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徐正雄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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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 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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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 序
自從土城承天禪寺廣欽老和尚,於一九八六年圓寂後,佛教宗門正法,當時已算是完全中斷了。為何這麼說呢?因為印順法師所主張的「人間佛教」思想(他的《成佛之道》一書其實是抄襲自宗喀巴的《菩提道次第廣論》),把佛教世俗化、淺化,再透過慈濟及佛光山的弘揚,佛教無形中已經普遍被認為只是做醫療、資源回收、訪貧濟貧等等世間善事而已;而人間佛教的法義,也因為否定了涅槃本際以後,成了無如來藏本際的緣起性空的斷滅見,完全悖離了真正的解脫道法義。又如法鼓山及中台山,把常見外道所說的「常住不壞的意識心」,當成真心來教導四眾弟子,認為意識一念不生時,或是意識放下世間煩惱時,就是佛法中所說的如來藏或真如心,並且附和藏密應成派中觀「意識不滅」的理論來弘傳。因此,四大山頭現在弘揚的所謂佛教,都是表相佛教,其實已經把佛法淺化、世俗化、學術化、外道化了。更有甚者,新竹鳳山寺福智「菩提道次第廣論團體」,承襲西藏喇嘛教應成派中觀思想,不但把佛法淺化、世俗化、外道化,更進一步鬼神化、商業化。以上各大團體,瓜分了整個臺灣佛教界的資源,又從法義上篡改佛法的勝妙法義,將臺灣佛教變成與一神教、道教、民間習俗等沒有兩樣,把佛法三乘菩提的修證棄之不顧。佛陀三轉法輪的本意,從阿含解脫道、而般若中道觀、到方等唯識種智,由小乘而中乘、到大乘,從淺而深、到甚深極甚深。苦口婆心說法四十九年的成果,不久將會蕩然無存,除非能把他們偏斜、扭曲之邪見全面導正扭轉回來。
佛於《佛藏經》卷中已經說過:【舍利弗!如是因緣如來悉知,我諸弟子以種種門,種種因緣,種種諸見,滅我正法。】《大般涅槃經》卷七也說過:【佛告迦葉:「我般涅槃七百歲後,是魔波旬漸當壞亂我之正法。譬如獵師身服法衣,魔王波旬亦復如是,作比丘像、比丘尼像、優婆塞像、優婆夷像,亦復化作須陀洹身,乃至化作阿羅漢身及佛色身。魔王以此有漏之形作無漏身,壞我正法。」】二千五百多年前,佛世尊的預言,千餘年來已在娑婆世界應驗了,這就是末法時代正法將滅的象徵。因此,廣老往生後,當時人間已經沒有宗門正法的證悟者住世了,所幸後來有 平實導師再將宗門正法命脈延續下來,乃至擎正法之大纛、建大法幢,接引福德因緣具足之學人得入宗門正道。
甚深法義的聖教,目前在人世間被淺化、世俗化、學術化、外道化、鬼神化、商業化,究其原因主要是藏密外道應成派中觀的邪見所導致。而顯教法師們引進藏密宗喀巴的《菩提道次第廣論》,極力推廣印順的《成佛之道》六識論邪見,則更加鞏固了藏密外道的應成派中觀之六識論邪見;大眾無擇法慧眼,盲目追隨瞎眼阿師,更加速了正法的衰竭;如不立刻起而摧邪顯正,則古印度密教滅法時期的故事,將會在現代的人世間重演。
宗喀巴之《菩提道次第廣論》也是顛倒的道次第,譬如說,宗喀巴以為後二波羅蜜多就是奢摩他與毗缽舍那,把奢摩他法當作禪定波羅蜜多,把毗缽舍那法當作般若波羅蜜多;宗喀巴不知道他自己所說的奢摩他與毗缽舍那,都不是世間修證四禪八定之法;他在《菩提道次第廣論》中說的止觀,也都是印度教性力派的男女雙修世間法,是通性力派外道法的。宗喀巴又把依於五蘊十八界才能存在的緣起性空,當作真實佛法;他不瞭解五蘊十八界法是因緣所生,是會壞滅的,不是真實法,認定享受淫樂時的意識是常住法;而緣起性空只是利用語言文字,作為解釋蘊界處及世間諸法的緣生緣滅現象而已,所以緣起性空是蘊處界等現象界相應的法,與超越現象界的法界實相並不相干。又宗喀巴否認真實存有、真實可證之阿賴耶識,他把阿賴耶識說成是接引外道及初機學人之方便說,印順的《成佛之道》即是承襲自他的邪見,他們卻都不知道阿賴耶識心體是整個佛法的中心、法界實相智慧的根源,他們更不知道宗喀巴的《密宗道、菩提道次第廣論》所說雙身法的樂空雙運與四喜境界,也都是要從阿賴耶識心體中才能出生的;當宗喀巴否定了阿賴耶識心體時,他的二種道的《次第廣論》所說的全部內容與境界,都將會成為子虛烏有的戲論。
宗喀巴又不知道意根就是末那識(印順承襲他的錯誤思想以後也是如此),堅持將古天竺假冒大乘菩薩身分之安惠論師所提出的六識論邪見認作是正法,又把末那識排除在十八界法之外,使圓滿的十八界法變成殘缺的十七界法。宗喀巴又把第六意識當作生死流轉之主體識,認為意識可以去到未來世,堅執意識常住不滅,故又成為常見外道,仍是未斷我見的凡夫;他不知道意識在眠熟無夢時、昏倒悶絕時、真正死亡時、無想定以及滅盡定中時,都是會斷滅的,滅後必須依阿賴耶識為因及等待其他助緣才能再次生起。又因宗喀巴對實相心的無知,更未曾證得真正實相心,他把意識不起一念時誤認為是空性心,明文主張意識能生一切法,認為是一切法的根源;但意識其實是生滅法,故他所說的法又都是無因論的斷滅見——雙具斷常二種外道邪見。
宗喀巴又把 佛三轉法輪增上慧學之深妙法貶為不了義,而把其誤會般若諸經說為無上無容的究竟了義正法,這又違背《解深密經》中之佛意;佛於《解深密經》中曾經說過,三轉法輪的唯識諸經才是無上無容的究竟了義正法。宗喀巴又不懂般若經的真正意旨,他以為般若經只說一切法空,以意識心觀察一切外法皆空而意識不空,就是證得空性;他卻不知道般若經除了講說蘊處界一切法空外,還說有一個真實不空的實相心,所謂證空性,就是要觸證這個實相真心,才叫作證空性;並且還要觀察意識心也是無常生滅的無常空。
宗喀巴也不懂《解深密經》所說:【我依三種無自性性密意,說言一切諸法皆無自性。】就斷章取義說出「無自性能生一切萬法」、「無自性生就是無生」等等邪見。宗喀巴又不具禪定之證量,《廣論》所說的禪定修證過程,一字不漏的抄自《瑜伽師地論》,然後加以扭曲解釋,完全沒有自己的實證證量;他不瞭解聖 彌勒菩薩《瑜伽師地論》的義涵,以致說法時錯誤百出。
宗喀巴又認為顯教不究竟,一定要入密咒乘才究竟,而密咒乘的無上瑜伽卻是男女雙身修法,是世間最粗重鄙俗低下之法;想要詳細瞭解者,可以參閱宗喀巴《密宗道次第廣論》,即知他以種種暗語詳細解說男女雙身修法。《菩提道次第廣論》的後半部所說止與觀,也都是這種男女雙身修法。宗喀巴如是種種不如理、不如法的邪說邪見,如是誹謗三寶之事實,不勝枚舉,筆者將會在本書中一一提出並平議之。而未斷我見的凡夫宗喀巴,還被藏密外道尊稱為大師、至尊;還以邪見著書立說,斷送眾生法身慧命,誤導後世學人走向下墮三塗的不歸路;其罪過之大,若非無間地獄罪報絕難酬償,故為救宗喀巴之徒眾及此世後世學子,不落入他的菩提道與密宗道二種《廣論》的邪見深坑,應當舉出其邪謬處辨正之。
真正的菩提道只有二道,一條是解脫道,一條是佛菩提道,而佛菩提道又含攝解脫道,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佛法。至於他的密宗道,完全是外道淫樂「藝術」,純屬世間淫欲的享樂法,與菩提道的實證完全無關;只會使人下墮三惡道,不會使人獲得絲毫菩提道的證量。解脫道斷煩惱求解脫,是三乘都必須修的共道;諸學人修學解脫道之次第:第一,以現觀蘊處界虛妄的世俗諦慧力,先斷除身見(薩迦耶見)、戒禁取見、疑見等三縛結,證得初果解脫。第二,把貪、瞋、癡煩惱淡薄,證得二果解脫。第三,再斷更深細之欲界貪、瞋、身見、戒禁取見及疑見等五下分結,取證初禪或更高的禪定證量而證得三果解脫。最後,再斷色愛結、無色愛結、掉結、慢結及無明結等五上分結,證得四果阿羅漢。此時三界愛的煩惱不再現起,稱為出離三界生死的聖人。
佛菩提道之修學,不是專在解脫道上用心斷除我執,主要是斷我見及證得一切有情本來就有的實相心,此心即是空性如來藏,或稱為第八識——阿賴耶識。大乘學人未證得空性如來藏之前,只能稱為隨順學佛,只於外門廣修六度萬行。證得空性如來藏,若不退失時就是入菩薩七住位,此時稱為開悟「明心」,或說為證「空性、真如」,是真見道位的賢者,我見自然可以斷除,其解脫功德相當於解脫道中的初果聖人,但解脫道中的初果聖人卻不懂菩薩的實相般若智慧;此時才算是真正的踏入大乘佛門,般若總相智從此展現,然後開始內門廣修六度萬行。菩薩開悟明心後有了般若總相智,再於悟後起修般若別相智,歷經菩薩三賢位:十住、十行、十迴向,圓滿般若別相智及具足應有的現觀與福德,發起初地應有道種智的少分,才算能登初地,成為入地心的初地菩薩。登地後進入修道位,開始修學初地菩薩應修的道種智,滿足初地心,轉入二地而次第修學,直至成佛時圓滿道種智而稱為實證一切種智。
此二主要道—解脫道與佛菩提道—為一切菩薩必修之道,佛法中沒有其他的道路可行。學佛的人,一開始,兩道都要同時修,一方面修斷我見煩惱,同時也要實證空性心如來藏—阿賴耶識心體—的所在,現觀祂的真實性與如如性,名為實證真如;兩道相輔相成,不可偏廢。一切眾生要解脫生死之苦,遲早都要修學此二主要道,是無法躲避之事;現在不學,將來也必定要學;今生不學,未來無量世以後也必定要學;只是早學早成佛,晚學晚成佛的問題,因為只有佛菩提道是三界中的最究竟法,佛菩提道卻是函蓋解脫道的,此二道都是在三界中修學的,界外無法可學,而其他所有諸法都不究竟。既然必定要學,不如現在就學,因此審慎選擇善知識就相對顯得重要了。善知識者,必定是自己已親證解脫道及般若實相,並能教導眾生同證聲聞果與般若實相者。如此善知識在廣欽老和尚往生後,而廣老之正法又未傳與後人之際,似乎如是善知識在人間已經找不到了;但是眾生福報尚未用盡,法滅期尚未到來,得佛菩薩之加持,真善知識再度示現人間,教導眾生開悟成佛之法,如果學佛人能遇見並且不錯過,此乃是學佛人之最大福報也。
以末學的親身經歷來說,末學曾經於新竹護持專弘藏密應成派中觀的《菩提道次第廣論》的團體長達八年之久;在這期間,不但認同許多西藏喇嘛教的邪說、邪法、邪教導,而且還廣為宣說,譬如為人宣說:只要熟背《廣論》就可以成佛,末法時期沒有證悟這回事,沒有西方極樂世界、不談 阿彌陀佛,只要多思惟、多觀想就可以成就,得初果是異想天開、證空性不是今生之事,護持法人事業(此事業不是佛說的弘法事業,而是在他們的貿易賺錢的事業中做義工)就是福智資糧,否定末那識及阿賴耶識,除《廣論》外不須研討其他佛菩薩的經論,不必瞭解奢摩他及毗缽舍那,無上瑜伽是最殊勝之法……,不勝枚舉。當時末學也自認為是在護持正法,滿心歡喜;殊不知如是所謂的護持正法,實為護持邪法、殘害眾生的大惡業,其中甚至多已成就謗佛、謗法、謗勝義菩薩僧的極重惡業,也是無間地獄之業。只嘆末學當初無擇法智慧,誤入歧途,不但白白荒廢八年之歲月,而所得到的卻是誹謗正法的大惡業,無奈當時還沾沾自喜,以為學到了真正佛法。直到有一天,佛菩薩慈悲救拔讓末學忽然間醒悟了,頓時心中起疑:依文解義式的研討《廣論》就是在修學佛法嗎?為鳳山寺的福智團體作生意賺錢就是佛法嗎?為他們去當工人、當農夫,賺錢給他們支持藏密喇嘛教就是佛法嗎?天天喊著「要一切智智」,卻不知道什麼是一切智智,這樣能成佛嗎?因這些疑問不得開解,乃毅然決然離開新竹鳳山寺的「廣論團體」,重新尋找真正能引導學人明心見性的真善知識。
末學離開藏密的團體之後,到處尋覓真善知識,還好在此有生之年,正法緣成熟,在正覺講堂遇到真正的善知識,在導師 平實菩薩與親教師正圜菩薩教導之下,從頭開始修學真正的佛法。在禪淨班上課期間,透過善知識的教導,修學動中定力及參禪知見;善知識並且諄諄教誨一定要如法懺悔等事,把往昔的諸惡業懺除乾淨,並祈求佛菩薩的加持,發起菩薩大願;不但自己求悟得悟,更要幫助他人能求悟得悟;最後把功德迴向累劫之怨親債主,以減少道業上的障礙。末學遵從善知識的教誨,於是天天在 佛前以至誠心懺悔、祈求、發願、迴向等四事,這樣整整花了一年的時間從無間斷,終於在二○○三年十月初,夢見好相,親見 佛世尊前來加持。此後沒幾天,一念相應而觸證空性如來藏,般若慧頓開,從此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海闊天空,遨遊佛菩提道的浩瀚法海,這是末學這幾年來的親身體驗。末學並鄭重在三寶前向大眾宣示:真實有空性如來藏在眾生身中。無始劫以來祂就存在,現在如是,未來也如是;入無餘涅槃時如是,成佛時也如是;祂無形無相,是金剛體性,無有一法可以壞滅祂。這絕非妄想欺誑之語,只要依法如實如理修行,任何人都可以找到祂、觸證祂、體驗祂、轉依祂。以上是以末學的親身經歷,供養有心學佛的佛門同修作為參考。
鑒於末學過去的愚癡行,並慶幸此世正法緣成熟,於此有生之年值遇真善知識,在真善知識教導之下,現觀《法華經》所開示的無價珍寶;感恩之餘,乃於 佛前發大誓願,願生生世世行菩薩道,永不取證無餘涅槃;又深感藏密外道宗喀巴邪說毒害眾生之嚴重,更為了續佛慧命,乃奮而發願荷擔如來家業,並負起摧邪顯正之重責大任,經 平實導師與諸親教師不斷地加持,與正覺同修會諸菩薩的關懷鼓勵,本書才能順利的完成,在此一併致謝。
本書之編輯是依據宗喀巴造、法尊法師翻譯,福智之聲出版社所出版之《菩提道次第廣論》為藍本,按照其內容之傳承、道前基礎、下士道、中士道、上士道及別學後二波羅蜜多(止、觀)之次第,分為章、節、目而平議之,唯作法義上的辨正,而無人身攻擊。而《菩提道次第廣論》中最離譜者,為「別學後二波羅蜜多」奢摩他與毗缽舍那,此部分佔去《菩提道次第廣論》之半,是宗喀巴造論之重點所在,也是宗喀巴造論時最得意之處,然此部分也正是違背佛菩薩經論最嚴重之處,更是研讀《廣論》者最不能瞭解之處。有鑑於此,末學也在平議「別學後二波羅蜜多」的部分著墨甚多,幾乎把每一段落都提出平議之;因為《廣論》中處處錯誤,令人不得不一一加以辨正,期望能拯救更多身陷藏密邪法中的學人回歸正法、免墮三惡道。也期望已修學《菩提道次第廣論》前半部,而尚未修學「後二波羅蜜多」之學人,或已閱讀而不能瞭解之學員,或誤解而不知其錯謬處之學者專家,在閱讀本書之後,能了知真正正法與《廣論》邪說差異之所在,能及時臨崖勒馬;如果繼續依之修習、依之傳揚,必墮邪見深坑,因而造就誹謗正法之無間重罪,臘月到來,死相難看、後世異途也就在所難免了。
本書從頭開始都未曾對任何人—不論出家或在家眾—作人身上的評論,未來也將如是,因為人身高矮美醜等等無關佛法真實義故,末學只是針對法義上的錯謬來作辨正罷了。但值此末法時期,群魔傾巢而出,欲令 世尊正法消失於人間,是故邪說、邪論充斥人間,已至汗牛充棟的地步了;而眾生又無擇法慧眼,往往相信魔說卻不信佛語,總是認定表相而不依法義實質,因此 佛陀正法已瀕臨續絕存亡之際了;為了續佛慧命,以悲心故擎正法纛,祈願眾生有得度之因緣者,普皆能趣入佛門正法,為此而作此書。
佛弟子 正雄 合十 二○○五年冬
第一章 變質的藏傳佛教
太虛法師於《菩提道次第廣論》作序言云:
比因西藏學者法尊譯出黃衣士宗喀巴祖師所造《菩提道次第廣論》,教授世苑漢藏院學僧,將梓行而問世,余為參訂其譯文,閱至「如是以諸共道淨相續已,決定應須趣入密咒,以能速滿二資糧故。設踰共道非所堪能,或由種性功能虛劣,不樂趣密咒者,則唯應將此之次第加以推廣。」其為特尚密宗之理論,甚為顯然。
太虛法師基於法尊喇嘛的情誼與要求,作了《菩提道次第廣論》的序言,然從其字裡行間,可以看出太虛法師對於藏密「佛教」的不認同。首先他不稱法尊為佛教法師,只稱為西藏學者;又把藏密祖師宗喀巴稱為黃衣士,不尊稱為宗喀巴大師;最後又下了結論說:「其為特尚密宗之理論,甚為顯然。」可見宗喀巴之《菩提道次第廣論》只是個餌,目的只是為《密宗道次第廣論》的邪淫法門鋪路,終結還是要學人趣入無上瑜伽兩性合修的雙身修法,所以《菩提道次第廣論》不是真正的佛教的修行次第,只能說是喇嘛教的前行次第而已,這從以下《菩提道次第廣論》的探討中即可了然明白。
第一節 略述初期天竺佛教概況
第一目 概說
印度初期的佛教本來沒有宗派之諍,是因為許多未悟實相的後人沒有實證的智慧,不瞭解佛語,將聖 龍樹菩薩與聖 無著菩薩強行分割為中觀派與唯識派二大車軌,主張認為中觀與唯識二法互不相容,於是開始了「空」與「有」之爭,綿延幾世紀。這是無智慧的人落於兩邊,不瞭解非空非有之真實中道觀,也不瞭解真正的唯識與中觀真義所致。後來所謂的中觀派又自行分割為應成與自續二派,二派相互評論,最後都亡於天竺密教。又天竺密教傳入西藏後,天竺的密教不久就被土耳其的回教軍隊所消滅,流亡於西藏的密教,由於地理阻隔的緣故,得以繼續弘揚。
本來佛教雖有三乘菩提之分法,而大小乘也只是依眾生的根器而作方便施設教化,只是應眾生根器的不同,而其修學的內容、次第、深淺、廣狹有差別而已,本來都屬於唯一佛乘中的完整佛法所攝。後來由於聲聞人各自理念的不同,才有聲聞法的部派分裂。後來有些大乘法教的空有爭論,也只是未悟及錯悟的大乘法中學人,基於對法義執著誤解的不同而分派別;但是真正的大乘法教仍然一貫不變的弘揚下來,並未分宗分派,法義始終是一貫不變的。佛滅後諸聲聞弟子,如阿羅漢大迦葉尊者……等人,會同阿難尊者開始結集 佛陀遺教,這就是第一次結集——五百阿羅漢的結集,成果是四阿含諸經及律藏、雜藏。聲聞教派在初期分成大眾部與上座部,後又分裂成二十部。諸聲聞弟子結集 佛的遺教成為四大部阿含諸經,屬於小乘教,然而其中已有大乘法理隱說於中,因此大乘之名,並不是始於 龍樹、無著二菩薩,在阿含經中就有明文記載;這是因為 佛開示大乘經典時,聲聞聖人也同時聽聞大乘經典,但是不能親證、無法勝解憶念,唯能以解脫道所證的見解,而結集成聲聞解脫道的法義,成為阿含中的解脫道經典。大乘法從四阿含隱說,卻於 佛陀遺教二、三轉法輪中,有更明確深細的演說,聖 龍樹菩薩與聖 無著菩薩只是依之而發揚光大而已,一貫的法義並未改變過。
至於唯識與中觀都是 佛說,並無不同,只是深淺廣狹有別罷了!只因未悟、錯悟的後人未證空性心,不瞭解佛語,而把兩者分別為「空」和「有」兩個對立的宗派,這是不正確的;這種空有之諍,在歷代真悟菩薩中都不曾存在過,都是只在未悟或錯悟空性的凡夫菩薩中存在。尤其應成派中觀,從安惠、佛護、月稱、宗喀巴,到現今之達賴喇嘛,及在臺灣的印順法師等人,都公開或暗中成為應成派中觀的繼承者,卻把聖 龍樹菩薩的中觀見扭曲,以歪曲錯誤的見解欲來破斥唯識宗正義,而又以「不立自宗,專破他宗」的宗旨成就外道斷滅見;從月稱的《入中論》、《顯句論》,宗喀巴的《入中論善顯密意疏》、《菩提道次第廣論》,達賴喇嘛的《般若與佛道次第》,印順法師的《中觀今論》、《中觀論頌講記》等等諸書,可以證知一向都是如此。雖號稱「不立自宗,專破他宗」,但他們卻不知道自己其實也因此而建立了自家宗旨,因為他們的法義一開始就錯誤了,當然難逃被破斥的命運。從古至今的佛教事業,因證悟甚難,證悟者稀少,凡夫眾生無有慧眼簡擇,就這樣在這些邪見熏習的演變下開始變質、開始沉淪;若不加以即時導正,佛教正法最後將會因為被西藏密教滲透、寄生而導致滅亡,將重演天竺佛教滅亡之命運。因此,凡我 世尊的正信弟子,應當奮起摧邪顯正,荷擔如來家業,否則法滅期將會很快的提前到來。
第二目 略說中觀
後人說,中觀派於西元三、四世紀為聖 龍樹菩薩與聖 提婆菩薩師徒所創,是源於聖 龍樹菩薩的著作《中論》而得名。其實聖 龍樹菩薩自己也不知道會被後人夤緣為「中觀派」的始祖,如果知道了,一定是啼笑皆非,因為佛法唯一,無二無別,只是深淺廣狹有異罷了。
《中論》開卷就說:
不生亦不滅,不常亦不斷,不一亦不異,不來亦不出。
能說是因緣,善滅諸戲論;我稽首禮佛,諸說中第一。
這是聖 龍樹菩薩很有名的「八不偈」,偈中很明白的點出法界的實相即是空性如來藏。法界根本只有一法,體性是不生不滅、不常不斷、不一不異、不來不出。因為此一不生不滅、不常不斷、不一不異、不來不出,即是有情空性心體如來藏之體性。空性心體永不壞滅,由於祂本來不生故從來都不曾壞滅;祂無始以來不滅即無有生,所以不生不滅;如來藏體如虛空,無形無相,本來不生,未來成佛時也不會滅,阿羅漢入無餘涅槃時祂也依然自在獨存,所以不斷滅,故名不生亦不滅。
眾生如來藏雖然不斷滅,但含有異熟性,因此生生世世有異熟果報的出生,也就是異熟生;因為有異熟生,才有八識心王及五十一心所法的運作,不停的流注變化,所以說不常。五蘊身心是如來藏所生,身心會壞滅,而如來藏真實不壞,因此說五蘊與如來藏不一;如來藏雖非五蘊,但是如來藏遍五蘊身心,兩者和合似一,所以說不異。如來藏不來不出,來者即是事相上的生起,出者即是事相上的消失,有來必定有去,有來有去必定是生滅之法;例如如來藏所生出的五蘊終會老死,死了又生,生了又死,來來去去,生生世世不斷的生死交替;而如來藏本身從來無生,所以不來;既然從來無生,所以從來無死,所以不出。又如祂從來不離一切三界六塵境界,所以不出三界一切境界;但又從來不在三界六塵境界中了別,所以不入三界一切六塵境界,所以又名不出亦不入。祂又自從無始以來就不斷地出生世世的五陰,不曾遠離五陰,所以說不曾出離五陰之外;但祂又不被五陰所拘束,不是五陰所有,而是五陰被祂所出生,五陰始從出生以來就一直是活在祂裡面,從來不曾外於如來藏而存在,不曾存在於如來藏以外,所以說祂不入五陰之中,所以說祂不出也不入五陰,所以是不出亦不入。
如此透過五陰的因與緣而了知中道觀,因者即是如來藏,緣者如來藏所生之十八界法互相為緣,而成就一切萬法,所以聖 龍樹菩薩的《中論》,都在說明如來藏的中道義。若離如來藏自心而說中道,將會是不離斷常的假名中道,因為都是以意識為中心、為主體而思惟想像出來的,都無實體,都是想像假名的虛相法,意識本即虛妄故,入涅槃後意識亦告滅失故。《中論》後面又說:【眾因緣生法,我說即是無;亦為是假名,亦是中道義。】(《大正藏》冊三○,頁三三)從這四句偈中,更可瞭解大乘中觀派的中道義就是如來藏:如來藏是一切法的能生因,一切法以如來藏為因,透過如來藏所生的各種緣而生一切法;因此因緣所生的一切法,從世俗諦來看是虛妄無實,是空、是假名;依勝義諦來看是非有亦非無,所以說如來藏所生一切法非真非假、非空非有,這就是中道義。
第三目 略說唯識
未悟的佛門後人說,大乘唯識派大約在西元五世紀時,由聖 無著菩薩及世親菩薩兄弟所創,源於聖 彌勒菩薩《瑜伽師地論》等著作。同樣的,聖 無著菩薩等並非有意創建派別,只是後人不明佛法唯有一法,妄作分別而將他們扣上唯識派的帽子而已,但是大乘佛法根本就沒有唯識派或中觀派的區分,若要區分也只是先後次第及深淺廣狹之差別而已。
「唯識」的意思是:眾生由於執著自我,依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來看,認為五根和五塵外境等實有,卻不知外境是眾生自心所變現;或只知道境界無常生滅,因此又執我空及法空,而成為惡取空。而唯識的「唯」,就是要破除心外有境的「有」;唯識的「識」,是要破除因為虛妄的「有」而輾轉出生的「空」,揭示實相「有」而體性「空」之真實義,由於這兩重意義破有、破空,而因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三界有的虛妄而說空相是無,或因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的空相而說有相也是無,因而顯示非有非空的中道觀。
又 佛三轉法輪時,《解深密經》很清楚的說明,無上無容大法「阿賴耶識」,有三種自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唯識師認為,在大乘佛教思想中,諸法是空相,但是諸法空相是有條件的,是依於有八種「識」的運作及轉變,而說諸法是空相。八識是指眼、耳、鼻、舌、身、意識、末那及阿賴耶。阿賴耶識是「根本識」,無生無滅;又是「藏識」,含藏一切法種,前七識及一切法都由祂出生,前七識的染污種子也由祂收藏;又是「阿陀那識」,所以生命才能維持及延續不斷;而阿賴耶識心體自性清淨,是圓成實性,性空而真實有,所以又稱「空性」。末那識是遍計所執性,恆執阿賴耶識為內自我,也恆執前六識及有根身為外自我;末那識是虛妄無實的,是無始以來恆住不斷而遍計一切法,並執著一切法;末那識也是前六識現行的所依緣,也是前六識運作時的所依緣,若無末那識,前六識即無法現行;若無末那識配合運作,前六識即無法運作,所以末那識在三界世俗法上來說,祂是實有的,在凡夫位及菩薩位也都是通三世的,只有在聲聞、緣覺法的阿羅漢及辟支佛位,才會在捨壽後滅除而不再現起。
前六識是依他因緣而生,非有真實不壞之自體,是依他起性。又《楞伽經》說眾生心不離五法:相、名、分別、正智、如如;相者,是一切法所顯示出來的形相、色像、處所等等,函蓋我相、定相、法相等;名者,一切法相的名稱;分別者,是不論是否有語言文字的了知及分別;正智者,如理作意的智慧,真實的智慧,也就是透過相、名、分別的觀行,瞭解五蘊十八界皆非實相,卻不離實相;如如者,即是實相,實相非有相非無相,本身是無相卻不離世間相;證得實相才知實相是名「空性」,無形無相又不離一切相;「空性」與眾生五蘊並存,以十八界法示現祂遠離貪厭淨垢……等二邊的清淨自性,這就是如如。三自性與五法的關係是:遍計所執是無常空而非真實有,圓成實是真實有而非無常空,依他起則函蓋相、名、分別、正智四項,圓成實是如如。唯識師依這五法三自性,而建立了「非有非空」的中道義,又稱為「法相唯識宗」。以上略述唯識非空非有的中道觀。
- 出版社:正智出版社
- 裝訂:平裝
- 規格:平裝 / 346 / 32k / 普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首刷
- 出版地:台灣
- 語言:繁體中文
- 第一輯【出版日期】2025年08月 【書號】 978-986-92079-1-1