學,那一些過程,我來為大家說明。」這就是《本生經》所說的內容,大家知道往昔無數劫中已經追隨 釋迦如來修學很久的菩薩道了。到了最後 世尊演講《法華》時,心中想一想:「也對!我過去那麼多劫以來,跟著釋迦如來這樣走過來,都是走在成佛之道中,今天已經完成三分之一了。成佛之道三大阿僧祇劫雖然很久遠,但我已經完成三分之一了,難道我還要再退回去走聲聞道嗎?」

想一想,還是應該走佛菩提道,只是將來要怎麼成佛?佛號叫作什麼?有沒有把握成佛?自己還看不見,所以心中還有猶豫。這時候 佛陀給予明確的授記,那就很篤定了,因此他們就不可能再回到二乘菩提去了。所以這個方便善巧,其實是讓孩子在不知不覺之中長大;當他們長大的時候,不會再想要回去當以前那個三歲、五歲的小孩了。他們現在已經成人了,可以作很多事情;也知道小孩子沒辦法開大車,而現在自己已經可以開了;小孩子沒有辦法喝美酒、享受人生,現在自己是大人了,可以享受人生了。你們可去問一問那一些已經成為青年的二十來歲的人們,你問他們說:「讓你再回去當三歲、十歲的小孩子,好不好?」保證沒有人會告訴你說:「好。」除非小時了了而且富有,現在家道中落而貧窮潦倒。但已經入地的大阿羅漢們,可不是家道中落、貧窮潦倒的人啊!

這些大阿羅漢們現在就是這個情形,已經由 佛陀把他們拉拔上來,都已經入地了。但是這些大阿羅漢們有沒有警覺到這個事情?沒有!所以 世尊說:「你們應當知道,我以種種的因緣、非常多的譬喻來為你們開示佛道,這是我釋迦如來的方便。不但我釋迦如來如此,十方諸佛也都是如此。如今就為你們演說真相吧!這個真相就是說,你們所有的聲聞眾其實都還不是真正的滅度,因為你們已經都不可能繼續當個滅除五蘊十八界、不受後有的人了,你們接下來是要以成佛而得度,不是以二乘菩提滅掉五蘊十八界而得度;所以你們無量世以來,跟隨我釋迦如來之所修行,都是行菩薩道,否則很多世以前早就入滅去了;如今你們只要依照我釋迦如來所說,漸漸去修學,未來全部都會成佛。」

諸位有沒有想到這一點?沒想到吧!是啊!真的沒想到啊!以前也沒有人講過為什麼是這樣,可是現存的三轉法輪經典中的記載,隱約顯示出來的事實就是這樣子,只是大師們沒有讀懂其中的意涵罷了。你們不會看見哪一部般若經典裡面,譬如《大般若經》或是《小品般若經》,或者《金剛經》或者《心經》,你們都找不到哪一部般若經典裡面,或者第三轉法輪的唯識經典、方廣經典裡面,有哪一部經典中 佛陀指定說:「你們現在就得要跟隨我迴小向大。」你永遠找不到。佛陀就只是這樣一直講下去,大阿羅漢們不知不覺地一直跟上來;當大家跟上來的時候並不知道已經轉入成佛之道了,他們在這條大道上繼續追隨 世尊而提升菩薩階位時,自己並不知道;後來知道了,縱使想要回頭時,也會覺得太可惜,所以就回不了頭,只好繼續當菩薩、繼續走下去,當然未來世一定會成佛。

你們跟著我學法時,和那時候的阿羅漢們不一樣,我是明著跟你們講:「你們走的就是菩薩道,不是聲聞道、緣覺道;你們證悟不退時只是在第七住位,未來要走的路還很遙遠,不怕腳痠的人就跟著我來。」這可是你們自己願意跟上來的,所以我說你們是值得讚歎的。因為他們是不知不覺中被 佛陀拉拔到了初地,然後才確定自己要走上成佛之道。而你們雖然也被我拉拔,可是我沒辦法拉拔你們一次就到初地,但是七住位、十住位、十行位是可能的,極少數人要入初地也還是有一些可能,大多數人是不可能的;而你們不怕,從來沒有怕過,沒有畏懼過,願意跟著走上來,所以我今天得要讚歎你們。那你們也不必羞赧說:「歹勢啦!不好意思啦!」都不用!因為你們真的值得讚歎,不像那一些大阿羅漢們得要被不知不覺地拉到初地去。

這表示什麼呢?表示你們的心性跟會外一般所謂的學佛人是很不一樣的。會外還有許多法師,他們也跟你們這些法師們不一樣呵!他們怎麼講呢?他們往往說:「同修會的同修們好厲害,同修會裡的老師們更厲害。」為什麼呢?因為他們看見網路上,我們有一些同修上去作法義辨正,所向無敵,若是親教師們比之於這些師兄弟們,那又更厲害了。可是他們嘴裡說:「厲害啊!厲害啊!」竟然不肯來學,為什麼呢?因為覺得開悟實在好難,心裡怕呀!所以,只要正智出版社的書籍出版時間一到,他們就趕快去書局找:有沒有正智出版社這個月應該出來的哪一本書?上架了沒有?趕快去買,趕快去讀。可是若要叫他們來學呢?可就不敢了。這表示說,你們的心量是比他們大多了,願意嘗試看看說:「我有沒有辦法拚得過去?」而他們是不敢的。而另外一些人,是因為假使來正覺學法,原來道場裡面的師兄弟們將會排擠他,所以他如果來正覺學法,就得要準備隨時離開那個道場;離開以後,第一個問題是要如何安單?這就先要考慮了。所以他們出家了,比你們在家人沒有福報,就變成這樣了。因此,在佛法的修學上面,有很多不同的因緣,也有很多不同的根性。

在那時候,跟著 佛陀學的阿羅漢們是害怕生死流轉;當他們確定自己真的可以離開生死了,佛陀還不想去逼著他們迴小向大,就像是誘騙小孩子一樣:「大家繼續走啊!前面還有好玩的,也還有許多好吃的。」就這樣一路牽著他們,在妙法中一面玩、一面吃;到了一個目的地的時候,他們已經長成大人,明理懂事了,可以為他們明著說話了,就告訴他們說:「你們所行的都是菩薩道,只要依著走過來的這個過程,在這一條路繼續走上去,漸漸修學悉當成佛。」這真的是方便善巧。這樣的「仁」絕對不是一般人之所能忍,這得要對孩子非常地疼愛、非常地憐惜,所以暫時遮覆這個部分不告訴他們,只要他們愉快地快快到達目的地就行了。

這就是 釋迦如來的大慈大悲,可是有多少人能體會 釋迦如來這個大慈大悲?假使一開始宣講般若時就告訴他們說:「從這裡開始就是要走上成佛之道了,你們現在開始學般若時就得要迴小向大。」那會有什麼結果?有許多大阿羅漢將會說:「我不聽法了,我不想再學下去了。佛陀!您如果再講二乘菩提,我們還繼續聽;您如果宣講般若,我們就離開。」將會變成這樣,那他們就長不大,永遠只能當「中藥草」,都沒有辦法轉變體質成為「小樹」。但是,佛陀都不講這一些,就只是拉著他們一步一步走上去。

譬如說一座山,頂端就是成佛的境界,佛陀就拉著他們一面玩、一面品嚐水果;這樣子遊山玩水,不告訴他們已經爬了三分之一了,這時看著他們已經長大成人了,再告訴他們說:「其實我要讓你們到達的,是山頂那個地方。」大家一看:「喔!是那裡哦!」於是往下一瞧,已經走完三分之一了,現在已經長大成人,也已經瞭解事理,於是大家都不害怕了,就可以繼續往前走。佛陀這樣施設了,那真的叫作大慈大悲。如果 佛陀不是這樣施設,佛菩提道也就流傳不到今天。那麼,諸位回頭來想一想:當你悟了之後,你在利樂眾生時,有沒有這樣的方便善巧?諸位今天聽了進去,這一些種子種在你心中了,將來你成佛的時候,你也會像 釋迦如來這樣方便善巧來度化眾生。接著,下一品經文中 世尊怎麼講呢?

第九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爾時釋迦牟尼佛見所分身佛悉已來集,各各坐於師子之座,皆聞諸佛與欲同開寶塔。即從座起,住虛空中。一切四眾起立合掌,一心觀佛。於是釋迦牟尼佛,以右指開七寶塔戶,出大音聲如卻關鑰,開大城門。即時一切眾會,皆見多寶如來於寶塔中坐師子座,全身不散如入禪定。又聞其言:「善哉!善哉!釋迦牟尼佛!快說是《法華經》,我為聽是經故而來至此。」爾時四眾等、見過去無量千萬億劫滅度佛說如是言,歎未曾有,以天寶華聚,散多寶佛及釋迦牟尼佛上。

爾時多寶佛,於寶塔中分半座與釋迦牟尼佛,而作是言:「釋迦牟尼佛!可就此座。」即時釋迦牟尼佛入其塔中,坐其半座,結跏趺坐。爾時,大眾見二如來在七寶塔中師子座上,結跏趺坐,各作是念:「佛座高遠,唯願如來以神通力,令我等輩俱處虛空。」即時釋迦牟尼佛以神通力,接諸大眾皆在虛空,以大音聲普告四眾:「誰能於此娑婆國土廣說《妙法華經》?今正是時。如來不久當入涅槃,佛欲以此《妙法華經》付囑有在。」

接下來就進入《法華經》的一個很重要階段,以下就先語譯。

語譯:【這時釋迦牟尼佛看見所分身出去,十方世界的諸佛全部已經來到娑婆世界集合完畢了,這一些化身佛各各都坐在寶樹下的師子座上,也都聽聞到諸化身佛所遣的菩薩們,向本尊釋迦牟尼佛表達了想要共同來開啟七寶大塔。於是釋迦牟尼佛就從法座上起身,並且住於虛空之中。這時一切四眾都站起身來,合掌於胸前,一心仰觀釋迦牟尼佛。於是釋迦牟尼佛就以右手的指頭去推開七寶塔的門戶,打開門戶時發出了大音聲,如同放下了關住門戶的鎖鑰一般,於是就打開了大城門。這時候一切大眾會集在一起,全都看見了多寶如來在寶塔中坐在師子座上,全身都沒有散失,如同進入禪定中一般。然後大眾又聽聞到多寶如來發出聲音說:「非常好啊!非常好啊!釋迦牟尼佛!這樣爽快地演說這一部《妙法蓮華經》,我多寶如來正是為了聽聞這一部《法華經》的緣故,而來到這個娑婆世界。」這時四眾都看見了過去無量千萬億劫前已經滅度的多寶如來說了這樣的言語,感歎地說:「這真是從來不曾有過的盛事。」於是都以天上的寶華一聚又一聚地,散向多寶佛以及釋迦牟尼佛的上方飄落下來。

這時多寶佛在寶塔之中就分出了半座給釋迦牟尼佛,這樣子說:「釋迦牟尼佛!可以在這個法座上面來坐。」這時釋迦牟尼佛就進入七寶塔中,坐在那半座上面,同樣盤起腿來結跏趺坐。這時大眾看見有兩尊如來在七寶大塔之中的師子座上,共同結跏趺坐,大眾就都生起這樣的念頭說:「兩尊佛所坐的佛座既高又遠,唯願如來運作神通力,讓我們大眾都可以上升到虛空中看得分明。」這時釋迦牟尼佛就以偉大的神通力,把所有的大眾都接住而升到虛空中來,然後又以很大的音聲普遍地告知所有四眾:「有誰能夠在這個娑婆國土中來廣大演述這一部《妙法華經》呢?如今正是時候啊!因為我釋迦如來不久之後將會進入涅槃中,而佛陀我,想要以這部《妙法蓮華經》付囑於將來可以為大眾宣說的人。」】

講義:那麼這裡又是在告訴大眾什麼妙法呢?從事相上來看,是說 釋迦牟尼佛本尊看見十方分身無量無邊諸佛,都已經來到娑婆世界集合了,也都各各在寶樹下的師子座上坐定了,並且也都聽聞諸佛派遣侍者來向本尊 釋迦牟尼佛表明,想要共同來開啟這個七寶塔,所以從座位上站起來,飛升來在虛空中;因為那七寶塔很高廣,以受生在人間的這個色身而言,根本就看不清楚,所以要飛升來在虛空中。大眾看見 釋迦如來飛升到空中去,當然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會發生,而且都聽說要開啟寶塔了,於是大眾當然就起立合掌,總不能夠大剌剌繼續坐在那邊,所以要起立而且要合掌表示恭敬。這時當然是一心關注於 釋迦如來,看看接著會怎麼樣演變發展。這時 釋迦如來看見大眾起立合掌,一心瞻仰,於是就以右指輕輕推開七寶塔的門戶,是以右指而不是整個手掌貼上去打開;是用右指輕輕地推開七寶塔那個門戶,才這麼輕輕一推,那個門戶就出現了關鑰落下的聲音,那聲音很大地響了出來。以前的門戶都是怎麼樣的?是有兩扇門,在這兩扇門的內方會有一根粗的橫木,從上方放下來就卡住兩扇門了,這個便叫作關鑰。那麼,釋迦如來右手的手指這麼輕輕一推,那關鑰就落了下來,所以就發出了很大的聲音;總之就是關鑰落下的很大聲音,於是大城門就打開了。

那麼,這個是從事上來說的,可是在真實理上面,這代表什麼意思?六祖惠能大師很有智慧,聽那位「念法華(法達)」法師為他誦《法華經》時,他還沒聽完整部經文,就說:「不必再誦了,我知道了。」他說《法華經》主要的意旨就是四個字:開、示、悟、入。你看人家多有智慧!好多人讀了《法華經》,往往讀了一輩子,又拜又誦,竟不曉得開在哪裡、示在哪裡、悟在哪裡、入在哪裡。人家六祖這麼一聽,都還沒有誦完,他就知道了,那你說他該不該當六祖?當然合該他當六祖嘛!可是有的人覺得說:「這《六祖壇經》,你悟了以後看起來就是這麼淺。」可是,能不能因為這樣就判斷說「六祖的智慧就只有這樣」?不行,因為說出來的永遠是少數。就好像讀了《大藏經》以後,不可以說:「如來的智慧就只是這樣子,全部都在這裡。」其實不然!因為所能說出來的,永遠只是一小部分,不可能是全部。

話說回來,釋迦如來「即從座起,住虛空中」,接著「以右指開七寶塔戶」;「七寶塔戶」開了,是不是大眾就看見了 多寶如來?對不對?於是「即時一切眾會,皆見多寶如來於寶塔中坐師子座,全身不散如入禪定。」這裡面意思可深了,也許有人講:「這沒什麼啊!就是打開了,然後多寶如來坐在師子座上,全身都在,好像入於禪定中一樣。」是啊!字面上看來是這樣,但是不能自以為知。釋迦如來以右手的手指推開了七寶大塔的門戶,這是說什麼?這就告訴大家,你學佛人都必須經過這個過程,你一定要自己去設法打開自己的七寶大塔。怎麼樣打開呢?得要參禪。

「參禪喔?參禪好像很難,那是大根器的菩薩們幹的事,我們末法時代這些眾生哪裡輪得到?」這是講念佛法門很有名的大法師講的,他還是親口對我講的,我是親耳聽到他當面講的。然而,末法時代就沒有正法嗎?末法時代就沒有菩薩再來嗎?不然!所以 釋迦如來這麼辛苦,人天至尊而且是本尊佛,來到這裡示現,一定不想聽到那樣的話。那種人真是小根小器,人天至尊而且是本尊,特地來這裡辛苦應化示現,結果要度的竟是這樣小根小器的人,可真不值得!所以學佛人都不應該說那種話。好在我跟他見過面以後一、二年,他講話就改了,那倒也好啦!至於近年他有沒有大妄語,有沒有支持密宗破壞佛教正法,且不理他。釋迦牟尼世尊以右指去推開這個七寶塔戶,同樣的,大家也要想辦法去開啟自己的「七寶塔戶」。你要用右指開、左指開都隨你,你要怎麼樣開也都隨你,都沒關係,只要那個理合了,也就可以了。如果理不合,怎麼樣開都不行,永遠都打不開禪的門戶。理如果不合,縱使用大鐵鎚去搥,也一樣搥不開。重要的就是理能不能相合,理如果能合了,以右指這麼輕輕一推,城門就打開了。

城門打開的時候,「出大音聲如卻關鑰」。我九百多年前的師父最喜歡講:「如擊石火,似閃電光。」閃電光是不是很亮?可是一會兒就過去了。躲在棉被裡,把兩個石頭這麼一敲,那個火花迸散出來,是不是很美妙?但同樣一閃就過去了。這個「出大音聲如卻關鑰」,是不是也一下子就過去了?總不會一直響吧?於是大城門就打開了。這個過程,不是小可,可是為什麼要「出大音聲如卻關鑰」?因為要提醒大眾呀!然後世尊以右指推開大城門,是以大人相為大眾說法;但大眾都只看到表面,不知 世尊這時是掛羊頭、賣狗肉。當 世尊把七寶塔的大門戶這一打開,就好比諸位參禪的時候,突然間智慧開了:「哎呀!原來我的如來藏就是這一個。」就瞧見了。那麼你就已經在你自己的七寶塔裡面安坐,看見你自己的「多寶如來」而與「多寶如來」分座而坐了。

當你看見了你自己的「多寶如來」時,只是在那一剎那就全體看見了,你的「多寶如來」是不是全身不散都在那裡?祂有沒有給你先看一小部分,然後再一部分、一部分給你看見?有沒有?沒有!祂是整體一時全部給你看見了。當你找到了你的如來藏時,是一體同見的,就整體全都看見了;並沒有像那個十牛圖說的,要先看見腳跡,再看見牛尾巴,再看見牛屁股,然後再看見後腿,再看見肚子乃至牛頭、牛角?沒有這回事,你一瞧見如來藏的時候,祂就是整體現前。哪有人先看見如來藏一分,然後再看見如來藏二分、三分、四分、五分,然後才十分?那麼這樣子,諸位可以檢查看看,那十牛圖的作者有沒有開悟?顯然他沒有找到如來藏,才會編出十牛圖那個開悟過程,那真的叫作胡扯!你們看,如來這七寶塔才一打開,多寶如來「全身不散」就不動而坐在那邊了,大家都看見全身了。你找到如來藏的時候,也是一剎那間全部都看見,整個如來藏心你都看見了。你沒有先看見如來藏的一小部分說:「我先看見祂東邊這一邊,等一下看見祂西邊這一邊,再看見祂南邊、北邊、各邊。」都沒有啊!你才一看見就全體都看見了。

可是,你找到如來藏的時候,那如來藏是不是住在禪定中?祂住在大龍之定中。定中的意思是什麼?是沒有語言文字妄想,而且制心一處,都不會跟五塵六塵相應。對不對呢?定境中正是制心一處啊!你的如來藏有沒有起過語言文字妄想?你的如來藏有沒有在定外了別六塵?你看,你如果入定長時安住,入了二禪等至位中,有時候還會出定呢;可是你的如來藏住在這樣的境界,從來不出定。但這個是不是一般的四禪八定等世間禪定?其實不是禪定,因為禪定是意識心的境界。可是,如來藏這個境界,祂永遠如是、永遠不改變,就好像永遠制心一處而不會散亂,不會生起語言文字妄想,所以「如入禪定」。若是入禪定,將來一定又會出禪定,就是有出有入。世間禪定,一定是有出有入的;可是,如來藏這種定,不出也不入,所以這又不是世間禪定了,你只好說祂「如入禪定」,因為祂是永遠這樣。當你明心而看見如來藏的時候,你這個如來藏就是你的「多寶如來」;當你打開你自己的七寶塔時,要打開七寶塔來看,不要往虛空去看;若是往虛空去看,是永遠都看不到自己的「多寶如來」的;要往自己的七寶塔裡面來尋找,可是你也得要懂得去把它打開。當你這一打開時,好震撼呵!「原來是祂!」真的很震撼啊!這不就像是「出大音聲如卻關鑰」嗎?你若是不小心,有時還會嚇一大跳呢!

這時看見你自己的「多寶如來」坐在師子座上,也許你又想:「奇怪?我找到我的如來藏了,但我的如來藏又沒有坐什麼師子座。」請問:如來藏以什麼為座?以你這個七寶塔為座;你這個五陰就是七寶塔全體,就是祂的法座,祂就一直坐在你這個師子座上。當你悟了以後,你這個七寶塔就是你的師子座,這時當然已經確定自己的「多寶如來」正是「全身不散如入禪定」。是全身都在,一點點都沒有散失,而且如同入禪定中不生一念一般。好了,接下來,我還沒講,也許有人在想:「可是這多寶如來會講話呢?我的如來藏有沒有講話?」一定會這樣想,對不對?對啊!我們就繼續來合計合計吧!

「又聞其言:『善哉!善哉!釋迦牟尼佛!快說是《法華經》,我為聽是經故而來至此。』」多寶如來是向 釋迦牟尼佛這麼說的,這在表示什麼?意思就是說,當你打開了你的七寶塔戶,看見你自己的七寶塔中的「多寶如來」時,祂「全身不散如入禪定」;可是你繼續再觀察下去,你的如來藏不斷地顯示、不斷在運作著,從來都不曾停歇,才能夠使得你這一座七寶塔「從地踊出,住在虛空」,否則你這座七寶塔,早就散壞了,甚至根本就不可能出現。當祂不斷在運作時,是不是就在告訴你說:「善哉啊!善哉啊!能仁寂靜佛!你說的這一部《法華經》講得太好、太爽快了,我就是為了聽這一部經,從無始劫以前來到現在特地來聽此經的。」是不是這樣?正是這樣啊!

你自己的「多寶如來」從無始劫以來,就是為了要聽你演講《法華經》,就是為了要聽你演講七寶塔中的「多寶如來」的故事,所以一劫又一劫,無量劫以來一直在三界中來來去去,就這樣來到今天這裡。如今這個七寶大塔顯現出來了,大門戶打開了,而你看見了自己的「多寶如來」,你當然應該要把你的「多寶如來」的故事講出來給大家聽。「多寶如來」的故事是什麼故事?就是如來藏的故事。而多寶如來很久很久以前本來就已成佛了,就是你的如來藏本來即是佛,不是凡夫眾生。

像這樣聽聞《法華經》,諸位應該聽得歡喜說:「真的是快哉!快哉!」所以《法華經》真的不容易懂,因為你還沒有那個智慧,也就是說你還沒有經歷那個過程時,縱使你以前聽過諸佛演講《法華經》,諸佛並沒有像我這樣把其中的密意演繹出來,你在二千多年前也沒有聽聞 釋迦佛講過這些密意,那你可就聽不懂。然而我今天為你們說了,如果已經破參明心的人,聽了當場就懂了,就能理解為何說《法華經》是極深奧、極難信受、極難理解、極難實證的經典了。所以這樣看來,你的「多寶如來」還是為你說法了,因為你的如來藏一直告訴你:「對啊!我在這裡啊!你找得好,找得好呀!你現在既能仁、又寂靜了,你就是釋迦牟尼佛。」為什麼說你現在變成「釋迦牟尼佛」了?時間已經到了,且聽下回分解。

第十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時舍利弗語龍女言:「汝謂不久得無上道,是事難信。所以者何?女身垢穢,非是法器,云何能得無上菩提?佛道懸曠,經無量劫勤苦積行,具修諸度然後乃成。又女人身猶有五障:一者、不得作梵天王,二者、帝釋,三者、魔王,四者、轉輪聖王,五者、佛身。云何女身速得成佛?」爾時龍女有一寶珠,價直三千大千世界,持以上佛,佛即受之。龍女謂智積菩薩、尊者舍利弗言:「我獻寶珠,世尊納受,是事疾不?」答言:「甚疾。」女言:「以汝神力,觀我成佛復速於此。」當時眾會,皆見龍女忽然之間變成男子,具菩薩行,即往南方無垢世界,坐寶蓮華,成等正覺,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普為十方一切眾生演說妙法。

爾時娑婆世界菩薩、聲聞、天龍八部、人與非人,皆遙見彼龍女成佛,普為時會人天說法,心大歡喜,悉遙敬禮。無量眾生聞法解悟,得不退轉;無量眾生得受道記,無垢世界六反震動,娑婆世界三千眾生住不退地,三千眾生發菩提心而得受記。智積菩薩及舍利弗,一切眾會默然信受。

語譯:上一週講到最後是龍王女這位大菩薩,自己宣稱可以成佛了。【她這一些偈講完之後,當時舍利弗尊者心中有疑,就向龍女提出質問說:「妳說不久就可以得無上道而成佛,這個事情很難令人信受。為何這麼說呢?因為女人之身是汙垢不淨的,並不是成佛時可以使用的法器,怎麼可以說妳馬上就可以得到無上正等正覺?佛菩提道是非常懸遠而且曠大的,必須要經歷過無量劫很勤勞辛苦,不斷地累積功德、福德而修行成功,也必須具足修行六度波羅蜜、十度波羅蜜,然後才能成就。而且女人之身有五種障礙:第一、不能作大梵天王,第二、不許當釋提桓因,第三、不能當魔王,第四、不許當轉輪聖王,第五、不可以當佛陀。妳現在是女人之身,怎麼可以說現在就可以成佛?」當時龍王女有一顆寶珠,這個寶珠價值三千大千世界,她當時就用這顆寶珠,雙手奉持上供於釋迦牟尼佛,佛陀當時隨即接受了。這龍王女就向智積菩薩以及尊者舍利弗說:「你們看我獻上寶珠,而世尊隨即納受,這個事情快不快呢?」二個人都答覆說:「很快。」龍王女就說:「以你們的神力,來看我現在成佛的事,還會比這件事情更快。」

當時大家看見龍王女忽然之間就變成男子,已經具足了菩薩行,隨即前往南方的無垢世界,坐在寶蓮華上,成就正等正覺;具足三十二大人相、八十種隨形好,普遍地為十方一切眾生演說妙法。

這時娑婆世界的菩薩們、聲聞們、天龍八部、人類及非人,因為佛陀加持力的緣故,全都遙遠地看見那位龍女已經在南方世界成佛了,並且普遍為當時大會中的一切人天說法;於是大家心中非常歡喜,就在娑婆世界這邊,向南方由龍女所成的佛陀遙相敬禮。這時無量眾生聽聞到龍女所成之佛所說的法,也就理解而開悟了,獲得不退轉住;另外又有無量眾生被龍女世尊授予佛菩提道,預記他們不久就可以開悟了;這樣受記之後,無垢世界就感應到了六種震動;由於這六種震動的緣故,又回過頭來影響到娑婆世界,有三千位眾生從此住在不退轉的境界中,然後又有三千位眾生發大菩提心而獲得佛陀的授記。所以這時智積菩薩和舍利弗尊者,乃至一切大眾中參與法華聖會的人,全部都默然信受而不再有質疑的聲音了。

講義:這個事情很玄呵!好像很玄,可是你如果弄清楚了,也就不玄。當時舍利弗向龍女說:「妳剛剛唸的偈,自認為不久就可以成就無上道,這個事情確實很難令人信受。」因為確實很難信受,哪有人自己在 佛陀面前自稱馬上要成佛的?因為現前看見的是當來下生 彌勒尊佛,那是五億七千六百萬年後的事。這龍女好大膽,竟然在 彌勒菩薩的前面,說她就先要成佛了;而且還是自己說的,不是 世尊說的,當然要質疑她:「妳這個事情真的很難令人相信。」可是提出來質問的時候,一定要有質問的理由,不能夠指說人家不對、質疑人家時,結果沒有提出理由,那就是無理的質疑。不論是懷疑或質疑,一定是要合理的懷疑、合理的質疑。所以,舍利弗尊者提出這樣的質疑時,當然要解釋為什麼這樣質疑。

他解釋說:「為什麼我這樣質疑呢?因為女人之身是汙垢而不清淨的,而且不能當作成佛時所用的法器。」所以你們看過所有的諸佛,沒有一尊佛示現女人身的,對不對?都沒有嘛!但是聽到這裡,你是不是要說佛法裡面不平等?其實不會不平等,只有聲聞法裡面才不平等,大乘法裡面都是平等的。她現女人身是有她的因緣,有的人在入地前轉易為男身,有的人在八地才轉易為男身,有的乃至到了等覺、妙覺位才轉易為男身,可是也還有菩薩故意要示現為女身。你們看 觀世音菩薩不是大多是現女身嗎?對不對?眾生看見了就覺得好像媽媽一樣可以依靠。母親是最親切的,父親有時候還有個威嚴,子女會覺得不太好親近。但媽媽都可以依靠,如果覺得有什麼委屈,往媽媽身上一靠說:「媽媽!如何、如何……。」可以訴苦一番,對不對?媽媽就會疼惜他。所以你看,觀世音菩薩常常示現女人身,不是沒有因緣,而是有緣由的。

所以,在大乘法中沒有所謂的不平等;那個人的願是這樣,或者因為往世很多劫來的因緣就這樣子,那就繼續示現為女身。但是,如果真要說起來的話,依世間法的表相來看,真的,女身是垢穢。我們說垢穢,密宗卻說那是寶物,說那叫作紅菩提心。我說的是還沒有到更年期的女人,妳們都知道喇嘛教講的紅菩提心是什麼。所以其實如果有人有心,一一收集起來就送給密宗道場去:「你們不是要紅菩提心嗎?我為你們蒐集,給你們越多越好是吧?」說什麼話嘛!真是!所以他們講那個話,真要叫作瘋子講的話。可是不管密宗的喇嘛們怎麼瘋,人間都會有人信;不管有什麼宗教多麼邪,也都會有人信;永遠不必怕沒有人信,因為這裡是娑婆世界又是五濁惡世。

現在舍利弗說:「女身垢穢,不是成佛的法器,妳怎麼可以說現在就要成佛了?」提出這個質疑,看來似乎確實很有道理。然後再提出另外其他的理由:「成佛過程的佛菩提道,是好比懸在很高的地方、懸在很遠的地方,妳根本看都看不清楚、摸都摸不到,想要到達那個目標是非常曠大而遙遠的,並不是腳步一踩,一步就到了,所以要經過三大無量數劫,很殷勤、很勤勞、很辛苦,不斷地累積各種清淨行與善行,得要具足修習六度波羅蜜多、十度波羅蜜多,然後才可以成就佛道。妳龍女剛剛才出現,就說妳要成就佛道了,這個事情實在難信。」

接著又提出五個理由來:「妳龍女如今現前是女人之身,可是女人身有五種障礙:第一、不能作梵天王,」有人也許要問:「為什麼女人不許當梵天王?」請問梵天是在欲界還是色界?在色界,色界有沒有分男女?沒有,色界都是中性身。也許又有人懷疑:「那只是一個思想,人家講了,你就信了?」那不然,我來跟諸位說我的體驗好了!我在十幾年前,當時發起初禪時,那時候是有初禪天身在肉身中的。那麼,有初禪天身的時候就會有天眼,就是可以自己看見初禪天身;但那是屬於報得的眼根,是自然的天眼,而不是屬於修來的天眼。當你住在那裡面時,可以看見自己的身體裡面。

你真的自己可以看見,結果我所看見的是什麼?身中如雲如霧,沒有五臟六腑。所以,智者大師講「獲得初禪天身時如雲如影」,我就說他講得不對,他講那個影字確實不對,真的要「如霧」才對。如雲又如霧,因為根本沒有影,他怎麼可以說如雲如影?初禪天身沒有影子,身內也不是如影,身外也沒有影子,怎麼可以叫如雲如影?所以他的「止觀」講得不對。我就更正,我就以自己的體驗,說是「如雲如霧」,因為那時候自己心眼往身內去看的時候,好像大晴天上很高的白雲,是很白的,可是身中的雲並沒有那麼濃。天上那個層積雲,是很濃的雲,又很白,可是你身上這個初禪天身裡面的雲沒有那麼白,也沒有那麼濃,所以又有一點像很濃很濃的白霧,就介於白雲和早上剛起床時看到的霧之間,比晨霧又濃一點,就像是這樣,這是初禪天身。

初禪天身沒有分男性、女性的,都是一體的,都是同樣的,全都沒有五臟六腑,沒有性器官;而全身的毛孔,從頭頂到腳底都是內外相通,只要正在呼吸而使空氣內外流動的時候,毛孔就會有樂觸,所以每一個毛孔都好快樂。全身沒有五臟六腑,那像什麼?身體裡面就是如雲如霧。表皮只是一層薄薄的,好像最薄的那種保鮮膜一樣,我這樣形容很貼切。古時候沒有保鮮膜,你真的不太好形容;現在有保鮮膜,就很好形容,就像最薄的那種保鮮膜一樣,只是有很多毛細孔。那麼在每一個毛孔,因為你不管動或不動,一定會有呼吸,那毛細孔也會跟著有空氣出入,所以每一個毛孔都有快樂,這就是初禪天身。

我以親自的體驗來跟大家證明,初禪天身是沒有男女性的,那你們總該相信了,因為這是我親自體驗來證明。那初禪天身,你若是想要能夠體驗這個境界,還不是一般得初禪的人就能體驗的,你得要是初禪生起時就是遍身發的那一種,是一剎那間初禪整個現前,而不是從頭頂運運而動然後往下擴展,或者從會陰往上運運而動才去擴展出來的初禪,像那種初禪的發起者,就不會有初禪天眼,也看不見身內如雲如霧,也沒有辦法看見自己的身體就像保鮮膜那個樣子,都沒有辦法;這種初禪的發起,只有事後在胸腔中生起樂觸的覺受而已,所以只有遍身發的這一種,才能夠看得見初禪天身和內身如雲如霧,也才能夠看見初禪天身沒有男女相。

那梵王─梵天王─是初禪天的天王,他是中性身而不是女身,所以女身顯然就是人間或欲界天中的女性,根本不是色界天人,怎麼可能當梵天王?「妳龍女現在還是維持著女身,妳就沒辦法作梵天王。」這是第一個障礙。第二個障礙說:「妳不能當帝釋──不能當釋提桓因。」釋提桓因是忉利天的天主。從我們人間往上,第一個欲界天是地居天,就是四王天,有東西南北四大天王,但這四大天王歸須彌山頂的忉利天天主所管。須彌山頂的忉利天既然住在須彌山頂,當然也是地居天。這個忉利天分成三十三天,東西南北各有八天,八天的中央就是中天,中天歸玉皇大帝所管,他就是佛法中說的帝釋,但他也同時管轄其他三十二天的天王。道教裡有很多上帝,對不對?不是只有一位,那你就知道道教的境界是欲界天中的什麼天了,其實就是忉利天,他們是善法之天。

那麼忉利天王釋提桓因就好像人間的皇帝,例如一后二妃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等;只是忉利天王比中國皇帝的享受更多,因為他的天女更多,而每一個天女又各有七位侍女,那麼請問他可以是女人嗎?總不能女人去當忉利天王吧!又不是同性戀者可以生天當天主,所以釋提桓因當然要是男人。就好像說,妳們年輕的女生要出嫁,妳會嫁給女人嗎?不可能嘛!而你們男人要結婚時,會娶個男人嗎?不會嘛!如果會的話,那麼人家可就不免要指指點點了,會用異樣的眼光來看你了;因為不正常,所以女人也不能當忉利天王。接著說,女人也不能當魔王,魔王就是他化自在天的天主。魔王座下的女人可多了,因此他也得要是個男人。

接著,轉輪聖王,轉輪聖王都沒有女人去當的;因為轉輪聖王如果是女人去當,要統領主兵臣寶,就不方便了。他有七寶,其中之一是主兵臣寶,也就是主持戰爭而且戰無不勝的大臣,那大臣不會接受女人領導。他還有個玉女寶,玉女寶有個好處,說給你們男人聽一聽;你冬天抱著她覺得好溫暖,夏天抱著她感受好清涼,其他就不談了,這就是玉女寶。你想要什麼,她都知道,她都幫你準備得好好的,你根本不必煩心生活上有什麼照顧不到的地方。光是談這二寶就好,是不是得要男人才能當?還有,轉輪聖王,若是鐵輪王,王一天下,管轄一大部洲,不是一個地球,而是一大部洲。那麼銅輪王王二大部洲,銀輪王王三大部洲,金輪王王四大部洲。他們是依鐵輪乃至金輪而向前行,那飛輪去到什麼地方,他帶著象馬兵寶……等就可以跟著到;凌虛而行就這樣都可以到達,是這樣統領一大天下或者一個四大天下。當然這得要是男性才能當,「妳龍女是女人,妳連當轉輪聖王都不行,何況能成佛?」這樣提出來,似乎也有道理呵!

接著又說,女人之身不能示現成佛。你有沒有看過有哪一尊佛是以女人之身來示現成佛的?沒有,所以他很篤定就作一個結論來質問:「妳怎麼可以說女身速得成佛?妳現在是龍女之身。」他就這麼講,也好像都很有道理。

這時候龍女有一顆寶珠,你們看過人家民間畫的雙龍戲珠,有沒有?其實每一條龍都有一顆寶珠,這龍女就把這顆寶珠拿出來奉獻給 佛陀。這寶珠有一個前提:「價直三千大千世界。」世間再也找不到這種寶珠了,對不對?價值三千大千世界呵!這樣一看,莫說王永慶,什麼比爾蓋茲、李嘉誠,香港李嘉誠先生,報導說他是華人中的世界首富,在龍女面前可都瞧不在眼裡了,因為只像是一個彈丸之地那麼一點點財產而已,跟整個香港都不能相比了,當然也跟地球不能相比。可是人家龍女這顆寶珠是「價直三千大千世界」,不只是一個太陽系世界,她就「持以上佛」,而 佛陀馬上就接受了,二話不說。當然該收啊!怎麼不收?因為早知道龍女要幹什麼了!這時 佛陀配合她表演完了,龍女就轉身向智積菩薩跟舍利弗尊者說:「我獻上寶珠,世尊隨即納受,這個事情快不快?」

當然要答:「很快。」可是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意思?也許有人想:「很簡單啊!就是很寶貴的寶珠啊!很有價值的寶珠奉上去,佛立刻就收下了。」這事情不簡單哪!如果要依文解義,當然很簡單;如果依文解義就行的話,佛陀何必那麼辛苦講《法華經》?我記得有一個公案,我曾經拈提過一個公案,好像是慧忠國師,皇帝說:「朕有一顆寶珠價值無量。」慧忠國師意思是幫皇帝下一個定義說:「價值超過一天下。」我後來為皇帝下了個註腳說:「恰好值得一個天下。」因為這位皇帝他那顆寶珠就只值得一個天下,他只是這個華夏天下的皇帝罷了。龍女的寶珠可是值得三千大千世界的,二者到底相差在哪裡?這顆寶珠到底在哪裡?難道你們沒有這顆寶珠嗎?想通了呵!原來你們也都有寶珠嘛!怎麼可以說你們沒有寶珠?

也許有人說:「我又不是畜生龍,怎麼會有寶珠?」誰說你沒有寶珠?有好多人小時候,爸爸媽媽就把她命名叫作寶珠,命得好啊!有人說:「唉呀!那是菜市仔名。」(台語)誰說是菜市仔名?寶珠本來是佛法裡面很珍貴的東西,只是因為這個名詞太好了,很多人就都拿去用,才變通俗了。就好像金蓮,是妙覺菩薩踩的蓮華──千葉寶蓮,那才叫作金蓮。現在金蓮變成什麼?尤其被小說家寫到潘金蓮身上的時候就完了。所以,很多名詞都在演變它原有的意思,本來都是很好的,結果後來都變了。

那麼這一顆寶珠,你也有。如果要說比爾蓋茲那一顆寶珠值多少?值一個微軟。你們的寶珠值多少?比爾蓋茲就比不上你們了。你們不要說:「我財產也沒他這麼多。」誰說你沒有他那麼多?你們比他更多,他拿那幾十億、幾百億美元換不到你這個智慧。哪一天誰拿了錢來說:「我一百億奉上來,請你蕭老師幫我開悟。」我說:「行!但你還是得來參加共修。」一百億元照收,用來救濟貧窮也不錯,但二年半照樣得共修,不可能當場就給他悟了,因為法不是這樣傳的。所以你們看,一百億元買不到你們的所悟,他還是得要上課二年半,還是得要共修。共修,如果有幸被錄取了,去禪三,那算是幸運,因為假使親教師寫上一句話:「這個人慢心很重,都瞧不起親教師。」那禪三也不可能錄取,他即使捐了一百億元還是不能去。

等他有機會去了禪三之後,還得要勘驗、再勘驗;可是勘驗再勘驗是有前提的,是他有觸證了;搞不好他去到那邊根本都還摸不著方向,因為他來共修二年半都在混時間,沒有在用功,一百億元還是買不到開悟。所以這寶珠,其實因人而異。如果是那一隻鴿子的寶珠,根本沒價值,因為牠很難去把它打磨光亮起來,得要花上很多阿僧祇劫來打磨,否則沒辦法呀!三明六通大阿羅漢觀察那一隻鴿子,八萬大劫後還是鴿子。往前觀察八萬大劫前,牠也還是鴿子,不是人類,你說牠那個寶珠有什麼價值?你要花費多少心力才能使它有價值?因此我說牠的寶珠沒什麼價值。

所以,龍女她現在的寶珠就是「價直三千大千世界」,因為她要在她所度化的那個國土成佛了,她成佛時的國土就是一個三千大千世界。她隨即要在那個三千大千世界成佛,你說她那顆寶珠值不值得「三千大千世界」?當然值嘛!你如果把它解釋說:「每一條龍身上都有一顆寶珠,你蕭老師當年開悟不也是說驪龍頷下得珠嗎?可是我又沒有殺死哪一條龍。」龍不許失掉那一顆珠嘛!對不對?她龍女把珠獻出去了,她不就沒命了嗎?是沒命了,可是她的珠真的獻出去了嗎?也只是秀才人情,她這麼把寶珠一捧出來說:「我這顆寶珠價值三千大千世界,因為我現在可以成佛了,當然有這個價值。」這一捧上去,佛陀當場就接受了。

龍女伸手這樣奉上去,佛就接受供養,很快就過去了,於是她獻巨寶珠的事情就完成了。這時,她回過頭來問智積和舍利弗:「我奉獻寶珠,世尊納受,這個事情快不快?」當然快嘛!所以,一定要如實回答:「很快啊!」然後龍女當然可以示現了;她若不這樣示現的話,釋迦如來座下菩薩僧的不可思議就沒辦法具足顯現了。所以最後一樣,她要具足顯現:釋迦如來座下有這樣的菩薩僧,如此的不可思議。要顯現 世尊座下的菩薩僧,是有人隨時可以在他方世界成佛的。因此,她就說:「用你們的神力來觀察,看我成佛的速度,比剛才奉上寶珠而且佛陀接受我寶珠供養的事情還要快。」為什麼呢?因為奉上寶珠總得要走上前胡跪,從懷裡取出來,雙手呈上去,佛陀總要伸手拿一下,然後她才回來再跟二位講;現在都不用這一些過程了,一下子就變成男子之身,隨即顯示出來具足菩薩行──具足菩薩行就是福德圓滿、智慧圓滿的法相,隨即前往南方的無垢世界,這表示不是像我們這一種粗重的肉體的汙穢世界。往南方無垢世界,坐寶蓮華,成等正覺;示現三十二種大人相、八十種隨形好,當場就為十方一切眾生演說妙法,不是只有為那一個無垢世界的眾生演說妙法。這表示那個世界如同欲界天一樣,與龍宮的世界很相似。

第十一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文殊師利!又菩薩摩訶薩不應於女人身,取能生欲想相而為說法,亦不樂見;若入他家,不與小女、處女、寡女等共語。亦復不近五種不男之人以為親厚,不獨入他家;若有因緣須獨入時,但一心念佛。若為女人說法,不露齒笑,不現胸臆;乃至為法猶不親厚,況復餘事?不樂畜年少弟子、沙彌、小兒,亦不樂與同師。常好坐禪,在於閑處修攝其心。文殊師利!是名初親近處。」】

語譯:【初親近處的第二個部分,佛陀這麼開示說:「文殊師利啊!除了上面所說的以外,菩薩摩訶薩不應該於一切女人身上,去執取能生細滑欲的想法以及法相,而去為對方說法,也不樂於看見女人。如果進入別人家裡,不要跟小女孩,或者已經成長的處女,也不要跟喪失了丈夫的女人共同說話。也不要去親近五種不像男人的人,去互相親厚,也不獨自進入別人家裡;如果有因緣須要獨自進入別人家裡時,只可以全心全意地憶念於佛。如果為女人說法時,不應該露出牙齒來歡笑,也不應該示現出胸膛來;乃至於女人是為了法而來求你去她家說法,也不應該跟她們親厚,何況是其餘的各種事情呢?出家菩薩們不但如此,而且不該樂於畜養年少的弟子、年少的沙彌、年少的小兒,也不樂於和這些年少弟子、年少沙彌、年少小兒們,共同拜在一位師父座下修學。而且常常都要好於坐禪,總是在清閑之處修攝自己的覺知心,不亂攀緣。文師殊利啊!這就是出家菩薩們的初親近處啊!」】今天講到這裡。

講義:《妙法蓮華經》,上一週把一二六頁第一段語譯完畢了。請歐老師把今天要補充的那一段經文在講到第二行時播出來。這是〈安樂行品〉,世尊說:在後世想要為人演說這部《法華經》的人,「當安住四法」;在這四法裡面,第一法是「安住菩薩行處及親近處」「菩薩行處」在上一段經文中已經講完了,在後半段也講完了「親近處」,是說某一些外道,或者那一些有權勢的國王等人,以及惡律儀的屠戶等等,講《法華經》如來藏妙法的菩薩,都不應該去親近;乃至於佛門中求聲聞法的四眾們,都是專修解脫道而想要求得自己可以永遠離開三界生死,不肯永遠留在三界中度眾生,這對身為演述《法華經》妙法的菩薩而言,也不應該親近。接下來這一段就繼續講解「親近處」

那一些不該親近的眾生講完了,現在是反過來說應該跟眾生如何親近,又應該與妙法如何親近等二個部分。這一段經文先談到怎麼樣跟眾生親近,與眾生親近時應該注意些什麼。佛陀告訴 文師殊利菩薩說:「凡是為人演述《妙法蓮華經》的菩薩,不應該於女人身上生起欲想之相而為女人演說妙法。」也就是說,為人演述《法華經》的菩薩,若是為女人說法時,不看她是女人,只看她是如來藏。就只看她是菩薩,不看是女人。我們在早期也是這樣,不管是哪一位女眾,只要悟了我就稱她為師兄,到現在還有幾位女眾我們叫慣了就沿襲下來;一遇見了,依於舊習慣就直接喊出來說「某師兄」,其實她是個女生。可是後來有人說,這樣會外有人聽了會說:「奇怪!他們正覺為何這麼說?」所以後面再破參的師姊們,我就不再這樣稱呼了。

不過還是有那麼一、二位師姊,我們一遇見了就脫口稱呼為師兄,可是大家怎麼看她都是個女生。其實我們只是奉行 世尊的教導,而 世尊的意思是說,你既然如實演講《法華經》,那《法華經》所說的「此經」,跟《金剛經》所說的「此經」是一樣的,就是講第八識如來藏,是講諸佛的自心如來,是講三世諸佛教導的真如心,這才叫作「妙法蓮華」;離此以外沒有妙法可說,更沒有出污泥而清淨不染又能生諸法的蓮華可說。

所以演述此經的時候,不管對男子、對女子都一樣,不應該「取能生欲想相」。例如,假使你是個有情生,依你往世所發的願,此世生而為女性菩薩;在人間一定會有兩性,那妳往世為了容易攝受眾生,所以發願生為女人之身;就像 觀世音菩薩常常變化作人類母親的模樣,眾生就很依賴他,這是一樣的道理。假使妳身為女人,那妳想為人家演說《法華經》,可就反過來說了:「菩薩摩訶薩不應於男人身,取能生欲想相而為說法。」也就是說,不是為了獲得欲覺而去為對方說法,而去討好對方;所以為對方說法時「不起欲想相」,就是心中不生起欲想之相。

「亦不樂見」,不能像難陀尊者那樣,一群大眾在那邊,他就先走向女人那邊,先去跟女人講一講,等他歡喜了,才會過來跟男眾說話。他是阿羅漢,已經迴小向大了,可是那個多世以來的習氣還改不掉。同樣的,他如果上座說法時,一定先看女眾,先把女眾瞧一瞧,瞧完了再看男眾。他絕對不先看男眾,他的習氣就是這樣子。這是說他喜歡女生的習氣狀況會出現,但是現行終究是不會再有了。也就是說他不會再共諸女人行非梵行,他的貪欲現行已斷,然而習氣還是會繼續存在而出現。

因此說,既然是講解此經,這樣的菩薩當然是摩訶薩,否則是沒有辦法為人講此經的。那麼他為人講此經時必須要進入別人家裡,因為一部經不是一、兩個小時,或一、兩個時辰就能夠講完的,所以講經過程中間,暫停休息時,或者托缽的時候,他有時如果必須進入別人家裡,世尊規定:「不與小女、處女、寡女等共語。」這是說他單獨一個人進入別人家裡時,不應該這樣子。這是指什麼樣的講《法華經》的菩薩呢?是出家的菩薩!還有,這就是階位上的限制,也就是三賢位的菩薩。

換句話說,三賢位的出家菩薩,證悟了成為摩訶薩;但是為人說法時,「不應於女人身,取能生欲想相而為說法,亦不樂見;」所以也不會一天到晚想要去看見女人。或者說,演述《法華經》的人,這位法主是個女人,結果她一天到晚想見男人而說《法華經》,那也不行。如果萬一進入別人家裡(現在是以比丘而言,是說三賢位的證悟比丘),他解說《法華經》的時期,有時進入別人家裡時,不應該「與小女、處女、寡女等共語」。小女,就是說十幾歲的小女生,處女是已經長成,但是尚未婚嫁;寡女,是已經婚嫁,但是丈夫過世了;證悟後的比丘,不單獨與這三種人共語;因為要避嫌的緣故,所以他不得不這樣子。這是說,你還在三賢位裡面,佛陀就告訴你要預防這些事情;而這些事情,不用來限制入地以後的菩薩,因為現行已斷的緣故。

那麼例如結夏安居。結夏安居是聲聞人的事,還是菩薩的事?(大眾答:聲聞人。)欸!是聲聞人,他們是要結夏安居的。可是菩薩就不一樣了!說句俏皮話,菩薩就像流浪漢一樣到處去。等他哪裡流浪完了,像是倦鳥返巢,他又回到 佛陀座下來。可是聲聞人每天依於佛身而住,每天都住在 佛陀身邊的,正是聲聞人,那些不迴心阿羅漢們都是這樣。可是你看諸地菩薩們,特別是四地以上的菩薩們,他們都是到處去,不一定窩在 佛陀身邊。有時向 佛陀告個假離開,就是五天、一個月不等。

就好比 文師殊利菩薩,連告假都沒有;當人家結夏安居時,他卻是三處王宮結夏安居。人家是在道場裡結夏安居,足不出戶;結果他跑到王宮裡面,而且是每一個王宮裡住一個月;他在王宮裡面幹什麼?為諸宮女說法,每天就是跟那些宮女們在一起,不停為她們說法。好了,那聲聞人看到了能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因為他們想:「你文殊也是出家菩薩啊!怎麼可以這樣子啊?」所以,解夏的時候,文殊歸來道場了,那個定性聲聞的大迦葉看見 文殊回來時,就問他:「你這三個月結夏安居,到哪裡去了?」文殊菩薩說:「我啊!都在王宮裡過夏。」「幹什麼?」「與諸宮女、婬女說法。」不得了喔:「哇!你竟然還跟那些宮女、婬女們混在一起三個月。」所以那個聲聞大迦葉,拿著楗椎就要打雲板了。打雲板就是要集眾嘛!想要在大眾前責備文殊,他想要對 文殊師利菩薩作羯磨,把 文殊逐出道場。

但他沒有想到,楗椎才剛舉起來,都還沒有打上雲板,突然看見滿天都是 文殊菩薩。遍十方世界都有 文殊菩薩,糟糕了,究竟要趕出哪個文殊?他現在不曉得該怎麼辦了!那楗椎就只好停在半空中,打不下來。這才知道菩薩不可想像啊!那 文殊是妙覺菩薩啊!如果要說到最究竟,他其實是成佛後倒駕慈航來幫助 釋迦牟尼佛,是習氣種子早已斷盡的人,只因為五濁惡世眾生難度才來幫忙的啊!結果大迦葉不曉得天高地厚,竟然拿楗椎要打雲板來舉發 文殊,沒想到才剛舉起來,看見滿天 文殊,不曉得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他都弄不清楚了。

這時候 佛陀就冷冷地(我說「冷冷地」只是一個形容詞,當然佛陀不會冷冷地)一句話說:「汝欲擯哪個文殊?」是說:「你想要把哪一個文殊菩薩趕出去呀?」大迦葉當場不知所措,那時楗椎舉在半空中,就不知道該怎麼辦;要打下來也不是,要放下來也不是。後來有禪師就拈出這個公案來說:「假使換了老僧我,當時一捶就打下去,看世尊怎麼辦?」於是就變成一個公案了。但這公案裡是另外一層意思,不是說 世尊不對,也不是說 文殊不對,而是把它拿來作禪門的機鋒使用,可是大迦葉欲擯出 文殊的典故卻是真實發生過的。所以 文殊在王宮裡過夏,與諸宮女們說法,令發無上正等正覺之心,這聲聞人根本不能想像。

文殊的境界畢竟是太高了,那我們來說說禪宗裡的故事好了。這是有一點風流的故事啦!大家來看補充資料,我找了好久終於找到這個公案,提供給諸位參考。我先唸一遍,這是《楞嚴經宗通》卷六裡面的文字:

「昔二祖嘗混跡婬房酒肆間,人或嘲之,祖曰:『我自調心,何關汝事?』不是大出脫人,安能入泥入水?百丈惟政禪師上堂:『巖頭和尚用三文錢,索得箇妻;祗解撈蝦摝蜆,要且不解生男育女。』直至如今門風斷絕。要識奯公妻麼?百丈今日不惜唇吻,與你諸人注破:『蓬鬢荊釵世所希,布裙猶是嫁時衣。』怪哉!將謂是奯公妻,元來與我奯公面目相似。有僧問欽山:『如何是和尚家風?』欽曰:『錦繡銀香囊,風吹滿路香。』巖頭聞得,令僧去云:『傳誠十八姊,好好事潘郎。』巖頭大似說風流禪,而惟政借巖頭指蹤,風流更甚,總是臘月蓮華耳。」

這讀起來好有意境,是不是?因為這是自心如來的境界,但是悟後就這樣子顯現出來說:菩薩摩訶薩怎麼樣過日子,如何親近眾生,如何親近於法。前提一定是先親近於法,然後才示現出這樣子來親近眾生,與眾生同事。這個記載裡面是這麼說,以前二祖慧可大師得法於達磨大師,那麼達磨大師吩咐說一代只能傳一人,代代單傳,要傳到第六祖以後,才可以一華開五葉,才可以廣傳。廣傳時當然不能在嶺北,就是不能在京師所在廣傳,所以要到嶺南去。剛好就有一個嶺南來的、說廣東話底獦獠,名字叫作惠能,五祖磨練了他,認為可以了,三更半夜傳法給他。當然要先觀察他那八個月心性怎麼樣,看他沒日沒夜苦拼,真是為了法而苦拼;雖然六祖惠能當時自以為開悟了,但是沒有得到印證之前,他還是努力在拼。就這樣,五祖經過八個月對他磨練以後,看這個人心性可以,就三更半夜傳法給他,幫他開悟後,連夜把他送走,怕他被害。

那麼追溯回來說二祖的事,二祖那時只是單傳一人,只有五祖在四祖死後還度了個牛頭山的法嗣,算在四祖的法脈下;這真是禪門唯一的一件怪事,不過五祖也得要賣四祖這個帳。現在話說回來,二祖慧可因為只能傳一個人,他一天到晚閑著沒事,幹嘛呢?就得悟後進修啊!他要設法斷除習氣種子,所以曾經混跡在淫坊裡。現在叫作綠燈戶,就是妓女戶啦!他混跡在淫坊,有時候又混跡在酒肆,也就是專門賣酒的店鋪,在那邊安住。若不是在妓女戶裡面住下,不然就在酒店裡面往來,當然人家會嘲笑他說:「你不是從達磨大師那裡得到達磨大師的精髓了嗎?你已經得到了佛缽祖衣啊!為什麼還幹這種事情?」二祖慧可就回答說:「我自己調伏我的心,有什麼事情是該你管的?」「何關汝事」,跟你有什麼相關?

舉出來以後,這《楞嚴經宗通》的著作人就說啦:「如果不是一個大出脫的人,怎麼可能進入泥巴裡面、進入水裡面而不沾身的?」接著他又講到百丈惟政禪師,不是指百丈懷海:「百丈惟政禪師上堂時,就開示說:『巖頭全豁和尚用三文錢,就乞討得一箇妻子,但這箇妻子只懂得撈蝦摝蜆。』」蜆知道嗎?(有人回答…)欸!你們都知道,就好像蛤蚌一樣,但是小小的,殼是黃金色的,當然也有黑色的,都叫作蜆。百丈惟政說:「『巖頭全豁和尚用三文錢乞討到一個老婆,這老婆只懂得撈蝦或摝蜆。』」蜆小小的,都在泥巴裡面,要用東西把牠篩過,所以說摝蜆,「『她只懂得撈蝦摝蜆,從來都不懂得怎麼生男育女,所以直到如今,巖頭全豁門風已經斷絕了,沒有傳承下來。』」

這樣講完了,百丈禪師接著就說:「你們大家想要認識豁公這個妻子麼?我百丈惟政今天不婉惜自己這個嘴唇了,我就說破了,」就是說「我要跟你們講了」,所以說「我就跟你們大家注破了」,接著說:「他這個妻子就是『蓬鬢荊釵世所希,布裙猶是嫁時衣;』」意思是說:「巖頭全豁那個妻子啊,頭髮蓬蓬鬆鬆的,兩鬢也是一樣都沒有梳理。雖然如此,她頭上所穿戴的都是世間所稀有的,可是身上卻穿著布裙,她所穿的布裙仍然是她當初嫁給巖頭全豁時所穿的布裙。」這是在講什麼?巖頭全豁可是出家人,是個很有名的禪師,怎會娶了妻子?而他的妻子是誰?

原來他用三文錢跟人家買東西的時候,自己就突然開悟了。就等於買到了那個妻子,所以說他三文錢就索討到那個妻子了。這個妻子也真夠便宜,三文錢就買到了!可是這個妻子只懂得幫他「撈蝦摝蜆,不懂得生男育女」,所以巖頭全豁就沒有傳人了。他其實是自參自悟的,而且是過牢關的人;他是每一世都可以決定要入涅槃就入涅槃的,他是這樣的人。可是他一生並不度眾,只是去找德山宣鑑安單,認德山宣鑑作他的師父。其實他的證量遠超過德山,德山禪師跟他不能相提並論。那時德山非常有名,巖頭全豁倒是默默無聞;而他的證量其實遠超過德山很多,但他為何沒有出世弘法,只是襄助德山而已?我們不知道,因為他沒有說明。他並且還幫助德山解悟牢關,因為德山禪師那時不算是過牢關,只是解悟而已!你看巖頭全豁厲害不厲害,真是厲害啊!

可是百丈惟政說他「三文錢,索得箇妻;祗解撈蝦摝蜆,要且不解生男育女」。說他這個妻子不懂得度人,所以不會在法上生兒育女。譬如現在,我生養了四百多個兒子,但問題是我娶得這個老婆,會不會生男育女?也不會啊!得要由我這個五陰來生男育女欸!所以今天才會有四百多個兒子嘛!「巖頭的妻子也是一樣啊,不懂得生男育女,所以直到如今門風都已經斷絕了!」然後百丈惟政禪師就拿出來問大家:想不想要認識豁公的妻子?奯,現在都寫作豁,這裡是寫這個奯字,就是幾歲的歲上面加一個大小的大,其實巖頭全奯的名字中,這最後一個字,現代都寫成豁。百丈惟政就問說:「你們想不想認識巖頭全豁的妻子啊?我百丈禪師今天就不珍惜這付嘴皮,我就說破了嘴,直接為你們注破算了:蓬鬢荊釵世所希,布裙猶是嫁時衣。」真的好奇怪,對不對?但這就是「此經」,就是《妙法蓮華經》。你如果沒有悟得,怎麼讀都讀不懂,就說:「這些禪師說話真不像話哩!一點都不像佛法。」根本就不像佛法!可是這才是真佛法。

好呀!這個《楞嚴經宗通》的作者接著說:「怪哉!將謂是奯公妻,元來與我奯公面目相似。」他又點出來了說:「真的是好奇怪喔,本來還以為真的是豁公的妻子哩!原來她長得跟豁公的面目一模一樣。」請問:你們的如來藏跟你們是不是一模一樣?對啊!一模一樣!完全沒有差別,長得一模一樣啊!所以我看見某甲的如來藏,我就說:「這是某甲的如來藏。」那你看見某丙的如來藏時,你說:「那是某丙的如來藏,不是某甲的。」你們都看得很清楚對不對?因為各人的「妻子」跟各人的丈夫都面貌相似,面貌全都一樣。

老實說,你從世間法來講,要是面貌完全不同,一定看不對眼,還能成婚嗎?世間人為什麼要相親?如果面貌長得不一樣,雙方就不會認同,無法成婚了。有時往往對方長得很美,男方卻說:「我才不敢娶她哩!」因為他有恐懼感啊!所以一般說來,去相親時,那媒人婆都會挑選說:「這兩個人長得蠻像的,可以約來一見。」才會來相親嘛!如果兩個人面貌長得完全不同,這媒人婆一定不會建議來相親,因為知道不可能成功。

同樣的道理,你的如來藏會把你生成那個樣子,意思就是說你的如來藏就是那個樣子。那有人又要問了:「奇怪!如來藏不是無形無色嗎?怎麼又會有樣子?」可是,誰說沒有樣子?如果牠那個如來藏不該去當狗,怎麼會生出牠那個狗身?所以牠那個如來藏現模現樣就是個狗身啊!有時候因為十善業道的修行,來世又到欲界天去,又出生了天身,那他的如來藏就是天身那個模樣。變化萬端,總是跟「豁公」相似。

第十二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善修如是安樂心故,諸有聽者不逆其意;有所難問,不以小乘法答,但以大乘而為解說,令得一切種智。」】接下來說「善修如是安樂心故,諸有聽者不逆其意;」菩薩演述《法華經》時,善於修習這種安樂心的緣故,所以不管誰來聽《法華經》,菩薩都不會故意去違逆對方的好惡,也就是不要讓聽經者生起煩惱。但這是在講什麼道理?對於來學法的人(不是對於破法者,這個分際要弄清楚,不然就變迂腐,成為拘泥於文字的表相了),要使他們覺得心安、覺得自在,才會想要追隨你修學;然後當學法者「有所難問,不以小乘法答,但以大乘而為解說,令得一切種智。」當你演述《法華經》時,不管誰來向你質難或者提出他的疑問,你都不用小乘法來為他們解答,都要用大乘法來為他們解說。

這是因為你是弘揚菩薩道,不是弘揚聲聞道,所以你要用大乘法為他們解說,而不要用小乘法來為他們解說,目的就是要引導他們走入大乘道中。所以菩薩三句不離本行,不管誰問什麼法,菩薩講的都是大乘道。假使有人提出來問:「我問的是阿羅漢如何實證啊!你為什麼跟我講大乘法?」菩薩會告訴他:「你只要好好學大乘法,將來就會有一個副產品,叫作阿羅漢果。」那對方當然會繼續提出疑問:「為什麼我修學大乘法就能證得阿羅漢果?」那你就有機會再為他說明:解脫果在菩薩道中是什麼樣的位階,是如何成就的。你也可以為他作一個比較:「如果不學大乘法,證得阿羅漢果,最多只是菩薩五十二個階位中的六住滿心位,你都還比不上人家沒有證阿羅漢果的明心菩薩。」這麼一說,他心中就開始對大乘道有了好樂之心了。當他對大乘法有好樂之心,你不就度一個人成為菩薩了嗎?只要度一個人發菩提心,你就勝過度一萬人證阿羅漢果;那你要用聲聞法答?還是用這個大乘法答他?(有人回答:大乘法。)對嘛!諸位都很有智慧。

所以阿羅漢雖然是人天應供,但是在菩薩道中不算什麼。因此決定不迴心的聲聞人,簡稱定性聲聞人,佛說這種人猶如焦芽敗種。他的佛菩提芽已經燒焦了,他的佛菩提種已經毀敗了,將來是不可能成佛的,因此叫作焦芽敗種。想想看,人天應供欸!結果在佛菩提道中被說為焦芽敗種。歷史上的焦芽敗種是哪些人?就是第一次五百結集的時候,那四十幾位的阿羅漢,以及其餘三果以下的聖者和凡夫們,那些人就是佛法中的焦芽敗種,因為他們決定不迴心。所以菩薩們聽完了那一些不迴心大乘,也未證得佛菩提果的阿羅漢與三果以下的聲聞人誦出大乘經的時候,幾乎要暈倒,當然要求他們修改經典內容,因為他們宣稱自己結集出來的經典叫作《阿含經》啊!

「阿含」的意思就是「成佛之道」,可是四大部《阿含經》中共有二千多部經典,裡面明明沒有成佛之道啊!但他們都不肯接受菩薩的請求,都不肯修改。菩薩們聽了知道大乘經典被結集成二乘法,於是所有迴心大乘的阿羅漢們,大家跟隨 文殊、維摩詰等菩薩們,當場要求結集四大部《阿含經》的聲聞人修改,但他們都不肯改,竟然還要繼續把那些經典叫作「阿含」,所以菩薩們只好當場放話:「吾等意欲結集。」是說「我們也要結集」。於是隨後就有七葉窟外的千人大結集,那規模加倍了,因為大乘經典的內容很廣大而且深遠,得要集合更多人才能結集出來。從這裡就可以知道聲聞人的心性,也可以知道聲聞法不等於佛法──《阿含經》的內容不是成佛之道。因此,在佛菩提中說那些定性聲聞,即使他們身為阿羅漢,是人天應供,佛法中依舊稱他們是焦芽敗種,不值得讚歎。

因此真正的菩薩遇到阿羅漢時都願意供養,是拿他們當福田來種,從他們身上獲得廣大的福德。菩薩是這樣看阿羅漢的:「你是阿羅漢,好極了!這個福田送上門來,我不種白不種。我就要種你這個福田,因為難得啊!人間很難得見到阿羅漢,我就是要種你這個福田,我就好好供養你。」那麼阿羅漢心中無所謂被種福田,因為他捨報時就一定入涅槃,不考慮未來世有沒有行道的廣大資糧。這是因為他「我生已盡,不受後有」,已經沒有未來世了!所以他們也願意坦然受供。

但菩薩就因此找到好機會了,供養了阿羅漢,未來世的菩提資糧就更加廣大;因為種福田可以種到阿羅漢的身上,真的很難得。人間有幾個阿羅漢?現在人間連一個初果都還找不到呢!除非是在正覺同修會中。那麼在這件布施供養之中,菩薩本身叫作施主勝,因為菩薩從阿羅漢迴心過來以後,證量不下於阿羅漢──解脫道的證量不下於阿羅漢;至於佛菩提道中的證量就不是阿羅漢所能想像的,所以叫作施者勝。然後菩薩用豐盛的飲食或生活用具來供養,這又叫作施物勝;而受供的是阿羅漢人天應供,那叫作福田勝;好啊!施者、施物、福田三者俱勝,那你說,菩薩未來世的福德到底有多廣大呢?真是不得了啊!所以菩薩看見阿羅漢的時候,心裡面雖然想著:「啊!這是個聲聞人!」可是心想:「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就種你這個福田。」菩薩是這樣想的,所以菩薩不會對阿羅漢起「怨嫌之心」,一定會把握機會種這個福田。你們如果讀過《優婆塞戒經》,談到布施中的種種因與果的差別,你們就會知道菩薩這樣作,才是真有智慧!

那麼從這裡就看得出來,菩薩打心眼裡就瞧不起阿羅漢;雖然依舊恭敬他們,可是心中瞧不起,因為他們的佛菩提芽已經焦了、敗了。所以寧可用大乘法為任何人解說,即使對方所問的是小乘法,也用大乘法來解答他的疑問,讓他對大乘法生起欣樂之心;當他愛樂──喜歡佛菩提道的時候,你就是度了一個菩薩發菩提心了,那你就獲得超過度一萬人乃至更多人成阿羅漢的功德。所以,咱們正覺同修會弘法,只要度得一個人住在同修會裡面發菩提心,永遠不離開,就勝過度很多很多人成阿羅漢。假使你在同修會裡面當親教師,就算你那個班最小,只有三十個人好了,這三十個發菩提心的菩薩等於多少阿羅漢?

度三十個阿羅漢的功德,你算算看啊!可是度這三十個人發菩提心,超過度三十萬人或更多人成阿羅漢;這個算盤要會打,這個算盤要時時刻刻揹在背上,千萬別丟了。所以說,度菩薩不容易,但是我們要設法去度。你度一萬個阿羅漢,那一萬人是因為你而變成阿羅漢,可是他們捨報後哪裡去了?都入無餘涅槃。當這一萬個阿羅漢死後都入無餘涅槃去,你來世還有弟子嗎?一世又一世都如此度人,那你還能成什麼佛?因為下一世再度一萬個人成阿羅漢,他們死後又都入涅槃去了,那你都在作白工欸!全都是白作工了!所以不要度阿羅漢。

你如果要度他們成為阿羅漢,一定要先激發他們生起菩薩性,然後再讓他們去證三果,到此就好了,不要讓他們想要去證第四果,免得到時候也許心癢:「欸……我還是入涅槃算了!」他這麼一念心動呢,捨報時入涅槃去了,你又損失了一分佛土啦!本來這個佛土,在將來、在未來世是可以很好用的,可以幫你作很多利樂眾生的大事業,結果你讓他入了無餘涅槃,這不是大損失嗎?這樣說,諸位就懂其中的道理了!現在知道我說為什麼不要度一萬個人成為阿羅漢,寧可度一個人發菩提心:沒有悟都沒關係,就是不要度一萬個人成阿羅漢。

那你從這個立場去看,那一些寺院裡面,或者那些弘法的在家居士們,他們度一些人,雖然只有二、三十個人,五、六十個人,或一、兩百個人,都沒有斷三結,但是都在修凡夫位的菩薩法,依舊遠比你度一萬個人成阿羅漢還要好,因為至少那一些弟子們都是菩薩。那麼以這樣來看,你就不會再去羨慕說:「在南洋,那一些人度了好多弟子。」他們不管度了多少弟子,都遠不如大乘法中的法師們度一個比丘、度一個比丘尼,因為這一個就抵得上一萬個以上的阿羅漢;可是他們卻連一個初果人都沒有,所以不論是斯里蘭卡,或者泰國、緬甸,如果他們有人在弘揚聲聞法,座下出家眾有五十萬人,你也不必看重他;因為不如我們台灣或者大陸隨便哪個菩薩道場座下只有三個比丘、四個比丘尼,都遠勝過他們五十萬人。

那麼由這裡你就知道,為什麼 佛陀交代說:「有所難問,不以小乘法答,但以大乘而為解說,」目的是什麼?就是「令得一切種智。」就是要他們將來可以成佛,這就是 佛陀對眾生利益的所在。你們很多人知道我討厭聲聞人,因為事實上就是這樣。聲聞人的本質我看穿了,那條路我也走過了;我在佛世已經可以出離三界生死了,但我還是離開了那一條路,走上佛菩提道,都不猶豫。所以聲聞人那一些東西,我還不知道嗎?早都知道!但是不羨慕,一點都不羨慕。可就是有一些習氣,因為你如果以前走過聲聞道,具足修證以後,當然知道他們的習氣還會存在,那個習氣是什麼呢?就是不貪名聞利養。

老實說,我這一世有生以來,從小就是胸無大志,只喜歡方外之術,所以接觸到佛法以前,對那些修丹、練氣、拳術等等,我從小都很有興趣;但是提到賺錢呢,我沒有興趣。以前讀高中的時候我是怎麼想的?我當時想:「我這個人生來無路用」,當然也因為從小被哥哥敲腦袋說:「你這麼笨!」而在事實上我也真的覺得自己沒有什麼用處,我只有一個想法說:「這一生設法弄一個四公尺見方的小磚房,」四公尺見方不大嘛!我如果很大步來跨一步,就等於一公尺,長寬各都大跨四步,四乘四就是四平方米;「就只要這樣一個小磚房,我一生就這樣住下來啦!如果有人生病了,我可以治他的話,就免費幫他醫治。」因為我學會了針灸,我可以幫他灸一灸、針一針,由著人家隨意給錢或不給錢都行,我就這樣子過一生也就算了。

我讀高中時的想法就是這樣,真的是胸無大志呵!人家都發願說「我要當工程師、我要當總統、我要當畫家、我要當老師」等等。但我胸無大志,本來就想獨自一個人把這一生混過就算了,沒想到後來老爸逼著說:「不行!你得給我成家。」所以我成家的過程也是很有趣的,講起來真的是……,諸位會覺得很好笑:怎麼有人是這樣成家的!但這個跟法義無關,今天就不談它啦!(大眾大笑…)

不過,這表示什麼,表示我沒有貪求什麼。我就希望這樣子平平淡淡過一生就好。所以,說到當法主,我也沒有那個意願;我這一世出來弘法,一直是客座講席的心態,我是隨時準備要交棒退休下來的;因為對於當法主這件事,覺得沒有喜樂,我沒有這個興趣,從來不想當領頭。可是後來被時勢所逼,今天只好繼續坐在這裡。老實說,坐這個位置並不舒服,從表相上看起來好像很風光的樣子,其實坐這個位置不舒服,可是我今天不得不坐。這就是說,往世那個習氣種子還會存在啊!因為你對世間法沒有什麼欲求,所以,可以賺錢而不賺;學佛以後,卻弄了個正覺同修會,只懂得付出而不懂得獲取什麼。不久又聽大家建議,開個正智出版社賺錢了,沒想到賺來的錢也不要,就是拿來利樂眾生,對錢財沒有欲望;連望都沒有,就別說是欲了,對於錢財生欲的希望都不曾存在過。

然後常常心裡面打妄想說:「這一世好好把正覺的制度建立起來,把深妙法好好地傳給大家,讓大家證量都很好,我下輩子大概就可以不必出來弘法,可以躲在山裡面『翹腳捻嘴鬚』(台語)。」(眾笑…)可是 佛說:「不行!」既然 佛都說不行了,那我就不行,就只好繼續幹下去!也只好這樣,不然能怎麼辦?佛說的算數,我心中想的不算數;只要 佛陀說了,我就去作,我不會有第二個想法。這些習性一直都會存在,所以常常會想:「啊!歸隱山林有多好!」可是 佛大概看到說:你這個人不能躲在山裡面,還要好好繼續作事。所以就只好繼續作啦!如今就滅了退隱歸鄉的念頭了。

本來這個弘法度眾的事,往世是已經發過的願,也應該繼續作,但是我為什麼會有退隱的念頭?而那個念頭始終不曾消失,至今一直都不曾消失。於是就去山裡面買個房子住,我現在終於住在山林裡面了,可是卻比住在城市裡面的人還要忙,這又是為了什麼?也就是說,你將來度人的時候,只要幫他們證三果就好,千萬不要幫他們證得四果,否則他們愛樂涅槃的種子存在,雖然再起一分思惑來潤未來世生,繼續行菩薩道,可是弘法時就不會積極。我出來弘法二十年,一直都不積極,只是因為大家拉著我不放,我又不是無情的人,就這樣繼續說法直到今天。

我弘法二十年來,從來就是像姜太公釣魚一樣:直鉤釣鯉。人家魚鉤是彎的,但姜太公的魚鉤是直的,而且沒有餌,並且還離水三寸。姜太公就這樣,願者上鉤:「你願意上鉤讓我吃,那你就咬著不要放。」就這樣被拉上來,故事裡說,真的有魚願意這樣啊!因為有的魚聰明,有因緣,也許是什麼仙、什麼神告訴牠:「你讓姜太公吃了,死後可以脫離魚道啊!不必再作水生動物啦!」所以有的魚願意被吃啊!那我出來弘法時一直就是像這樣:你們願意被我吃,就咬著不放!(眾笑…)我也是直鉤釣鯉,離水三寸啊!所以一向是來者不拒,去者我也不追;想要請長假也可以,但我隨時都歡迎大家回來。我一向就是這樣子。所以你們將來度眾生,千萬別幫弟子證四果,不然他就會有一點消極;得要時勢逼著他,他才終於不得不當起法主,否則他是不會當的,那麼正法的推廣就會很緩慢,規模也很小,然後就會被相似像法淹沒掉。

那麼我是六、七年前看到說:「走到這個地步,我想要放手,好像放不了手了!」因為我怕這一放手就四分五裂了,大家都很擔心!正法的未來可能就沒寄望了。本來我是打算十年前要歸隱山林,已經預定在二○○一年要退下來了,結果沒辦法,親教師會議時大家一致否決了。那,既然要繼續作下去,不然就轟轟烈烈把它作好;所以我才擬訂了計畫:以二十年為凝聚期,二十年到了就是轉入推廣期。所以去年就是正式進入推廣期,時勢也是這麼恰好,正好就是達賴喇嘛剛好來台灣,我們就正式進入推廣期,一面廣泛破斥達賴的密宗,另一面開始推廣八識論正法。

但是我那個隱退山林的習氣還是在啊!心裡面想說:「好好把正法推廣,令正法根基穩固了,我下輩子就可以歸隱山林,不必出世當法主。」還在想著下輩子欸!這就是習氣啊!也就是心中沒有貪求。往世就只怕一件東西,那個東西叫作缽袋子,也就是裝佛缽的那個袋子,好怕那個東西。你如果拿到了歷代傳下來的佛缽,那你要幹什麼?得要領眾弘法呀!領眾弘法真的很辛苦,當首座可就最輕鬆了,只負責說法,其他什麼事都不必理會。說法是很快樂的事啊!當法主卻是很痛苦的事,所以你們以後度弟子不要幫他們證四果,他們就會喜歡出來當法主,你就讓他們去當啊!譬如需要廣泛出去傳法的時候,就吩咐說:「你往東方去當法主,你往西方去當法主,你往南方、你往北方。」然後你坐鎮於中土,只出一張嘴說法就好了!

所以幫弟子四眾發起菩薩性才是最重要的,幫人家證阿羅漢的事都不重要。因為當他們證了阿羅漢以後,如果不肯迴心佛菩提,那你就失掉這個弟子了,你未來世成佛時就少了一分佛土。所以,幫弟子證阿羅漢果不值得慶慰,幫弟子明心,生生世世不入無餘涅槃,永劫修菩薩道,才是你們應該作的事。所以你要去幫助弟子們未來證得一切種智,因此不是開悟就沒事了,幫他們悟了以後,你還要傳授他們一切種智,讓他們在將來可以分證一切種智,就能使他們未來世一個一個都能入地,乃至將來他們都可以成佛。當他們有人成佛的時候,你早就已經成佛了,不是嗎?這就是你身為一個講《法華經》的人,應該要認知的大前提。所以有時候電視報導說南洋哪個寺院香火鼎盛,信徒有多少,我一點點都不羨慕,因為我們會裡面隨便哪一個人就抵得過他們那些人了!那我們現在會裡面有這麼多人,他們拿什麼來比?對不對?你們每一個人都抵得過南洋的一萬個阿羅漢,不只是抵得過,還勝過很多喔!所以你們都別小看自己,更何況南洋現在連初果人都沒有,就別說是阿羅漢了。這就是說,當你對佛門內的佛弟子演述《妙法蓮華經》時,你得要有一些分寸,這就是你應該遵守的第二個「安樂法」,否則你講《法華經》時不會平順,會常常出事情。

這個第二法就是「安樂行」,這第二個「安樂行」就是說,不樂去尋找或者去演述別人的身口意行的過失,或是說哪一部經典不圓滿等等。也不要去輕慢其餘的法師們,也就是對演述正法的法師(不是演述相似像法的法師們,例如以六識論來取代八識論正法的人,那都叫作相似像法),對於演述正法的法師們所說的法義,不要加上負面的評論。也不要說別人有什麼好惡、長短,就是不說他們身口意行方面的過失。若是對於聲聞人,雖然你不把他們看在眼裡,因為聲聞人不值得讚歎;但是也用不著當眾指名道姓說他們是聲聞人,說他們有什麼過失。

也不必因為他們之中有的人是阿羅漢,就稱其名稱而讚歎他;雖然如此,也不對他們生起「怨嫌之心」,因為你必須留著一分餘地,讓他將來可能迴心成為菩薩,這個餘地要預先幫他們留著。假使你一直讚歎,或者一直嫌他們不好,這兩者都會使他們未來不想迴心大乘,所以你要先預留這個餘地給他們。如果能夠這樣善修這個「安樂行」,聽法者就不會覺得你每一次說法都違逆他。說法時,不管有誰提出質難或是質問,你都要用大乘法來回答他們,引導他們往大乘法的方向前進。

這第二個安樂行,好像就是不許批評別人?可是我還要說明的是,我在目前也不想要破斥外道,為什麼不破斥呢?因為現在的時空背景是要講求宗教和諧,我如果一天到晚指著道教罵:「你們道教不究竟,只不過是欲界境界,如何、如何、如何。」那道教信徒一聽到佛教時會怎樣想?一定是反感與抵制。那如果你一天到晚說:「你們一神教如何如何、如何如何。」那一神教會不會跟你對立?會!當你這樣作的時候,得罪了所有外道,有無量無邊的外道來跟你找麻煩時,你還能安定佛教內部嗎?那時佛教自己內部的無量無邊問題,你還有時間去解決嗎?你沒時間了!

現前看見的問題是:佛教內部弊端無量無邊。你必須要先解決這個問題,何苦去招惹那些外道?眼前佛門裡面的相似像法等外道,以及外道法滲透進入佛門的事情很多,你應該要先處理。就像儒家說的「事有輕重緩急」,你要有智慧去衡量什麼事情是最重要的,什麼事情次要;什麼事情是需要馬上處理,什麼事情是可以等未來慢慢再來作。這輕重緩急,你得要先衡量。

所以我不破其他宗教外道,目前我只破佛門內的常見外道等,為什麼要這樣作呢?除了表面上,在現在這個開放時代、多元化社會講的宗教和諧以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說,你先要把佛門裡面的腐敗狀況消除掉,讓佛教的了義正法可以永續傳承,要先把了義正法的勢力不斷地擴大,深植於人心,使相似像法的勢力隨著縮小,佛教的復興就可以漸漸成功。那些外道們又沒有自稱他們是佛教,既沒有冒充是佛教,何苦去破斥他們?他們很清楚宣稱說:「我是基督教,我是天主教,我是道教,我是回教。」大家都可以自由選擇,不必強迫別人一定要信佛教。

可是如果有外道自稱是佛教,然而他們的本質卻裡外都是外道,那我就要處理他們,不管那個外道勢力有多大。如果有外道自稱他們也已證得佛法,可是他們那個佛法是錯誤的,對於那個外道,我就要處理他,我不管他勢力多大。我這個人雖然生來胸無大志,可是我有一個長處,就是不怕死,我只講道理:對就是對,不對就是不對。他們不能拿仿冒品來說是真品,又來否定真品、壓制真品。所以,如果外道冒充是佛教,我發現他們確實不是佛教,卻拿著佛教的幌子一天到晚給佛教惹麻煩,那我就必須要處理他,所以我主動處理的外道就是密宗。

我是主動去處理密宗,他們並沒有招惹過我。往世的不談,因為往世的帳算不清,那個帳真的太大了,他們也還不清。我只說他們現在是在破壞佛法。其他的外道沒有來破壞佛法,他們明確宣稱說:「我是回教,我是基督教,我是天主教。」那麼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如果他們有一天宣稱說他們的上帝是有開悟的、是有親證佛法的,那我就要處理他們了。或者說,一神教徒老是在事相上抵制正覺同修會,弄到我覺得煩了,我就會開始破斥他們。因為他們來招惹我呀!我本來是一潭清水,你弄了些鹼啦、又是塑化劑(大眾笑…)(編案:此時台灣正好查到很多食品中被惡心商人加入塑化劑,成為社會大事件),來抹我的臉,我受不了呀!那我當然要處理。他們不要來染污我們佛教,大家便相安無事。如果他們是仿冒的假佛教,混入佛門染污了佛教,我當然要取締他們。

所以對外道,如果他們虛妄地說他們最究竟,那我就要辨正一下:誰才是最究竟。如果他們不說比佛教究竟,我們就不跟著談,我們不主動招惹他們,我們會尊重他們,這就是我的原則。所以,不來招惹我,我就不會破他們;可是一神教若是有誰要來招惹正法道場,我總有一天就要破斥他們,讓他們無法回應,這就是我的立場與習慣。

目 錄
  • 出版社:正智
  • 裝訂:平裝
  • 規格:平裝 / 337 / 32k / 普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首刷
  • 出版地:台灣
  • 語言:繁體中文
  • 第一輯【出版日期】2015年05月 【書號】 978-986-5655-30-3
  • 第二輯【出版日期】2015年07月 【書號】 978-986-5655-46-4
  • 第三輯【出版日期】2015年09月 【書號】 978-986-56555-6-3
  • 第四輯【出版日期】2015年11月 【書號】 978-986-56556-1-7
  • 第五輯【出版日期】2016年01月 【書號】 978-986-5655-69-3
  • 第六輯【出版日期】2016年03月 【書號】 978-986-5655-79-2
  • 第七輯【出版日期】2016年05月 【書號】 978-986-5655-82-2
  • 第八輯【出版日期】2016年07月 【書號】 978-986-5655-89-1
  • 第九輯【出版日期】2016年09月 【書號】 978-986-5655-98-3
  • 第十輯【出版日期】2016年11月 【書號】 978-986-9372-52-7
  • 第十一輯【出版日期】2017年01月 【書號】 978-986-9372-54-1
  • 第十二輯【出版日期】2017年03月 【書號】 978-986-9372-5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