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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本】32開,共3輯

【定價】300元台幣/ 輯

  • 書籍簡介

  • 平實導師 序

  • 內容試閱

  • 詳細資料

般若實相之證悟,唯有親證如來藏而現觀其真如法性,方屬真悟,餘者皆非真悟。今時諸方大師悉以離念靈知心作為真如心而謂為悟,即違常識認知;此謂離念靈知意識心夜夜斷滅故,是現實生活中即可體驗之常識故,亦是醫學界共同認知之常識故。佛法中亦謂離念靈知心從因緣生,於悶絕、正死位、滅盡定、無想定中亦如是,悉必斷滅故。離念靈知心必須因與緣具足,方能出生:因者謂第八識如來藏心體及其含藏之意識覺知心種子,緣者謂意根心、法塵、五色根作為俱有依。此一因三緣,若缺其一,意識離念靈知心即不能出生於人間,即無法有知覺性現行,何況繼續存在與運作?若離念靈知意識心或離念靈知心之知覺性,可認作證悟標的之實相心、可認作真如心者,則應實相有五:離念靈知意識心、意根、法塵、色身五根、如來藏,則大違法界實相絕待不二之理。若所生之意識心可以認定為實相心,則意識心所依緣之意根等三法,以及能生意識心之最終心如來藏,當然更屬實相!則是實相有五,大違聖教與諸賢聖之理證!亦違禪宗諸祖及當今一切真悟者之實證!知此,則開悟證聖之標的,可以知之矣!稍有世間智之學人,聞此即當知所檢擇也!

我的菩提路 第一輯

凡夫及二乘聖人不能實証的佛菩提証悟,末法時代的今天仍然有人能得實証,由正覺同修會釋悟圓、釋善藏法師等二十餘位實証如來藏者所寫的見道報告,已為當代學人見証宗門正法之絲縷不絕,証明大乘義學的法脈仍然存在,為末法時代求悟般若之學人照耀出光明的坦途。本書是由二十餘位大乘見道者所繕,敘述各種不同的學法、見道因緣與過程,參禪求悟者必讀。

我的菩提路 第二輯

由郭正益老師等人合著,書中詳述彼等諸人歷經各處道場學法,一一修學而加以檢擇之不同過程以後,因閱讀正覺同修會、正智出版社書籍而發起抉擇分,轉入正覺同修會中修學;乃至學法及見道之過程,都一一詳述之。其中張志成等人係由前現代禪轉進正覺同修會,張志成原為現代禪副宗長,以前未閱本會書籍時,曾被人藉其名義著文評論平實導師(詳見《宗通與說通》辨正及《眼見佛性》書末附錄…等);後因偶然接觸正覺同修會書籍,深覺以前聽人評論平實導師之語不實,於是投入極多時間閱讀本會書籍、深入思辨,詳細探索中觀與唯識之關聯與異同,認為正覺之法義方是正法,深覺相應;亦解開多年來對佛法的迷雲,確定應依八識論正理修學方是正法。乃不顧面子,毅然前往正覺同修會面見平實導師懺悔,並正式學法求悟。今已與其同修王美伶(亦為前現代禪傳法老師),同樣證悟如來藏而證得法界實相,生起實相般若真智。此書中尚有七年來本會第一位眼見佛性者之見性報告一篇,一同供養大乘佛弟子。

平實導師 序

正覺同修會諸同修們證悟的事實,藉由《我的菩提路》第一輯披露以後,引生台灣與大陸某些自稱證悟者的仿效,也開始舉辦四天三夜的禪三了;並且也有部分人自稱是早期被平實印證而離開同修會的人,也在舉辦共修及引導他人開悟;這些自稱「開悟」的人之中,有一貫道的點傳師,也有佛門中的法師、居士,各個都自稱是平實早期弘法時的得法弟子,但都不與平實往來而且處處保密,深恐平實知之。然而當本會近年證悟者偶有因緣相遇時,甫問雲門胡餅之意,彼等悉皆不能了知;亦有被已離同修會之法師印證為悟之法師,從大陸遠來台灣聽平實演述《金剛經宗通》時,竟然聞之不解。如是光怪陸離之事,不一而足,顯見仿冒之舉歷久彌新,永遠存在,非唯一端;由是誤導學人同得大妄語業,其過豈謂小哉!由此一斑,可以證明親近依止真善知識之重要性。

復次,《我的菩提路》第一輯出版以後,證實佛菩提的見道─明心證悟─並非絕無可能,即使末法時代二十一世紀初的今天。衡之於正覺同修會中,每年都有人繼續證悟明心,發起實相般若,法界實相之義趣了然於心;此亦證明法界實相永恆不變之事實,追溯於二千五百餘年前的釋尊妙法,迥然無異,何曾有絲毫演變之處?然而像法之際,聲聞凡夫僧之間廣作思惟臆測而欲了知菩薩之所證,故有聲聞法上座部演化分裂所成的部派佛教諸派之間,全憑思惟臆測而演述大乘佛法,致有表相上之流變而有清辨、佛護、安惠……等聲聞法中之凡夫僧,廣造邪論謬說大乘法;都屬聲聞凡夫僧對大乘佛法之臆測妄說現象,並非菩薩們所弘傳之大乘佛法有所演變。彼等古時諸聲聞凡夫僧,尚且不能了知自身聲聞法之解脫道義理,竟然以蠡測海,以邪見妄弘大乘佛菩提道妙義,故有種種謬論問世流傳至今,復被收入大藏經中貽誤後人。

復有天竺密宗擅稱繼承 龍樹中道妙理,將實相般若中道之觀行命名為中觀,納入其密宗法義中,謊稱彼等已於顯教妙理有所實證,然後宗本於密宗之男女雙修無上瑜伽(樂空雙運)外道法,將彼意識貪淫境界高推為遠勝於釋尊之報身佛境界,佛護、月稱、寂天、阿底峽、蓮花生、宗喀巴等人即此流類。至於近代崛起之印順法師,則是主動繼承西藏密宗祖師宗喀巴六識論邪見之愚人,與彼等古人同墮聲聞凡夫臆想思惟之中,不離斷常二見;乃取材於聲聞法分裂而成之部派佛教聲聞凡夫僧之弘法記錄以為憑據,並將大乘菩薩弘法記錄及所說八識論法義扭曲為聲聞凡夫僧所主張之六識論,著書妄言古今大乘佛法有所演變。然平實於正覺同修會弘法之過程中,一一舉證古今真悟菩薩所弘佛菩提道妙義從未演變之事實,令印順在世之時不能置一言以辯,亦令印順門人同皆不能著文回辯。可以預言者,謂其門人現在如是,未來亦將如是;唯除不愛惜羽毛者,方能為文妄言而不考慮正覺同修會中諸多金毛獅子加以辨正。

法界實相唯一,是故古今一切真悟之人所悟內涵,必定永遠如一而不可能有所演變;古時如是,無量劫以來之諸佛如是,未來之無量佛出世時亦將如是。是故佛法流傳過程中有所演變之說,皆是誤將解脫道錯認為佛菩提道之聲聞凡夫僧之妄言,永遠不符大乘真悟菩薩弘法之歷史事實,亦永遠不符法界實相。若有人妄言佛法之流傳演變是增上進步者,必知其考證時取材不當,完全不符合文獻學取材之原則。若有人如是考證立論後,自稱其取材完全符合文獻學之取材原則,宣稱其考證為實,主張佛法確實有所演變而認定大乘諸經非佛說者,則其所言必然是在指控釋尊尚未成佛,是故後代佛弟子所造經典可以遠勝於 釋尊所說之理。然而成佛時即是法界實相之究竟證,後代弟子們都尚未成佛,乃至證悟後都遠遜於諸等覺菩薩,竟言有智能造大乘諸經?而諸大乘經典卻又遠勝於四阿含諸經,寧有斯理?若釋尊所證之法界實相是唯一無二的,後代弟子所證法界實相又可以異於 釋尊,豈非法界實相有二、有三?方能更勝於 釋尊之所證。抑或顯示彼等諸人是在指控 釋尊僅僅是明心見性而未入地、尚未成佛?而言後代弟子「所造」經典法義遠勝釋尊?彼等主張大乘非佛說者,有如是大過;若依實相繼續質疑衍生者,其矛盾現象必然無量無邊,難以盡述。

深究此等主張「大乘非佛說、佛法真義流傳有所演變」等聲聞凡夫僧之所說,有無邊過失而不曾自覺者,皆坐於信受六識論所致。由於堅持六識論邪見,必然不通大乘諸經,亦且誤會四阿含正理,於是橫生邪見而無法實證二乘菩提,更不可能實證大乘菩提。如是諸人,先已否定涅槃本際第八識,甫閱四阿含聖教所說「入無餘涅槃時五蘊十八界俱滅無餘」,恐懼墮於斷滅空,於是對外法所攝之五陰斷滅無餘之聖教滋生恐懼,成為阿含所說「於外有恐懼」之常見凡夫,則不願滅盡五陰十八界以成就涅槃;乃於應滅盡五蘊十八界之正理中,別立意識細心常住說,建立為無餘涅槃中之本際識;由此返墜常見外道邪解中,死後必再受生,不得了生脫死。亦有確信五陰十八界必須滅盡方為真實涅槃者,但因心中懷疑:釋尊所說無餘涅槃中尚有本際識獨存,故非斷滅;而我不能證得此識,世尊之說是否屬實?心中不得決定,阿含中名之為「於內有恐怖」者,如是類人亦不能真斷我見。釋尊於阿含諸經中說此二類人不能斷我見,永屬聲聞法中之凡夫僧,彼清辨、佛護、月稱、安惠、般若趜多、寂天、阿底峽等,皆此流類;至於蓮花生、宗喀巴、印順、達賴……等,皆屬此類之末流,尚不能斷我見,悖於四阿含聲聞解脫道,遑論親證法界實相大乘智慧而符佛菩提道?

今究其實,部派佛教各派既是由聲聞法中分裂而出者,所學唯是聲聞法而未實證聲聞法;是故不論彼等後來由清辨一脈發展為自續派中觀,或者後來由佛護一脈發展為應成派中觀,皆不離六識論之凡夫見解,同以六識論為其教義基準而研究大乘菩提,亦同以聲聞解脫道而研究大乘菩提;連自家聲聞解脫道之斷我見智慧尚未能證,焉有實證大乘佛菩提道之可能?是故彼二派中觀師所說,一向不離我見,異於四阿含所載聲聞解脫道之真義,亦從來異於大乘佛法;故彼等眾人冒稱大乘僧而各造大乘論,皆無實義。至於大乘佛教之實證者,從來外於聲聞部派佛教等臆測佛法者,始終一脈相傳而綿延遞傳至今;亦皆同證第八識如來藏,古今如一,法無異味,從無演變可言。此乃事實,徵之於釋尊、彌勒、無著、世親、戒賢(正法藏)、玄奘、窺基、達摩、靈祐、克勤、大慧、篤補巴、多羅那他……乃至今時正覺同修會中諸實證者,同皆親證第八識如來藏阿賴耶識,古今無異,何曾有絲毫演變?是故,邪見之害人者,古今無異而綿延不斷,謂六識論也。一切修學聲聞菩提者,若不能認同八識論佛法,求斷我見終無可能;一生辛勤修學,終究徒勞而不能斷三縛結。一切修學佛菩提而參禪以求大乘見道者,若堅持六識論邪見,一生精進參禪之後絕無真悟之可能;必然抱憾而終,或墜入意識境界自以為悟,成就大妄語業;欲冀真悟實相而通般若,終無可能。當代一切禪宗大師與學人,於此皆應注意。

《我的菩提路》第一輯出版時,恰逢正覺祖師堂建設完成,於今已歷二年餘;於此期間所辦禪三精進共修,皆於正覺祖師堂行之,並維持每年春秋二季禪三各二梯次;由此緣故,正覺同修會中每年仍有不少會眾陸續證悟。今再蒐集諸同修之見道報告,益以七年來首次復有見性者之見性報告一篇附中,以饗當代及後世禪和;冀能見賢思齊,勇發菩薩大心,同求入道而護正法。

佛子 平 實 謹序

公元二○○九年小雪 誌於竹桂山居

禪三 見 道 報 告

─柯吉村─

一、學佛因緣:學生在十多年前,因工作繁重,又爭勝心強,每晚皆加班熬夜至凌晨一、二時方休;幾年下來,如此長期失眠熬夜,時時精神繃得很緊,導致就寢後,腦中意識仍不曾暫歇。長此以往,積久成疾,得致慢性暈眩症。雖就醫後有所舒緩,但病根猶在。

那時年尚未過三十,思之難道此生就此渾渾噩噩而過?生命之無常,究竟什麼才是我們能掌握的?生之何來?死往何去?……等問題,即欲尋覓解答。以一因緣,在道路邊看到有關印順法師的佛學研討會廣告,乃前往一聞;會中巧遇以前即認識的陳師姊,其乃介紹認識在佛光山出家的比丘□□法師,從此在□□□□寺,開始十多年的學佛歷程。

在這逾十年的學法歲月中,不曾離開過此道場,並學習從基本的佛教儀軌、到梵唄唱誦、法器練習、拜懺法會、聽經聞法、數息靜坐……等課程。並參加護法委員會,在會中擔任多年幹部,也協助師父在□□購地建寺,亦可謂篳路藍縷、披荊斬棘,建立一座佔地六、七公頃宏偉莊嚴的本山道場。對師父的護持,弟子們皆盡心盡力。雖在後期,因在實修功夫上,在明心見性了義法的開演上,一直踟躕不進,而去參訪農禪寺幾次,並在那邊求受菩薩戒,但該處同樣不能解弟子疑惑;故一直仍留在師父門下,未曾離開過。此或與弟子心性本即不喜攀緣、不心生分別是非有關;而同門師兄弟,也大多如此心性,是為法而與道場結緣、留住下來。

二、學習正法因緣:在□□□□寺的末後幾年,師父開始教禪坐、明心見性悟道的法門。但前幾年在腿功上做功夫,雖然最後能熬出頭,繼續留下來的這二十多位師兄弟,在後期腿功已不錯,單盤或雙盤一個多小時,一天六、七柱香連續禪二、禪三,已不是問題;但即便已坐至欲界定、未到地定,心已不起一念…等情況,至於如何參究,仍是不得其門而入。師父的教導是:要在當下返聞自性,找一句相應之經句、深自思惟,自有悟處。當然,我們現在方知:一念不生,如何起念再思惟?已入定境中,自是了無生機。另,學生其時亦常請師父開示:所修皆為靜中定,動中定力又如何培養?因為每次禪二、三,下山後,山上原有之定境法喜,不消幾個時辰,或者半天、一天即消失殆盡,如沒有動中用功的方法時時保住,妄念時時現起,功夫一直在進進退退。師父教我們方法是隨時看住當下那一念,認為即可保住。習無相念佛之相應處即在此:有一如實可用的方法,方能攝受於一憶念,止其他妄念。師父座下弟子,因無人可悟道,思之乃己之定力、慧力不成就所致;但其時信心也因此無法具足,方生疑心,道心漸不堅固。

由於同門師兄弟中十多位師兄弟求法心、出離心特別懇切者,即便師父山上不開班時,也繼續自行在家一起共修。彼此也常在法義上砥礪增益,但在山上的問題,仍是不得其解,也只得在事相上繼續用功。三年多前,有一機緣,同門李師兄讀及 蕭老師《禪─悟前與悟後》這本書,乃陸續引介我們,開始轉而修學無相念佛法門。

由於無相念佛法門,正是學生多年尋覓之訓練動中定的絕佳法門。且又是一禪淨圓融法門,故初始即與出離心較強的我,頗為相應契合。雖初期對原師父仍有一份情執難捨,亦對自己禪坐功夫有幾許慢心,故課程之前面二、三週早晚時間一到即盤腿打坐習性改不過來。但幾週後,憶佛漸有心得,知其妙用,且做功夫時間也不夠用,方全捨以前所學,全心專注修學無相念佛法門。本來心中仍有一罣礙:我們這些核心幹部一一離去,將影響師父道場的運作;但為求正法故,亦當捨聲聞二乘法,趣入大乘正法;因過去學法時所知不足,所知障俱在故;而今已知,當即「依法不依人」,專心向道,全然放下。

三、無相念佛法門學習過程:在修學的前二個月,學生即將《禪─悟前與悟後、真實如來藏、護法集》等看了一、二遍。有時愈讀愈法喜,常有欲罷不能的感覺。而書中所示知見、理路,是如此條理分明,次第鋪陳。過去雖曾修學諸多經論,如《楞嚴經、圓覺經、大方廣如來藏經、六祖壇經、心經》,乃至《大乘起信論、中國佛教史、印度佛教史……》等。但以前是愈讀愈迷糊,總覺隔靴搔癢、未切中綱要。而今讀完老師著作,如醒醍醐,豁然得解心中多年疑問。方知 老師智慧之深廣、不可測度,是古德祖師再來之大善知識,是吾等所當依止之處。

另外,剛初學時,週二,老師宣講《大乘起信論》;前幾次,聽來頗覺吃力,但用功讀過幾本老師的書後,聽來就頗有心得,愈聽愈法喜。猶記以前師父也講《起信論》,我也耐著性子聽講一年多,但總是在名相上打轉,聽得迷迷糊糊。而今兩相對照,老師說法明白有序,依真心自性說,平鋪直敘、事理分明。雖其時尚未破參,但聽來已入木三分,頗有收穫;聽經二個小時課程,轉眼即過,不似以前苦撐那般辛苦狀。

學生習法未逾半年,因已廣閱 老師著作,又在事相上勤作無相念佛功夫。當後來再去聽其他法師、居士說法,或讀其著作,即知其謬誤所在。方解為何世尊說:「末法時代,邪師說法如恆河沙。」佛法難聞、正法難得,真善知識難遇。而今如此殊勝正法因緣,弟子今已見聞得遇,當自戮力修學,方不負師恩。

於修學無相念佛功夫之過程中,也有多次障礙瓶頸,經多次輾轉增進,方一一突破難關。學生平時早晚固定拜佛一至二小時,此在開始之半年,因在二六時中仍無法將憶佛之念輕鬆安住,故時時在「提念、失念」中進退,久之,原來頭痛的老毛病會因抓念抓得太緊而再犯。一次回去再讀老師的《無相念佛》,書中即寫道:「靈山自在我心中,佛在靈山莫遠求。」怎需提念?佛不即常在心中、常在「身」中?本自常在嘛!自此以後,方慢慢體會那種憶佛淨念常在心中,不憶而憶的恬靜心境。有時竟日如無事人,雖了一切外境,心中卻難得起一妄念,了知卻不欲攀緣外五塵境,猶似隔一層薄鏡。有了如此體驗後,功夫上手,信心由此倍增。

去年十二月家父示疾往生,講堂為先嚴安排會中同修們助念。猶記當時於家中助念時,全室靜謐,宛如置身西方極樂淨室。因眾同修以憶佛定力攝心而持名念佛;當音聲與氣息、憶佛之念融入為一時,每句佛號是如此綿密不斷;聲聲入耳、扣入心弦。其時方深信、體會念佛人之一心不亂、之「都攝六根、淨念相繼」,當下成就。念佛人一生所求,生西方淨土,當下肯定必能成就。諸同修會員及講堂中出家師父,助念時有一坐四、五小時不起座、入深定中者,聞引磬聲時皆言:「不知時間過逝久矣!」而學生也在其間領眾念佛,也深體憶佛、念佛合一之妙用。父親也因講堂諸明心、見性之法師、同修等至誠念佛相送,於沐浴淨身時手足柔軟、面色紅潤。另有同修於助念時聞得滿室異香,得此諸多好相。足證憶佛、念佛功德之殊勝不可思議。學生之後參加他人往生助念時,亦以此法攝心憶佛、念佛。常一坐三至四小時,愈念心愈歡喜;是以如能勤習無相憶佛,功夫上手,妙用無窮,是持名念佛人所應懇切修習之妙法。

四、參禪悟道因緣:此次報名參加禪三,因我同修與學生在同一班級上課,故二人同時報名。故原期望若只能有一人名額可上山參禪,即願佛菩薩護佑弟子之同修可上山破參,此也了弟子多年心願。其故乃自學生習法以來,心中一大願是度我同修、修學正法。……也許我同修與其他表相佛法不相契合,故只是虛應故事,並未專心向佛。但當三年前學生轉修了義正法,不料此次其自請,也要一起上課,此證我同修與了義正法結緣較深,方乃相應故。

禪三前幾個月的衝刺階段,讓學生更了知,何以稱謂「同修」──共同修學之道侶。因是從過年那段放假時間開始,二人在家中,即自訂共修日課表。從早上到就寢,作息相同,足不出戶,互相砥礪、攝受,對彼此精進增益、不懈怠,頗有助益。禪三前近一個月,我同修先請假在家用功,我之後也請假,一起在家按表操課。全天長時間拜佛、參究,於功夫之增益,頗有幫助;雖上山前仍未真正得個入處,但疑情頗濃,無門之門似乎就在眼前。

禪三前一週,接到錄取通知的那天中午,學生感激莫名。感謝老師及佛菩薩成就□□□□□□□□。當即至佛前虔誠頂禮 世尊,不覺熱淚盈眶,發願如能破參回來,定當護持正法、弘法度更多有緣者來修習正法。是以下午的那支香,身心凜然收攝,拜得異常融入;只一拜,覺知時,時間已過將近五十分鐘。過程中,多年憶誦之〈楞嚴咒〉,自然湧出不斷,當時即改參究「誦咒是誰?」心中自以為有了入處。上山後,方知仍執妄為真,當捨之。

上山前,亦不知是業障現前?或太長久時間禮佛!雙膝舊疾復發。雖經醫師調治,但多少仍有些障礙;就這樣帶著一些護具上山,決意放下一切,非衝過此生死關不可。

上山第一天,此次因法器組缺人手,乃啣命任木魚職事。此也是佛菩薩之安排護佑,讓弟子有機緣多培植福德。法會間領眾拜願、懺悔,上半時為讓眾學員得以一意虔誠發露懺悔,是故弟子至心懇切,向佛菩薩祈求,得以音聲攝受眾學員,而大眾亦紛然涕淚悲泣、至誠真心發露、懺除了無始來諸惡業障。此次拜願、懺悔,因維那陳師兄及莊師姊及眾護三菩薩之全力攝受,故大眾皆得大利益,懺得身心清淨,也使老師身體平和無恙,禪三過程順利圓滿。到下半時,弟子亦深自反省、懺悔,至涕淚悲泣無法自已,幸得陸老師慈悲,於弟子音聲不繼時,能接續領眾懺悔,感恩陸老師之慈悲加護,讓法會終得圓滿順利。由於發露懺悔故,其時……。

晚上開示公案時,老師在講台上□□□□□,又是喝茶、擦手、抹臉,看得很真切,卻也仍道不出所以然來。講了二則公案,用意識心在思惟,想知個入處,反而使剛剛頭痛的老毛病加重,有點坐立難安。講完公案,繼續拜佛用功;因全身的病痛障礙,不論雙膝、或頭部,過去皆有經歷對治過,如專注憶佛融入,不再用意識去思惟分別,即可對治。其實多年來的頭痛舊疾,病因全在自己執取意識心為我,去強烈分別執取;此堅固的妄想執著正是我病根之所在,也正是我悟道因緣之所在。我見之徹斷,病根即除矣;而色身雙膝之病痛,其病根亦在己之強烈執取假我、五蘊身為我所有;如能徹斷身見,何來病痛之有?是誰在領受病痛呢?

知己病根之所在,乃在拜佛時,先以意識心去說服妄想執取、處處作主的末那:要全然捨此妄心假我,離此見聞覺知分別的心,也不再去領受分別色身的病痛。漸漸的當身心全然放下後,頭痛問題已不復存在,而原罣礙雙膝色身病痛之念亦復不存,感覺身上所有有形無形的負荷漸漸卸除,原色身沈重感漸除,身形異常柔軟、輕盈,沒了重量;到後段只覺得身如一張紙般輕盈、柔軟,身體的運動,如紙從空中緩緩慢慢飄下般平順而自然。其時內心不自主的啜泣起來,是悲泣自己所造業重難消,致今業病隨身;是欣喜自己終能將身心放下,不再執妄為真,有了入處。當晚拜佛至凌晨近一時,因此強烈法喜故,身心皆不覺疲累,了無睡意、覺明現前。但起一念:未來仍有幾天,要有充沛體力繼續參究。乃回寮房休息,也未真正入睡過;精神仍好,故清晨不到四時,又再起床,回大殿繼續用功去。

第二天至大殿禮佛後繼續用功,因昨晚強烈法喜覺受仍在,故開始拜佛後,很快即融入,身子依舊輕盈,此次之體證更為深刻而分明。清楚了知覺受身痛,起分別見聞覺知是會斷滅的意識心、假我為妄。而離此分別、意識見聞覺知,有一真實我如實運作,是祂常住身中,如實□□□。分別的意識心,恆審思量、處處作主的末那,皆是假非真,僅止於□□□□□,卻不能□□、□□,拜佛□□□,如來藏真我□□□。其時內心激動,眼淚不住流下,欣喜於自己終可放下此虛妄五蘊身,不再認假為真,不再以意識分別的自己為真實我、認賊為子。轉依如來藏真實離見聞覺知、不分別的真我,何來病痛可受呢?早參已過,準備早齋過堂。才剛起身,走沒幾步,行經伽藍菩薩像前時,只覺色身仍異常輕盈,而有兩個身在走;再融入去體會,轉依如來藏真我之不分別、不痛不受;一邊走,心愈法喜,眼淚乃如泉湧般,難以抑止。

下午次序輪到學生向 老師小參,即向 老師報告用功過程,及昨晚、今日拜佛時身心觸動之體驗。因當時知見等整理並不夠分明清楚,師囑以「下去後仍應先再徹斷我見、三縛結,在拜佛時用功,將真妄心之分際整理分明。」乃遵師囑咐,回去繼續拜佛用功思惟整理。

第三天早齋過後,老師要我去洗碗,體驗整理清楚。整個上午即在此過程中,去思惟整理,真妄方能更分明,見地更正確。過程中,愈整理,即愈分明了知:………(中略)而意識同時分別洗碗、如何洗,………(中略)但身識、意識、末那識皆是識心,………(中略)且其體性是斷滅性,悶絕、眠熟等五位中即斷滅,而處處作主的末那識的我,於入無餘涅槃後亦因十八界滅盡而斷滅之,故皆非真實不生滅的真我。其時整理後,如實清楚了知是真實如來藏真我,………(中略),祂才是真正不生滅的真我啊!如來藏真我常駐身中,而與……(中略)的意識妄心同時同處,原來如來藏不生滅的無我性的真我,是如此與虛妄的五蘊我和合似一,就在近前,就在我們身中,所以才說我們日用而不知啊!

下午張老師關心學生狀況,乃趨前近問:看我似已有悟處,但為何尚未去喝茶整理?乃將之前觸證體驗,及之後整理之過程向張老師報告。張老師乃言,可以安排輪序與主三 蕭老師小參。晚餐過堂前,有機會得以再向老師小參報告。老師聽完學生之整理報告,另也問了幾則公案,因故尚未通透,且因過去所學枝節葛藤太多,所述太繁複,未簡單明說真妄;乃要弟子再回去用功整理。走出小參室,步履異常沈重,重新在佛前求懺悔;自己過往想得過多之習性,仍舊是弟子障道之根源所在。本來有動念:「回去如何對治,下回再上山求悟。」思之:如此道心不堅固,又自己十多年求法、求見道,怎可動此念?當下再向佛菩薩虔誠祈求,求佛加被:「如能見道,定發大心,續深入經藏,弘法度眾,弘揚護持正法。」心乃安住下來,繼續禮佛用功。

晚上陸老師慈悲給予小參指導,弟子方知過去知見不具足處;也恍然體悟過去自己葛藤太多,在文字上求解,死在教下之大毛病;禪,原是這麼簡單,離語言、文字,只消幾許□□□□,一切盡是不言而喻了。

當晚心中愈形篤定,乃繼續禮佛用功。因上山後,第二天晚間開始,腳踝處似因壓迫而錯位,已有些許痛楚;到了現在第三天晚上,該處已腫得如同饅頭大,已難以走路、站立,遑論禮佛?又思:此乃佛菩薩給弟子最佳試煉,如何全然徹斷己之身見、執我。過去三天已如實體驗過轉依真如無分別體性去禮佛;故也色身雖有更大障礙,仍可如實無負擔的拜佛,身心仍舊愈拜愈輕盈;再次去體驗無分別之真心,此再次的考驗,也讓原本一向過於執愛色身的假我,可徹底斷除。轉依此清淨、不會痛、無分別、本不生滅的真我,當下方能全然承擔,也徹底斷除弟子的疑見餘習。正所謂:「非經一番『痛』徹骨,焉得禪味酥酡香。」也就是如此椎心刺骨極痛的體驗,否則如何可徹斷疑見餘習?如何悟後可不退轉,全然承擔。此等曲折,思之於下山後,方知乃佛菩薩慈悲攝受安排;也是老師之慈悲慧力故,了弟子心行弱處而對症下藥,方得救治弟子多劫宿習。

至此,原來尚有不解之公案,豁然開朗。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原就在□□□□□□表法無遺。而世尊當年拈花示眾,大迦葉會心之一笑,而今學生也會笑了。老師在□□、□□處處在□□□□中演說如來藏真我之運行,老師□□□□□□□,不就在示現嗎?以前茫然不知,悟後一一檢視,方知原來就這麼簡單□□□□,太近而看不清啊!

第四天早上,陸老師安排學生參見 老師小參印證,此次小參報告,即不似先前之恐懼、猶豫;是很篤定、有條理的將所整理,清楚分明的宣說;也一一回答老師之提問。老師囑以已可以,先要回去大殿禮謝佛菩薩,並向陸老師報告:開始喝茶整理三道題目。跟老師頂禮後,步出小參室,心中雀躍不已,十多年苦苦追尋,遍覓不著之真我,不生不滅的真心,終於如實了知;不覺間腳步輕盈起來,忘卻了原腳踝痛腫的覺受;回寮房取茶杯,掀起褲腳,訝異何以腳踝已消腫大半。何以才剛破參,腳疾即立刻幾近痊癒?思之深覺佛力實在不可思議;示現此色身疾痛之悟道因緣,讓弟子方捨此身、能全然承擔;由此開始轉依真如無分別、無痛、無見聞覺知之體性,不再執色身為我,不再執意識、覺知心、作主心為我。

下山後,再讀《心經》,讀來是如此真切!為何 世尊言「行深」般若波羅蜜多,為何「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諸此,皆在禪三中如實體驗過,讀來倍覺親切。再讀《維摩詰經》時,已更能體會經中義旨,維摩詰居士對諸聲聞羅漢等人,演說自心真如體性深妙法,彼等罔然不知,難能心領神會,如今吾人卻已能明了所說義旨。吾師即同似維摩詰居士,雖示現在家居士身相,卻乃菩薩祖師再來,隨處開演妙法,智慧如泉湧,慧力難思量。弟子祈願 吾師長久住世,繼續攝受已悟、未悟眾弟子,讓宗門了義正法綿延不斷,續佛慧命,紹隆佛種。弟子至誠懇切發心護持正法,常隨 吾師左右;戮力修學,深入經藏,伏斷性障,以具足慧力、德行弘法度眾;以使宗門了義正法得廣授於僧俗四眾弟子,使 世尊正法廣弘人間,長久住世。

學生 柯吉村 合十

      

公元二○○三年四月

第一輯
  • 【作者】釋悟圓、釋善藏法師……等人合著
  • 【出版日期】2007年03月 【書號】 978-986-82992-2-1
  • 【頁數】335頁
第二輯
  • 【作者】郭正益等合著
  • 【出版日期】2010年03月 【書號】 978-986-6431-07-4
  • 【頁數】448頁
第三輯
  • 【作者】王美伶老師 等合著
  • 【出版日期】2017年06月30日 【書號】 978-986-94970-0-8
  • 【頁數】385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