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實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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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價】NT$300 / 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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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聽聞這部《大法鼓經》也是這麼困難!那諸位也許想說:好像沒有困難,因為我現在就聽見了;可是不要不信邪,如來接著會解釋給我們聽。而阿難也覺得怎麼可能呢?所以他也要問,因此阿難就問說:「這些菩薩們從十方諸佛世界來到這裡,要聽這一部經,那難道不是一切諸佛都有這個法嗎?」好有一問,問得真好!那一些十方菩薩們來這裡,顯然是在諸佛那裡聽不見這一部經。那諸佛知道 釋迦如來演述這一部經,告訴他們,所以他們來了。那就好像是諸佛如來沒有這個法,他們才要來娑婆世界聽聞,所以他提出這麼一問:「非一切諸佛有此法耶?」沒想到 如來告訴阿難說:「三世諸佛都有這個法。」這好像有點奇怪,「三世諸佛」不但是當下的十方諸佛,包括過去的已成諸佛以及未來諸佛,包括諸位;諸位將來成佛時也都有這個法,這樣聽起來不是很奇怪嗎?阿難就提出疑問來了:「如果像世尊您這樣講的話,那麼十方諸佛世界來的那些菩薩們,都是人中之雄,否則他們怎麼能夠來到這裡呢?其中有很多是憑自己的神通來的,不全部都是依據諸佛如來的神力加持。那如果諸佛如來都有這樣的法,那他們為什麼全部都集合到這個地方來?」然後又問了個問題:「那十方諸佛世界的如來是什麼緣故,自己不在祂的淨土世界中為大家演說呢?」阿難問的有道理呀!那我們來聽聽 如來是怎麼開示的:

經文:【佛告阿難:「如有一阿練比丘隱居山窟。至時入村,方欲乞食,道見人獸諸雜死屍。見已生厭,斷食而還:『嗚呼苦哉!吾亦當然。』彼於異時,心得快樂,作是思惟:『我當更往觀察死屍,令增厭離。』復向聚落求見死屍,修不淨想。見已觀察,得阿羅漢果。如是他方諸佛不說無常、苦、空、不淨。所以者何?諸佛國土法應如是。彼諸如來為諸菩薩作如是說:『奇哉難行!釋迦牟尼世尊於五濁國土出興于世,為苦惱眾生種種方便說《大法鼓經》。是故,諸善男子!當如是學。』彼諸菩薩咸欲見我、恭敬、禮拜,故來會此。既來會已,或得初住、乃至十住。是故,《大法鼓經》甚難值遇;是故,十方大菩薩眾為聞法故普皆來集。」】

語譯:世尊回答阿難說:「譬如有一個專門修『遠離行』的比丘,隱居在深山的洞裡面。他托缽的時間到了,進入村莊裡,才剛剛想要開始乞食,在道路上看見人以及獸類的各種死屍。看見之後,生起了厭離之心,於是斷除了食欲,而往所住的山洞回去了。心裡面想:『嗚呼!實在是痛苦啊!我將來也會像是這樣。』他在其後的另一個時間,由於遠離的緣故,心中得到了快樂,就這樣子思惟說:『我應當再一次前往那個地方,觀察各種的死屍,使我增加對於五陰的厭離。』於是又重新向聚落出發,尋求再看見死屍,方便他繼續觀修『不淨想』。他去到那個地方,重新看見人與各種動物的死屍以後,就繼續觀察,終於對飲食和五陰具足了厭離,而證得阿羅漢果。就像是這樣的道理,十方淨土中的諸佛,不演說五陰無常、苦、空、不清淨。為什麼是這樣呢?因為諸佛的淨土世界的法應當就是這樣。十方諸世界的如來為那一些菩薩們都這樣子說明:『非常地奇特呀!非常地難行啊!釋迦牟尼世尊在五濁惡世的國土中出興於世間,為苦惱的眾生們以種種的方便演說《大法鼓經》。由於這樣的緣故,你們這一些善男子!應當要這樣子修學。』那一些菩薩們因為聽了諸佛如來這樣開示,所以全部都想要看見我釋迦牟尼佛,前來恭敬、禮拜,所以來到法會這個地方。既然來到這裡互相聚會之後,或者得到初住位、二住位、三住位乃至於證得第十住位。由於這樣的緣故,說《大法鼓經》非常難以值遇呀!正因為這樣的緣故,十方大菩薩眾為了聽聞《大法鼓經》的緣故,全都來到娑婆世界聚集了。」

講義:這一段經文 如來先作第一個部分的解釋:為什麼十方淨土世界的諸佛不演說這一部經典。那麼 如來就先說了一個譬喻:說有一個修遠離行的比丘,或者說修苦行的比丘;「遠離」就是遠離人間的種種享樂,這叫作「遠離行」。人間的種種享樂就是說:他具足了在人間生活所需要的一切資源。那如果人間一般都有的資源他事事匱乏、大部分都沒有;換句話說,他只是過著最基本的生活,那就是「修苦行」。為什麼說是苦行呢?因生活起來不充足、很匱乏,那生活是不愉快的。那最基本的生活是什麼?可以睡覺、不會餓死、不會挨凍、不會淋雨,這樣就是最基本的生活。如果可以吃得夠飽,那就不是基本生活;吃得夠飽就已經過分了!對啊!依苦行來講,吃飽就算過分了,所以只能夠維持不餓死,這是在吃的方面。至於好味道、裡面有足夠的油質,那已經是過分了;苦行是這樣修的,就是不會餓死的飲食上的基本。

那麼睡覺呢,不能要求說:我這個床鋪、這墊子最少要十幾萬元、二十幾萬元的。不可以這樣要求,可以睡覺就行。那麼可以睡覺,在古印度佛世的時候,修苦行的比丘可以睡覺的條件是什麼?是不潮溼,睡的地方夠柔軟就好。那也許有人想說:夠柔軟,那搞不好就是有個比較差的床墊吧?我告訴你:沒有床墊。是收集一些乾的樹葉,找個沙地鋪一下,那在上面睡得軟軟的,這樣就是最基本的臥具。那如果有個三件、五件僧伽梨,也就是僧服,那就把它鋪平;三五件鋪起來也睡得夠好了,這就是最基本的臥具,這才叫作遠離行──因遠離世間諸法。其餘的大致上依此類推,這就是遠離行。所以遠離行的生活是困苦的,因此又有一個名稱叫作「苦行」。所以「阿練若」其實說的就是「遠離行」,本意不是在說苦行,而是說他是「遠離行」,遠離世間諸法;因為那種生活是困苦的,所以就叫作「苦行」。

這個修「阿練若」的比丘,他住在這個村鎮附近的山裡面。那山裡面因為有時會下雨,所以應該要有山洞來住,就找一個山洞住下來。住山洞通常都是一人獨居,除非那個山洞很大。那麼比丘們古來是不生火的,都是托缽的,所以叫作「比丘」。比丘的本意叫作「乞食」,或者叫作「勤習」。乞食就是說:不論是食物或者法食,身為比丘都要去乞求,這叫作「比丘」、叫作「乞食」。所以法上要求法食之時,就要向上位菩薩、向 如來或者向阿羅漢的師父──大阿羅漢乞求法食,所以叫作「比丘」。那麼「勤習」呢?有兩個意涵:一個就是精勤地修學熏習叫作「勤習」;另一個習是精勤地息滅煩惱,所以叫作「勤習」。

因此古時出家人都是不生火的,那是傳到中國來以後,百丈大師才設立有伙房生火;以前都沒有火,所以說出家人不食火食,也就是說要去托缽,自己不生火煮飯的。那百丈大師改變了這個規矩,是因為中國出家人在名山、深山裡面,一上一下得要一天的時間,來往不是那麼方便,乞食很不容易所以才開伙;此後才有耕田種植的事,也才有居士奉獻了田地,把山裡面的田地奉獻給寺院;然後僧眾就「一日不作,一日不食」。是這樣來的。那麼比丘、比丘尼本來是不自己生火煮飯的,所以他們要去乞食。乞食的時間到了,譬如說快十一點了(就十點多將近十一點),那就要入村了,所以要到村莊裡乞食,因為山裡面不可能有乞食的地方。他們修遠離行的人,在印度容易修「不淨觀」。

要修證解脫果,最困難的就是伏斷人間的五欲。五欲裡面最粗重的就是兩個:一個是精美的飲食,第二個就是男女欲,這兩個最難擺脫,其他的比較容易;因為有的人、或有很多人他沒有想要擁有很多財產,他對名聲也沒有興趣,就是這兩樣最難遠離;所以男女欲跟飲食這兩個,是繫縛有情常住人間的最重要的因素,其餘倒也還好,比較容易斷。那修「遠離行」的人主要是針對這兩個部分,這兩個部分卻不容易修,特別是後代的學佛人。如來在世的時候,那時還好修,那時候窮人還真不少。在印度,窮人家裡有人死了,沒有錢幫他買地埋葬,甚至於連幫他買一襲好衣服(我們中國叫作壽衣),連那個錢都沒有;不說古時候印度,現在印度都還有很多這種窮人,住在垃圾堆裡面;他沒有錢,家裡人死了怎麼辦?很辛苦、很辛苦存了兩、三年的錢,也才不過那麼幾文!就只好用他平常睡覺的草蓆捲一捲,把他裹起來;然後用個繩子綁了,雇個揹屍體的人,揹去棄屍林丟棄,這樣就完了。如果這家人跟他感情很好,積的錢稍微多一點點,就幫他買一些「白布」──沒有染色的布,這就比較便宜,當然不像現在漂白過那麼白,就是原色的布叫作「白布」;先把他包裹了,然後外面再用草蓆捲好再綁起來,雇個揹屍人揹到棄屍林去丟棄;在古印度這是很正常的事。

我二十幾年前去朝禮聖地的時候,還看見他們有一種房子很奇特,我也是今生第一次見到。因為當時還沒有把往世的所知找回來,所以真的是第一次見到。坐著遊覽車要去到另一個地方,那一段路途比較遠,所以白天也看見、晚上也看見。白天看見,不曉得那是什麼,以為是什麼墳墓,因為是一堆土這樣圓圓的,可是覺得奇怪,墳墓怎麼會開個洞?覺得怪,就是不懂。結果下午要到另一個地方去住飯店,車子走著越來越晚,已經到黃昏了,因為我們去時已經是十一月(十月底十一月初),到五點多快六點的時候天晚了,看見野外有那個東西。欸!野外怎麼會亮?原來點蠟燭。啊!才知道:原來那看起來像是墳墓的土堆,是人家住的地方!一個個單身漢就住那種土堆中,都只能住一個人,因為裡面暗就點個蠟燭,這樣過生活。那諸位想想:現在臺灣所謂的「修苦行」的人,生活都過得比那種人還好;但是修「遠離行」的人是連蠟燭都沒有,就三衣一缽,大不了加個戒刀就沒有了!

那麼修「遠離行」的人,那種生活其實就是這兩樣最難對治,就是「飲食」,好吃的,他忘不了;然後是「男女欲」。那有的人說:「欸!那些單身漢不都離欲的嗎?」不!他不是真的離欲,他是討不起老婆,不是離欲。有人也許想說:「那老人不就離欲了嗎?」有嗎?所以離欲有一個定義,就是發起「初禪」,那才叫作真正的離欲。那老人是因為沒有性能力了,並不是真正的離欲。所以離欲的定義就是「梵行已立」──清淨行已經建立,那就是已發起禪定作為他的證明。

所以現代的人要修「不淨觀」、要離欲很難;但古印度修不淨觀很容易,因為窮人很多;每一個市鎮都會有一個地方成為棄屍林,沒錢的人把死後的家人就丟棄到那邊。如果要修「不淨觀」,就去棄屍林那邊看;看著看著,詳細地觀察了,然後閉起眼來再去觀想,觀想那個影像,讓自己生起對於這個色身的厭惡之心;接著進一步思惟:「色身之所從來是因為飲食,如果沒有飲食,這個色身不能存在;那飲食吃進去以後,排泄出來是髒污不淨的;然後飲食之後縱使被身體吸收了,身體也是不淨的。」這樣來讓自己生起離欲之心,對於自我這個色身的執著就斷除了。所以這個「不淨觀」的九想如果修不成功,就去棄屍林,每天去那裡看;從這個青瘀想、膨脹想、膿爛想……等,這樣去觀察全部過程,一直到把一個屍體觀察到它變成白骨為止。每天這樣觀察而不能成就「不淨觀」,天下沒這回事!那如果沒有屍體可以看,要修這個不淨觀就比較困難。

這個修「遠離行」的比丘入村想要乞食。人如果餓的時候,那飯、麵、雜糧都很好吃;不餓的時候就不會覺得很好吃。可是真要餓得荒,什麼都好吃了;即使有一點臭酸味了,也很好吃;假使他三天沒吃了,只剩下那個,他也會覺得很香美。餓上三天,吃那個有一點餿的食物,保證不會瀉肚子,因為吸收都來不及了!真的這樣。所以你看那個流浪漢,說他餓了兩天了,他從人家那個餿水桶撈出來吃,他卻不會壞肚子。他就是不會!因為吃都不夠了,這是事實。

那這個修「遠離行」的人如果因緣好,要去乞食,路上看見人獸諸雜死屍,那是他修行的好機會。真的,是好機會!所以他在那邊藉此機會觀察,觀察了以後當然會生起厭心:「啊,原來再過幾年,我也不免如此!」他會這樣想。那飲食吃了,再怎麼香美,吃了也是一樣,他心裡面就想:「不要再吃了!再吃、繼續吃就越貪愛,越貪愛就會輪迴生死。吃是為了照顧這個色身,那照顧這個色身,結果就是繼續輪迴生死。」就像有人看見車禍血肉模糊以後,回到家吃不下飯一樣,所以他「斷食而還」,心裡面想:「嗚呼苦哉!」「嗚呼」就是非常地感嘆,就講說:「啊,真的是太苦了!」對呀,在人間修「遠離行」怎麼能不苦?如果住在王宮裡面享受,當然不苦;但是在人間修遠離行,然後又看見人獸的死屍,當然覺得人生是苦,馬上聯想到自己。「當然」,「當」就是未來,目前還沒有到的時候,將來也會是這樣子。所以他這樣想的時候,對於色身的執著就減輕了,那個負擔減輕了,對於飲食的執著也減輕了。

因為這個煩惱減輕了,所以他覺得心裡面快樂,這表示修行進步了。所以他就想:「欸!我心中得定了。」於解脫之道的修行心中得定,不會再有很多像以前那樣的煩惱,於是在另外一個時間,他又想要去看。所以他得到快樂以後,心裡面的想法是:「我應該再前往那個棄屍林,再去觀察那些死屍,來使自己的厭離心可以增加。」這是他的想法,這才是真正修行人的想法。可是如果是現在那一些密宗的喇嘛們,他們會怎麼樣?他們一定遠遠看見了,轉頭就走、掩鼻而行;因為他們要追逐五塵之樂啊!所以他們一定說:「唉呀!那個不好,趕快走、趕快走!」但是修遠離行想要解脫的人呢,反而是要靠近去觀察;臭才好!不臭不能夠增長他觀行的成就,反而是要臭而且很醜陋。因為首先是青瘀,皮膚變黃,然後有烏青色的斑點出現;接著就會開始膨脹,膨脹起來就很難看了!然後呢,接著就是爆裂……等,那會有許多的過程;接著會有蛇鼠來咬、或者野狗來咬,就是一片狼籍,骨肉狼籍等等。那個過程都是很臭又很難看的,那這樣子,他的這個「不淨觀」一定可以成就。

有的人不能成阿羅漢,問題就出在「貪欲」;其他的部分都對治了,可是貪欲沒有對治,所以他永遠不能成就。這時候,他只要這個厭離成就,藉著不淨觀修「厭離想」;厭離想成就,他就可以成為阿羅漢。所以成就阿羅漢的障礙有很多種:有的人對於世間名放不下,有的人對於瞋恚心捨不了……等各有不同;其他的部分都對治好了,但是這個部分對治不了,他就沒有辦法成為阿羅漢。所以有的時候有弟子來求見 如來,說他始終沒有辦法成就解脫。如來觀察他,知道他的問題是瞋心斷不了,其他都沒有問題啊,就只有一個瞋心。所以 如來告訴他:「你得把瞋心斷了才行。好好去作慈心觀,把瞋心斷除了!」於是他去修慈心觀成就的時候,瞋心斷了,他就成阿羅漢了。

本經解說佛法的總成:法、非法。由開解法、非法二義,說明了義佛法與世間戲論法的差異,指出佛法實證之標的即是法——第八識如來藏;並顯示實證後的智慧,如實擊大法鼓、演深妙法,演說如來祕密教法,非二乘定性及諸凡夫所能得聞,唯有具足菩薩性者方能得聞。正聞之後即得依於 世尊大願而拔除邪見,入於正法而得實證;深解不了義經之方便說,亦能實解了義經所說之真實義,得以證法——如來藏,而得發起根本無分別智,乃至進修而發起後得無分別智;並堅持布施及受持清淨戒而轉化心性,得以現觀真我真法如來藏之各種層面。此為第一義諦聖教,並授記末法最後餘八十年時,一切世間樂見離車童子將繼續護持此經所說正法。

目 錄
  • 出版社:正智出版社
  • 裝訂:平裝
  • 規格:平裝 / 326 / 32k / 普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首刷
  • 出版地:台灣
  • 語言:繁體中文
  • 第一輯【出版日期】2023年01月 【書號】978-626-9670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