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释悟圆、善藏法师等合着

【出版日期】2007年03月

【书号】978-986-82992-2-1

【开本】32开,335页

【定价】NT$300/辑

  • 书籍简介

  • 平实导师 序

般若实相之证悟,唯有亲证如来藏而现观其真如法性,方属真悟,余者皆非真悟。今时诸方大师悉以离念灵知心作为真如心而谓为悟,即违常识认知;此谓离念灵知意识心夜夜断灭故,是现实生活中即可体验之常识故,亦是医学界共同认知之常识故。佛法中亦谓离念灵知心从因缘生,于闷绝、正死位、灭尽定、无想定中亦如是,悉必断灭故。离念灵知心必须因与缘具足,方能出生:因者谓第八识如来藏心体及其含藏之意识觉知心种子,缘者谓意根心、法尘、五色根作为俱有依。此一因三缘,若缺其一,意识离念灵知心即不能出生于人间,即无法有知觉性现行,何况继续存在与运作?若离念灵知意识心或离念灵知心之知觉性,可认作证悟标的之实相心、可认作真如心者,则应实相有五:离念灵知意识心、意根、法尘、色身五根、如来藏,则大违法界实相绝待不二之理。若所生之意识心可以认定为实相心,则意识心所依缘之意根等三法,以及能生意识心之最终心如来藏,当然更属实相!则是实相有五,大违圣教与诸贤圣之理证!亦违禅宗诸祖及当今一切真悟者之实证!知此,则开悟证圣之标的,可以知之矣!稍有世间智之学人,闻此即当知所检择也!

我的菩提路 第一辑

凡夫及二乘圣人不能实証的佛菩提証悟,末法时代的今天仍然有人能得实証,由正觉同修会二十余位实証如来藏者所写的见道报告,已为当代学人见証宗门正法之丝缕不绝,証明大乘义学的法脉仍然存在,为末法时代求悟般若之学人照耀出光明的坦途。本书是由二十余位大乘见道者所缮,叙述各种不同的学法、见道因缘与过程,参禅求悟者必读。

平实导师 序

正觉同修会诸同修们证悟的事实,借由《我的菩提路》第一辑披露以后,引生台湾与大陆某些自称证悟者的仿效,也开始举办四天三夜的禅三了;并且也有部分人自称是早期被平实印证而离开同修会的人,也在举办共修及引导他人开悟;这些自称“开悟”的人之中,有一贯道的点传师,也有佛门中的法师、居士,各个都自称是平实早期弘法时的得法弟子,但都不与平实往来而且处处保密,深恐平实知之。然而当本会近年证悟者偶有因缘相遇时,甫问云门胡饼之意,彼等悉皆不能了知;亦有被已离同修会之法师印证为悟之法师,从大陆远来台湾听平实演述《金刚经宗通》时,竟然闻之不解。如是光怪陆离之事,不一而足,显见仿冒之举历久弥新,永远存在,非唯一端;由是误导学人同得大妄语业,其过岂谓小哉!由此一斑,可以证明亲近依止真善知识之重要性。

复次,《我的菩提路》第一辑出版以后,证实佛菩提的见道─明心证悟─并非绝无可能,即使末法时代二十一世纪初的今天。衡之于正觉同修会中,每年都有人继续证悟明心,发起实相般若,法界实相之义趣了然于心;此亦证明法界实相永恒不变之事实,追溯于二千五百余年前的释尊妙法,迥然无异,何曾有丝毫演变之处?然而像法之际,声闻凡夫僧之间广作思惟臆测而欲了知菩萨之所证,故有声闻法上座部演化分裂所成的部派佛教诸派之间,全凭思惟臆测而演述大乘佛法,致有表相上之流变而有清辨、佛护、安惠……等声闻法中之凡夫僧,广造邪论谬说大乘法;都属声闻凡夫僧对大乘佛法之臆测妄说现象,并非菩萨们所弘传之大乘佛法有所演变。彼等古时诸声闻凡夫僧,尚且不能了知自身声闻法之解脱道义理,竟然以蠡测海,以邪见妄弘大乘佛菩提道妙义,故有种种谬论问世流传至今,复被收入大藏经中贻误后人。

复有天竺密宗擅称继承 龙树中道妙理,将实相般若中道之观行命名为中观,纳入其密宗法义中,谎称彼等已于显教妙理有所实证,然后宗本于密宗之男女双修无上瑜伽(乐空双运)外道法,将彼意识贪淫境界高推为远胜于释尊之报身佛境界,佛护、月称、寂天、阿底峡、莲花生、宗喀巴等人即此流类。至于近代崛起之印顺法师,则是主动继承西藏密宗祖师宗喀巴六识论邪见之愚人,与彼等古人同堕声闻凡夫臆想思惟之中,不离断常二见;乃取材于声闻法分裂而成之部派佛教声闻凡夫僧之弘法记录以为凭据,并将大乘菩萨弘法记录及所说八识论法义扭曲为声闻凡夫僧所主张之六识论,著书妄言古今大乘佛法有所演变。然平实于正觉同修会弘法之过程中,一一举证古今真悟菩萨所弘佛菩提道妙义从未演变之事实,令印顺在世之时不能置一言以辩,亦令印顺门人同皆不能著文回辩。可以预言者,谓其门人现在如是,未来亦将如是;唯除不爱惜羽毛者,方能为文妄言而不考虑正觉同修会中诸多金毛狮子加以辨正。

法界实相唯一,是故古今一切真悟之人所悟内涵,必定永远如一而不可能有所演变;古时如是,无量劫以来之诸佛如是,未来之无量佛出世时亦将如是。是故佛法流传过程中有所演变之说,皆是误将解脱道错认为佛菩提道之声闻凡夫僧之妄言,永远不符大乘真悟菩萨弘法之历史事实,亦永远不符法界实相。若有人妄言佛法之流传演变是增上进步者,必知其考证时取材不当,完全不符合文献学取材之原则。若有人如是考证立论后,自称其取材完全符合文献学之取材原则,宣称其考证为实,主张佛法确实有所演变而认定大乘诸经非佛说者,则其所言必然是在指控释尊尚未成佛,是故后代佛弟子所造经典可以远胜于 释尊所说之理。然而成佛时即是法界实相之究竟证,后代弟子们都尚未成佛,乃至证悟后都远逊于诸等觉菩萨,竟言有智能造大乘诸经?而诸大乘经典却又远胜于四阿含诸经,宁有斯理?若释尊所证之法界实相是唯一无二的,后代弟子所证法界实相又可以异于 释尊,岂非法界实相有二、有三?方能更胜于 释尊之所证。抑或显示彼等诸人是在指控 释尊仅仅是明心见性而未入地、尚未成佛?而言后代弟子“所造”经典法义远胜释尊?彼等主张大乘非佛说者,有如是大过;若依实相继续质疑衍生者,其矛盾现象必然无量无边,难以尽述。

深究此等主张“大乘非佛说、佛法真义流传有所演变”等声闻凡夫僧之所说,有无边过失而不曾自觉者,皆坐于信受六识论所致。由于坚持六识论邪见,必然不通大乘诸经,亦且误会四阿含正理,于是横生邪见而无法实证二乘菩提,更不可能实证大乘菩提。如是诸人,先已否定涅槃本际第八识,甫阅四阿含圣教所说“入无余涅槃时五蕴十八界俱灭无余”,恐惧堕于断灭空,于是对外法所摄之五阴断灭无余之圣教滋生恐惧,成为阿含所说“于外有恐惧”之常见凡夫,则不愿灭尽五阴十八界以成就涅槃;乃于应灭尽五蕴十八界之正理中,别立意识细心常住说,建立为无余涅槃中之本际识;由此返坠常见外道邪解中,死后必再受生,不得了生脱死。亦有确信五阴十八界必须灭尽方为真实涅槃者,但因心中怀疑:释尊所说无余涅槃中尚有本际识独存,故非断灭;而我不能证得此识,世尊之说是否属实?心中不得决定,阿含中名之为“于内有恐怖”者,如是类人亦不能真断我见。释尊于阿含诸经中说此二类人不能断我见,永属声闻法中之凡夫僧,彼清辨、佛护、月称、安惠、般若趜多、寂天、阿底峡等,皆此流类;至于莲花生、宗喀巴、印顺、达赖……等,皆属此类之末流,尚不能断我见,悖于四阿含声闻解脱道,遑论亲证法界实相大乘智慧而符佛菩提道?

今究其实,部派佛教各派既是由声闻法中分裂而出者,所学唯是声闻法而未实证声闻法;是故不论彼等后来由清辨一脉发展为自续派中观,或者后来由佛护一脉发展为应成派中观,皆不离六识论之凡夫见解,同以六识论为其教义基准而研究大乘菩提,亦同以声闻解脱道而研究大乘菩提;连自家声闻解脱道之断我见智慧尚未能证,焉有实证大乘佛菩提道之可能?是故彼二派中观师所说,一向不离我见,异于四阿含所载声闻解脱道之真义,亦从来异于大乘佛法;故彼等众人冒称大乘僧而各造大乘论,皆无实义。至于大乘佛教之实证者,从来外于声闻部派佛教等臆测佛法者,始终一脉相传而绵延递传至今;亦皆同证第八识如来藏,古今如一,法无异味,从无演变可言。此乃事实,征之于释尊、弥勒、无著、世亲、戒贤(正法藏)、玄奘、窥基、达摩、灵祐、克勤、大慧、笃补巴、多罗那他……乃至今时正觉同修会中诸实证者,同皆亲证第八识如来藏阿赖耶识,古今无异,何曾有丝毫演变?是故,邪见之害人者,古今无异而绵延不断,谓六识论也。一切修学声闻菩提者,若不能认同八识论佛法,求断我见终无可能;一生辛勤修学,终究徒劳而不能断三缚结。一切修学佛菩提而参禅以求大乘见道者,若坚持六识论邪见,一生精进参禅之后绝无真悟之可能;必然抱憾而终,或坠入意识境界自以为悟,成就大妄语业;欲冀真悟实相而通般若,终无可能。当代一切禅宗大师与学人,于此皆应注意。

《我的菩提路》第一辑出版时,恰逢正觉祖师堂建设完成,于今已历二年余;于此期间所办禅三精进共修,皆于正觉祖师堂行之,并维持每年春秋二季禅三各二梯次;由此缘故,正觉同修会中每年仍有不少会众陆续证悟。今再蒐集诸同修之见道报告,益以七年来首次复有见性者之见性报告一篇附中,以飨当代及后世禅和;冀能见贤思齐,勇发菩萨大心,同求入道而护正法。

佛子 平 实 谨序

公元二○○九年小雪 志于竹桂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